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畢竟是繁華的米花市區。
沿著商店街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溫水和小蘭就看到了一個小鋼珠店,店門口站著幾個染著黃毛綠毛的不良少年。
他們看到小蘭之後頓時眼前一亮,這群傢伙早早輟學,女人自然是不缺但是小蘭這種級別的乖乖女反而接觸的很少。
所以一下子就動了壞心思。
不過溫水恰到好處地對那幾個傢伙釋放了淡淡的殺意。
或許是被米花館長強化後的殺意比較濃郁,溫水甚至給自己省去了揍一頓他們的功夫。
那幾個不良少年朝他們走到一半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意給嚇了一跳,然後假裝把打火機丟在地上,撿起打火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這條滿是小鋼珠店的街道,領頭的黃毛才反應過來:「奇怪,那小子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嚇人,我感覺再往前走就會被他殺掉一樣。」
「我也是啊,老大,我都差點尿褲子了。」身邊的手下顫抖著聲音說。
黃毛狠狠給了手下一巴掌:「混蛋,你也太差勁了,就算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丟了我們埼玉飛龍組的臉面。」
手下撓了撓頭:「知道了,那我們要不要找回場子?」
黃毛腦海中回想起溫水那惡魔般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哼,今天就放過那小子,我突然想吃冰淇淋了。」埼玉飛龍組的老大,帶著僅有的兩個手下往常去的那家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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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在溫水君身邊好有安全感啊。」小蘭看到溫水用一個眼神就讓那幾個小混混跑掉之後,頓時臉上笑開了花。
其實她自己也能辦到這種事。
哪怕是沒辦法用眼神嚇退,稍微把路邊的電線桿敲出裂紋也能讓心懷不軌之人放棄對她的壞心思。
小蘭從上國中之後就已經開始掌握這類技能了,畢竟從上國中開始,小蘭就開始變得亭亭玉立起來。
但是自己打跑壞人,和被喜歡的人保護是兩種感覺。
小蘭更喜歡後一種。
溫水笑了笑:「那是當然的啊,不過那幾個傢伙膽子也太小了,我還以為能測試一下剛學的格鬥技巧呢。」
溫水這段時間除了破案獲得的獎勵之外,在學校也抽空練習了不少格鬥技巧,雖然劍道部和柔道部的顧問老師,能傳授的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巧。
但架不住溫水的身體素質太好了。
好到他哪怕80歲也能穿著厚重的盔甲,把一個體重高達100公斤的成年男性,用劍釘在牆上。 拜米花館長所賜,溫水學起格鬥技巧比普通人要快得多。
小蘭輕輕打了他一下:「這不會吧,萬一下手太重還得掏醫藥費,你想測試可以找我啊。」
顯然女孩是有點擔心溫水的家庭狀況,沒必要徒增這種額外支出。
溫水笑了笑:「好啊,那改天去空手道部……」
「還是去劍道館吧,空手道部……」小蘭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這幾次你去空手道部,每次都說幫我搬東西,收拾道館,但是每次都給我增加工作量。」
溫水摸了摸鼻子,一臉真誠:「那也不能怪我啊,每次你訓練之後香汗淋漓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啊。」
「總之,這次不可以隨便動心!」小蘭用手臂在身前畫了個叉,看起來是暫時打算把「空手道·蘭」的皮膚封存起來。
這讓溫水覺得有些遺憾。
畢竟在小蘭平時刻苦揮灑汗水的道館裡,抱著小蘭揮灑汗水,是一件很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兩人說話間走進了小鋼珠店。
這裡的店開在胡同里,所以占地面積並不大,但是人很多,裡面烏煙瘴氣的到處是小鋼珠機運轉時的音樂聲,和鋼珠掉在托盤裡的清脆聲響。
「好耶,我的運氣居然一下子就回來了,早知道就多壓一點了!」 一個耳熟的聲音蓋過了周圍客人的吵鬧聲。
小蘭跟溫水一起循聲望去,看到毛利小五郎已經把外套脫了,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上面,滿臉興奮地看著面前的小鋼珠機。
毛利小五郎眼前的機器正播放著歡快的音樂聲,同時下面的出幣口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小鋼珠。
溫水嘆氣,沒想到這大叔居然玩上頭了,這下估計要被小蘭狠狠修理了吧?
果然,溫水感覺身邊一陣勁風閃過。
小蘭直接衝過去,揪住毛利大叔的耳朵:「爸爸,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玩,不是剛幫你把委託費要回來嗎?」
毛利小五郎:「好疼啊,別揪了,耳朵要被你揪下去了。」
小蘭鬆開手,氣呼呼地說:「我要告訴媽媽,讓她」
「可是我今天運氣特別好,你看,這些都是我贏的啊。」毛利小五郎指著他機器旁邊的小鋼珠。
小蘭雙手叉腰火力全開:「這根本不是輸了贏了的問題好不好……」
兩人就在店裡爭吵了起來,周圍的人除了一開始往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關注這邊的情況了。
甚至都沒有幾個人對姿色秀麗的小蘭多看幾眼。 看起來對於這些人來說,美少女遠不如小鋼珠機對他們更有吸引力。
溫水肚子有點餓了,覺得這樣爭吵下去也不是個事,於是走過去當起了和事佬:「好啦,小蘭,今天叔叔都,呃……」
溫水差點把毛利小五郎尿褲子事情說出來,他趕忙改口:「今天叔叔運氣好,你就把今天的憤怒存起來,等他下次運氣不好的時候一起發泄出來嘛。」
小蘭眨了眨眼:「欸?居然還有這種辦法嗎,是什麼先進的心理治療方法嗎?」
「不是,只不過我有點餓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溫水聳了聳肩。
小蘭嘆了氣:「好吧,那這次就先放過爸爸好了,至於這些小鋼珠……」
溫水趕忙接口:「我剛才看店門口好像能兌換上好的牛肉和光頭,不如我們去換一點吧。」
這個國家的小鋼珠店為了能合法菠菜,是不能直接兌換現金給顧客的。
普通獎品一般就是巧克力、肉罐頭、香菸和牛肉之類的日用品。
當然,如果贏得多的話,就會給你一種特殊的小金片,拿著這個出去隔壁的另一間獨立的小鋪子,就能直接換取現金了。
當然,這種店通常都是一個老闆開的。
只不過用了不同的經營者,這樣至少在法律上就不算違法。
小蘭眼珠一轉:「這個主意不錯,吃不完的肉就放在媽媽事務所的冰箱裡,讓她慢慢吃就好了。」
說著,小蘭一把搶走了毛利小五郎手裡的那半盒小鋼珠,然後抱著剩下的幾盒往櫃檯走去。
顯然小蘭已經打算把毛利大叔這一會贏得獎品全部沒收掉。
毛利小五郎不滿意地看著溫水:「可惡,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贏來的啊,你這小子!」
毛利大叔本來看溫水走過來,還滿心歡喜地以為溫水是來幫他解圍的,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他贏的錢全都拿走了。
溫水笑了笑:「別生氣啊大叔,不出點血怎麼能讓小蘭消氣,而且你贏了這麼多,小蘭不可能都換成肉的,至少還能給你留三分之一。」
毛利小五郎這才臉色稍緩:「哼,你還挺懂小蘭的嘛。」
「那當然,我跟小蘭……」溫水剛要下意識吹噓,突然發現毛利大叔表情不太對勁,「呃,我跟小蘭畢竟也一起處理這麼多案子了,對她的性格肯定會更了解一些。」
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這還差不多,我可警告你,你們大學畢業之前不能做過分的事情,不然我絕不饒你。」
溫水擺了擺手:「知道啦,大叔我可跟你不一樣,居然能玩小鋼珠忘了時間。」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哼,今天運氣好啊,如果不是你們過來,說不定我現在都把之前虧損的委託金贏回來了。」 「更有可能把之前的都輸掉。」已經兌換了幾盒新鮮牛肉的小蘭,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補刀,然後把幾張金閃閃的卡牌丟給父親,「肉太多吃不完,這個給你吧。」
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驚訝地看著溫水。
沒想到小蘭真的和溫水說的一樣,沒有把全部小鋼珠都換成肉,而是選擇兌換了幾張價值不菲的小金卡。
這種卡片不管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在隔壁的店鋪換成現金。
如果還想繼續在這裡玩的話,直接去小鋼珠店的吧檯換成小鋼珠也可以。
毛利小五郎收好卡片,再看向溫水時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畢竟小蘭早晚都得嫁人,和工藤新一那個推理狂比起來,溫水這種懂女孩子心的傢伙,似乎能讓女兒更幸福。
然而,毛利大叔還沒高興5秒鐘,小蘭就補充道:
「這個就當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好了,我要把生活費存起來,等冬天一起去大阪找和葉醬賞雪。」
「欸——?!」
毛利大叔看著手裡的幾張小金卡。
「這怎麼夠啊,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啊,至少再給我2萬円嘛。」毛利大叔一臉為難。
「不可以,這是對爸爸的懲罰。」 小蘭臉上露出她這個年紀美少女特有的元氣滿滿的笑容,雙手在身前打了個大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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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妃英理果然端上來兩盤黑暗料理。
不過因為小蘭買了很多菜,所以其實大家一人吃幾口,就能把這兩道菜都給消滅掉。
溫水為了在妃英理面前刷好感度,第一個把筷子伸向,那不知道是雞肉還是魚類的焦黑物質。
大家紛紛盯著溫水的筷子,想從他的表情里判斷出什麼。
溫水把那不可名狀的食物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然後眼前一亮:「欸?居然味道不錯啊。」
「真的啊,太好了,」妃英理開心得像個孩子,直接衝過來想要抱住溫水慶祝她的料理成功。
但還沒碰到溫水就被工藤太太給攔住了。
開什麼玩笑,英理的尺寸可是足以讓男人失去理智的可怕存在。
那小混蛋平時在她面前就沒什麼理智值可說,絕對不能讓溫水經受這麼可怕的考驗。
於是溫水眼前出現了讓人意外的場景,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撞到了一起,而且碰撞地點就在溫水面前。 隔著輕薄的高領針織衫,溫水都能感受到大姐姐飽滿的贅肉,碰撞出果凍一般的漣漪。
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不過溫水趕忙低頭吃菜避免出現不必要的修羅場。
然而妃英理卻走過來,伸出白玉般纖細的手臂,輕輕挑起溫水的下巴:「溫水,你可要說實話哦,我最討厭欺騙我的人。」
溫水乖巧點頭:「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們大家都嘗嘗看。」
有溫水的擔保,大家動筷子的時候也沒那麼戰戰兢兢,紛紛夾起了妃英理炒的那盤黑乎乎的黑暗料理。
「欸?看上去這麼黑,居然一點都不苦。」
「好吃,好吃。」
「真的味道不錯,媽媽,你是怎麼做的啊?」小蘭十分崇拜地看著妃英理。
面對大家的稱讚妃英理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她鬆開溫水的下巴,笑著說:「可能是因為這次溫水君親自上門,我的料理超水平發揮了吧。」
說著,她還伸出那雪白纖細的小手揉了揉溫水的頭髮。
小蘭表情一僵:「這、應該也有爸爸很久沒來這裡的關係吧?」 妃英理光速變臉:「並沒有那種可能性。」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給自己倒了杯啤酒。
這時候,溫水發現栗山綠對小蘭使了個無奈的眼色。而小蘭則回了個「已經盡力了,沒關係」的眼神。
溫水這才明白,看來妃英理這次之所以做菜沒那麼難吃,栗山綠肯定是偷偷在材料里動了手腳。
這是小蘭第282次試圖勸說父母重歸於好的計劃。
然而可惜沒能成功。
溫水正準備嘗嘗另外一道菜的口味,畢竟能不用忍著黑暗料理的滋味,在妃英理面前刷好感度的機會可不多。
然而就在這時,工藤有希子假借拿啤酒從溫水身邊經過。
也學著妃英理剛才的姿勢,伸手揉了揉溫水的頭髮。
「你幹嘛?」溫水一臉不解地問。
工藤太太像是發現丈夫出軌的新婚妻子一樣,冷哼一聲:「你剛才的髮型不好看,不符合我對手下編劇的要求。」
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