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榜說出她的想法時,程儒和表情奇奇怪怪的,金榜早就聽說程儒和這人。
陰險狡詐是他的代名詞,不傷到自己是他的行事作風。
程儒和站出來,將自己的「閹割大計」說出來,誰,敢與他爭鋒?
沒有人,沒有人能在獻計(獻祭)這個賽道上比的過他。
他可是專屬陛下的謀士,這人居然想要搶他飯碗。
雙方看著對方,很好,都感受到對方心中升起的戰意。
這副場面,這男女對視,任誰也說不出口兩人是在含情脈脈的。
「陛下!」兩人異口同聲。
「臣以為程大人之計策,有違人倫,此地區已經被我大梁掌控,期間普通匈奴百姓自然屬於我大梁。
程大人的閹割之道太過殘忍,如此行事,那先帝統一天下之時,何不將七國百姓行閹割之道?」
金榜義正言辭的說出令在場人恐懼的話語,要是按照這樣算,除非祖祖輩輩都是大梁任才能躲得過去。
這番話殺傷力太過強大,如王相、封相之流也不是正宗大梁人。
直接將朝堂一半以上的人全部捅了一刀?這可還行?
程儒和瞪了一眼金榜,他什麼時候說要按照祖宗來行閹割之道了?這麼算,他是不是還要給自己來一下?
「陛下,臣認為金大人是在詭辯,先帝在世時,我還未入朝,也無法提出此諫言。
這一切都是不成立的,況且匈奴與七國之人有本質區別,惜周天子,七國與梁皆為一家人。
然匈奴不是,金大人此言雖好,但苦的是我大梁百姓,從故土遷往林胡,路途遙遠,遠離故土。
實屬苦大梁百姓,苦大梁不如苦匈奴」
這番話倒是讓群臣思考起來,畢竟如此大規模長距離的遷徙,大梁從未有之。
甚至是流放嶺南都要比這要好,這點確實是要考慮。
但如果採用程儒和的「閹割之道」怕是會被匈奴奮起反抗的吧。
畢竟「閹割」猶如斷人性命。
不行不行,就沒點好的辦法嗎?
「陛下!!」程儒和、金榜同時看著文帝。
文帝頭痛啊,怎麼也沒想到這朝中還有人能與程儒和一戰之力的。
其實文帝心中更偏向金榜的提議,畢竟林胡那邊地區太大,閹割匈奴使之人更加少。
那豈不是會成為無人之區?到最後可能還是要遷徙大梁百姓去。
總不能讓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疆域最後又拱手讓出去吧。
文帝深刻的明白這件事情,要想將其完全掌控,甚至於千百年後不失異族手中。
就畢竟從現在起牢牢把控疆域權力,將大梁文化深深植入其中,完完全全的將其大梁化。
打心中承認自己是個大梁人,並且為大梁的發展而上心,為大梁的強大自豪。
程儒和眼巴巴的看著文帝,想著他好歹也是為文帝出過不少主意的人。
他與文帝乃是知己,靈魂契合之人,那怎麼看都是他的「閹割之道」更為精妙絕倫。
文帝瞅瞅程儒和,又看看金榜,「此事不急,必須得慎重,容我想一想」
「行吧,肯定是我的計策最好」
金榜與程儒和互相瞪著對方,這人怎得如此可恨?】
{這是遇到對手了?一個痴迷於「閹割之道」一個痴迷於賣「百姓」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兩個了}
{根據野史記載:「金榜曾通過販賣一城百姓於臨邊小國,包吃包住,賺的錢全部給朝堂。
並且大量大梁人徹底占據小國的各個崗位,只等金榜一聲令下,小國經濟不復存在。
主打的就是一個賣百姓,在鄰國吃吃喝喝,吃鄰國的,喝鄰國的,賺的錢一分不往鄰國花」}
{這是野史?這不是真的嗎?我記得那小國好像是叫「夜」據說當時「夜」國人還感謝大梁賣過來的百姓。
結果只是野史嗎?好可惜啊}
{這就是野史,是一本雜談中記載的,不過也能從中大致了解到她的性情}
{不過文帝最終還是採納的是金榜的提議,並且取得了良好的成果。
梁人人數在其地區占據多數,並且促進了民族融合,就像是金榜所言,梁匈二代可有科舉資格。
這也就促使民族融合,以及二代之人主動學習梁文化,畢竟不了解大梁的知識,又怎麼能參加大梁的科舉考試。
一代一代長此以往,匈奴人徹底融入大梁中,並且以大梁人自居}
「??」
這金榜居然恐怖如斯?還搞人口販賣?這才是人販子吧?
大皇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金榜簡直是太膽大了。
這可是販賣人口,還是跨國販賣人口。
雖然看起來好像最後是大梁獲得的最多,但但,也不能賣人啊。
奸商,這金榜未來定然是一個奸商!
賣人給其他人工作,並且要求買者提供吃住,且要對員工有深刻的人文關懷,最終工錢抽走十之七。
這種做法,這種熟悉的操作。
一下子打開了秦澤腦海中那段痛苦的回憶。
咋滴,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中介的出現了?
怪不得他就說上輩子中介怎麼那麼厲害,原來是早就有了,並且還發展了這麼長的時間,產業鏈早就非常成熟了。
所以,我的工資其實不是三千的對吧?
「可惡的黑中介!」
"弟啊,這虧心事我們可不能幹啊,你未來可是皇帝,不是真的略人啊"
大皇子憂愁的看著秦澤,心中暗想,不會是被當了一回略人(人販子)就激發了他內心略人的興趣了吧。
不對,也有可能是沒準當初就是想賣張滄,結果發現是個有才華的小孩,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啊。
也有可能是這金榜背著秦澤搞得,但這錢是入朝廷的,怎麼看也不像是不知道啊。
秦澤:「??」
「管我什麼」話還沒說完,秦澤就頓住了,不行,這事好像還真的和他有關係。
眾所周知,金榜是他的臣子,賣的是他大梁人,錢是入的國庫。
「天殺的,原來我是那個黑中介?」
秦澤瞪大眼睛,隨即放鬆下來,那我還是有點良心的。
最後得知這是一野史記載,秦澤指著天幕跳腳:「我就說我絕對不可能賣我大梁人,這黑心肝的絕對不可能是我!!」
「果不其然就一野史,估計是想要抹黑我們大梁君臣的形象的,其心險惡」
這天幕還真的是不說快點,早說是野史啊,差點就就替金榜辯解起來。
秦澤呼出一口氣,名聲算是保住了。
百姓們這時候也鬆了口氣,「幸好幸好不是真的,該死的,我怎麼能懷疑起文帝呢,我簡直太不是人了」
說著一年輕人就輕輕往臉上拍打了幾下。
「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能是陛下被迷惑了,或者是這是陛下的計策,如此便能覆滅一個小國,不費一兵一卒,還能賺到錢,如此不妙哉」
這波自我pua非常成功。
不過聽著程儒和那說法,他要是早出生個二十年,豈不是真的會向當今陛下諫言,對七國人使用「閹割之道」?
豈可休,這程儒和簡直是太有違人倫了,前面的他們不計較,這下必須得讓程儒和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兒啊,我最近給你送去皇宮躲一躲,我也要出去躲一躲了,咱們好自為之吧」
程商欲哭無淚。
同樣欲哭無淚的還有金溪,他可愛乖巧的閨女怎麼大變樣了?他這個老父親接受不了啊。
「爹,別哭,不然等我長大把你送去林胡」
被金溪哭的一抽一抽的聲音吵的不行的金榜,無情的說出此話。
耳邊的聲音瞬間停止了,金榜才長呼一口氣,果然閉嘴快。
孝出強大的金榜完全不理會老父親那一顆碎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