溫水趕緊閃身進入園子的房間,然後反手把門鎖上。
這倆人已經徹底喝多了,居然就這麼明目張胆地當著他面穿絲襪,要是被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聽到聲音,那今天晚上可就有的熱鬧了。
溫水長途跋涉本來就很累了,再加上釣魚的時候還跳進河裡被冰冷的河水凍了半天。
雖然洗完熱水澡身體上的疲憊消散了不少,但是精神上的疲憊感,只有睡一覺之後才能緩解。
不過看眼前這兩位大小姐的狀態,如果不想辦法把她倆哄睡著的話,溫水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是沒辦法睡覺了。
溫水嘆了口氣,走到小蘭和園子面前。
隨著距離的拉近,兩人身上那股酒精和洗髮水混合的香味就撲面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溫水覺得這味道似乎有種蠱惑人心的作用。
小蘭坐在床邊,把身上那件黑色吊帶睡裙的裙擺,用手輕輕壓了一下,白花花的大腿肌膚一閃而過。
讓人不禁有些好奇那深邃的裙擺下面,是否有更深邃的神秘等著人去探索。
「溫水,你跑哪去了,快來看看,沒想到綾子姐的衣櫥里居然有這麼大膽的衣服。」小蘭對溫水招手,指著被她們翻出來丟在地板上的衣物。
溫水掃了一眼,有幾件的確很大膽。 不過相較之下你們兩個才更大膽吧!
溫水可不覺得鈴木綾子,會和另一個女人一起當著他的面穿著睡裙蹦來蹦去。
不過溫水轉念一想,似乎也不好說。
往往表面越是古板冷淡的女人,內心深處都積壓著長久以來無法被釋放的欲望。
一旦被人激發出來,表現出來的反差感往往會讓人瞠目結舌。
正想著呢,鈴木園子的抱怨聲就從另一邊傳來:「誒——?這襪子怎麼這麼難穿啊,為什麼總是往下掉。」
溫水循聲望去。
看到鈴木園子正努力想把過膝襪往腰上拉,那本就輕薄的布料被她扯得更宛如蟬翼。
「那個就不是那麼穿的啊,別扯了,再扯就扯破了。」溫水吐槽道。
鈴木園子用困惑的目光看著溫水,然後手一松。
啪的一聲。
充滿彈性的白絲回彈到了膝蓋上方,微微陷入她充滿健康色澤的大腿肌膚里。 鈴木園子眉頭微皺,被酒精麻痹的大腦讓她思索了老半天也沒能想明白溫水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後她索性不想了,直接坐在床邊,把那被白絲包裹的柔軟小腳遞給了溫水:「好麻煩,那你幫我穿好。」
溫水嚇了一跳。
小蘭還在這呢啊,你這樣搞不好我倆搞不好會被殺掉啊。
「我哪會穿這個,你讓小蘭幫你。」溫水一本正經地說,然後偷眼觀察小蘭的表情。
結果讓溫水沒想到的是,小蘭居然也抬起她被黑絲包裹的纖細美腿,小巧精緻的腳尖對著溫水伸了過來。
「溫水,親親~」
小蘭那盛滿水光的眸子裡,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這種動作在溫水和小蘭獨處的時候,其實並不算出格。
每當面對小蘭撒嬌的時候,溫水也會根據當天的心情,隨機挑選一處自己喜歡的地方吻上去。
但就和鈴木園子讓他幫忙穿襪子一樣,小蘭平時是絕對不會當著園子的面,跟溫水錶現得過分親密的。
所以,溫水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兩個人絕對是喝醉了。 嗯?
也就是說,哪怕他稍微過分一點貌似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不行不行!
溫水連忙驅散了腦海里的邪念,如果這倆人沒喝醉的話,溫水倒是會來者不拒,但是眼下小蘭和園子明顯已經喝多了。
這種時候占人家便宜就有點太差勁了。
更何況,溫水本來就有信心讓她倆住進他還沒到手的城堡,成為翅膀團的成員之一。
也不急於一時。
「喂,快點幫我穿啊,我也要變成小蘭的樣子。」鈴木園子忍不住催促,然後用那柔軟的白絲小腳,在溫水腹肌上輕輕踩了兩下。
她大概是想說,想把腿上的白絲拉到和小蘭身上那種恰到好處的高度。
但是給溫水的感覺就很怪,什麼叫你也要變成小蘭的樣子?
難道你也想被小溫水弄得腿上黏糊糊嗎?
小蘭這邊也不甘示弱,把纖細的黑絲美腿繃得筆直,用腳尖在溫水肚子上寫字:「快點啦,讓女孩子等待可是很差勁的行為哦。」 溫水低頭看著眼前一黑一白的絲襪美腿,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一陣獨特的甜膩香氣撲面而來。
溫水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哪怕不全壘打,稍微感受一下棒球氛圍也是不錯的。
「既然要玩,不如乾脆玩大點!」
溫水惡向膽邊生,伸手抓住小蘭和園子纖細的腳踝。
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那因為醉酒,而變得滾燙的身體。
溫水的手輕輕下壓。
小蘭和園子那柔軟的足心緩緩擦過他健碩的腹肌。
緊接著,一陣讓人靈魂震顫的酥麻感傳遍全身,讓溫水忍不住想要抓著兩人的柔軟小腳,來回反覆感受那剎那間的滋味。
但是小蘭和園子不約而同地把腿收回去,縮在床腳,迅速和溫水拉開了距離。
「溫水君,你剛才在做什麼?」小蘭輕咬嘴唇的樣子有些迷人。
「過、過分,居然喜歡女孩子的絲襪。」 請收「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鈴木園子的酒好像也醒了不少,她跪坐在床上,白色絲襪里的腳趾頭因為害羞蜷縮成了一團。
溫水忍不住咋舌。
原來這招能讓人快速醒酒嗎?
可是從原理上說不通啊,按理說喝醉酒的人應該反而會對這種事情失去平時的判斷力才對。
難道說……這兩個人其實並沒有完全醉,而只是在借著酒勁,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但是他一下把強度拉得太高,讓兩人不得不採取了防禦姿態?
溫水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可惡,居然敢玩弄他的感情,既然如此,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正在喝醉酒的人會做什麼吧。
溫水說著直接撲了上去。
小蘭和園子發出一聲尖叫,抱在一起抵抗溫水的進攻。
. 與此同時,吃完感冒藥的柯南,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小蘭、還有小時候的玩伴鈴木園子,兩個人穿著性感的衣服,正滿臉幸福地依偎在溫水和樹的懷裡。
更讓他沒法接受的是,兩人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下,居然隱約還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
在夢裡的柯南剛看懂了幾個字,整個人就被嚇醒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柯南從床上坐起來大喊。
然後就被睡在他身邊照顧他的毛利小五郎,在頭上來了一拳:「臭小子,沒事喊什麼喊,快點睡覺!」
小蘭的本意是讓毛利小五郎照顧柯南,但毛利大叔喝多了之後,照顧人的能力也直線下降。
好在柯南不是真的小孩子,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
柯南揉了揉被敲得有點發懵的腦袋,看著身邊很快響起震耳欲聾的呼嚕聲的毛利小五郎。
原來是夢啊,嚇他一跳。
柯南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感冒藥的藥效已經上來了,他感覺腦袋迷迷糊糊的,思維能力也跟著直線下滑。
但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柯南還是放心不下小蘭。 他輕手輕腳穿上大號拖鞋,然後打開門往印象中小蘭的房間走去。
「咚咚!」
柯南踮起腳輕輕敲了兩下門:「小蘭姐姐,小蘭姐姐你睡了嗎?」
換做是平時,柯南絕對會察覺到房間裡的吵鬧聲,但是因為此時外面下著雨,有不少干擾音,加上他重感冒還沒好,對聲音的感知力沒那麼強。
所以哪怕溫水他們慌亂收拾東西時,不小心碰出的聲音柯南都沒聽見。
沒過多久,門被打開了。
小蘭穿著厚厚的衛衣和運動褲,出現在門口:「柯南?你怎麼起來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哪怕是醉酒狀態下的小蘭,依舊會對身邊的人非常關心。
柯南順著門縫往房裡看,發現房間裡的燈都關了,好像小蘭早已經睡著,結果被他吵醒了。
柯南疑惑地看著小蘭紅撲撲的臉頰:「小蘭姐姐,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啊?這個,房間裡太熱了,外面下雨我又沒辦法開窗戶。」小蘭隨便找了個藉口。
「這樣啊,我口渴想喝水,房間裡的水被我喝完了。」柯南也提前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理由。 小蘭:「我記得廚房那邊有冰箱來著,我帶你去吧,爸爸也真是的,說了讓他照顧你啊。」
隨後小蘭領著柯南去別墅的廚房,從冰箱裡拿出水壺,倒了杯冰水給他,然後就把柯南送回毛利小五郎的房間了。
如果今天柯南沒有感冒,他絕對能聞到小蘭身上那濃郁的酒味。
但是柯南今天感冒了,此時的小蘭站在他面前,感覺除了臉比平時紅一點之外,並沒有太大區別。
加上腦子昏沉沉的,柯南也沒多想,確認小蘭沒有被溫水在身上寫字之後,他也安心地躺在毛利大叔身邊睡著了。
小蘭經過這麼一折騰,酒也醒了不少。
她隱約記得剛才好像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對溫水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小蘭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於是她為了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來到客廳把窗戶打開,吹了一會風。
本來小蘭就喝了不少酒,被風一吹,之前儲存在體內還沒代謝的酒精一下子就上頭了。
小蘭那好看的眸子頓時變得迷離起來,走路的姿勢也變得歪歪扭扭。
「溫水,你還沒說我和園子到底誰更好呢……」 小蘭迷迷糊糊地往園子的房間走去。
熟練地打開房門,然後順手按開門邊的電燈開關,整個房間頓時被照得亮如白晝。
小蘭驚訝地看著溫水和園子,抱在一起扭打成一團——其實溫水主要是不想讓園子亂動引起柯南注意力。
溫水的表情有些尷尬:「那個,柯南回去了嗎?」
他本以為小蘭出去一趟,酒醒了看到他和園子抱在一起肯定會發飆。
但是他萬萬沒料到,小蘭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一頭栽倒在他懷裡,用手抱住他和園子,小聲呢喃道:「不可以丟下我們哦,下次如果我和園子還掉進河裡,你要第一時間趕到才行……」
溫水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感覺壓力有點大。
不過好消息是這倆人折騰了半天,似乎也沒多少體力了,雖然嘴裡還嘟囔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但至少能讓人睡個安穩覺了。
.
第二天一早。
是鈴木園子最先醒過來的,她看到自己被溫水抱在懷裡,還以為是做夢。
她下意識的反應是把臉貼在溫水胸口,蹭了兩下。 不過緊接著園子大小姐就發現,那種區別於夢境裡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毫無保留地鑽入她的鼻腔。
鈴木園子頓時傻眼了,她坐起來發先自己腿上穿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白絲襪,白絲上還被扯得到處都是破洞。
好消息是上面沒有奇怪的白色痕跡。
鈴木園子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身旁的人。
小蘭穿著一身黑色性感連衣裙,依偎在溫水懷裡,兩隻大兔兔幾乎都暴露在空氣中。
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溫水會和她們睡在一起啊!
什麼情況?我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園子大小姐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身上的衣服讓她沒有底氣把溫水和小蘭喊起來,這種情況肯定還是假裝不知道好一點。
園子大小姐抱著衣服,逃離了房間。
當然,她臨走的時候也沒忘踩了溫水兩腳。
除了報復之外,園子大小姐也存了一些別的心思在裡面。 溫水雖然睡得很死,但是被人用腳踩在要害要是還不醒,那也太誇張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園子人已經不見了,窗外還在下著小雨,身邊的小蘭抱著他的胳膊,柔軟的贅肉在黑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溫水隨後把小蘭也喊起來。
當小蘭一頭霧水地詢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穿上被撕破的絲襪的時候。
溫水黑著臉說:「那些待會再說,總之我現在火氣很大。」
「對不起……」
小蘭也知道昨晚鬧得太過分,溫水肯定沒睡好。於是她一臉歉意地用那雙柔軟黑絲小腳纏住了溫水。
很快,房間裡就瀰漫起了青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