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先前聽到王相的年俸祿的大梁百姓只能來得及感嘆,不愧是一國丞相,倒也沒有很是驚訝。
但如今聽到文帝在位時時期大梁官員的待遇以及福利,還是忍不住心酸。
他們一年的花銷居然只是底層官員的月俸?如此之大的差距怎麼能不讓百姓羨慕?
更沒想到文帝的保障制度如此的完善,前些年他們大梁與其他七國打仗。
即便是最後是大梁勝出,但他們大梁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死傷無數。
而雖然如今戰死爵位由其家人繼承,在分配土地,賦稅減免方面會有一定程度上的補貼。
但遠遠沒有天幕上文帝那樣的保障制度好。
其實在那個特殊時期他們大梁可謂是人人參軍,如今在身邊的就有不少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
雖然拿著補助,但其實生活甚至沒有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好。
身體或是殘缺,或是虛弱,種地毫無疑問是一個體力活。
但在文帝時期居然能達到?百姓們沒有想的那麼深,只是看著天幕上那些後世人的驚嘆。
在比較一下底層官員和他們自己一年的勞作收入,那簡直是比不了一點。
越是比較越是心酸,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家裡面出一個當官的就能養活一家老小。
而且還備受尊重,改換門庭。
現在的大梁百姓沒有機會,但他們想到未來文帝創建的縣學,心中頓時湧現起一股熱血。
包括天下學子也是如此,他們自恃天才,只是苦於報國無門,無人舉薦,無法入朝為官。
但科舉制不一樣,通過考試,裁定名次,怎麼說也要比舉薦制要公平。
至少人人都有參與的機會,但舉薦制度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參與的了的。
雖然科舉考中被後世描述的相當難,但誰沒點萬一自家孩子考中的念頭呢?
是頭雞也要拉出來練一練才知道,萬一浴火重生變成鳳凰了?
不過一些臉上待字的百姓依舊沉默的幹這活,在這一刻心中是真的後悔了。
想起家中聰慧可愛的孩子,明明,明明能趕上的,卻因為他的原因,一輩子再無希望。
不,他的孫兒也因此被他耽擱了,唯有做官才有前途。
明明,人人都能考科舉了,他卻因為犯了律法導致三代內無法科舉。
這一刻他感覺到深深的絕望、無盡的悔恨湧上心頭,無比的痛恨當初那個被錢財迷失了眼睛的自己。
不少百姓瞬間想到這事,把自己的前半生都回憶一遍。
「幸好幸好,我是個遵守律法的好人,嘿嘿,這下我就等著小皇帝登基,我兒子就可以考官了」
一大漢拍拍自己的胸口,很好,自家兒子閨女已經領先別人一步了。
畢竟這個時期的大梁律法那是相當嚴苛的,就沖無犯罪紀律立馬倒下一片人。
誰能想到還有這一茬?以前也從未有過違反律法就不能做官?不過百姓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的孩子也將會擁有進入官場的機會。
而此時的各地官員望著天幕,又看看到手的俸祿。
「不是,咋差距這麼大?」
他們現在的俸祿那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肯定是要比百姓要好點。
主要發的俸祿是以糧食為主,錢很少。
月俸是十五石,外加一百錢。
這都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俸祿,畢竟如今的大梁才統一天下三年,各個方面都非常的缺錢。
這樣的俸祿還是前年增加過的,要是不知道文帝永安盛世的官員工資還好。
這知道了完全就能夠理解為什麼彈幕上那麼多後世人都想要來當文帝的臣子。
實在是文帝他給的太多了!
瞅瞅景帝給的這點,再看看傳說中摳門的文帝給的多少。
這是摳門嗎?胡言亂語!天底下就再也沒有比文帝還要大方的存在了。
至於那滿屏的求穿越,求當文帝臣子的後世彈幕,全部被所有人忽略個徹底。
就他們大梁這大點地方能容納多少官員?他們大梁都不夠分的,你們這群後生還想來搶老祖宗的活?這像話嗎?
不過別說,那個農家的還真的有點用,好歹已都已經做到博士了,和劉夫子一個職位了,那必定是全國農學方面的翹楚。
至於他們大梁的農家,哼,不提也罷,一群有反叛思想的農家人,既不能為大梁所用,也是無用之學。
被群臣目光灼灼盯著的景帝:「……」
你丫的不是很摳門的嗎?你不是連陵墓都捨不得建要和我躺在一起的?
咋變的這麼快?你讓父皇我情何以堪?
「看什麼看,前年剛漲的,又想漲,貪心,太貪心了」
景帝心中暗道,那文帝給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錢啊,給這麼多?國庫撐得下去?
「你對你父皇我都沒這麼好」景帝心中的酸澀一閃而過。
他決定一定要找這小子好好談一談,發那麼多的錢,那不是助長「貪婪之風?」
畢竟官員俸祿支出算是國庫每年最大的開支,當然他自己修建陵墓不算。
至於那什麼福利制度倒是可以學一學,付出生命為大梁,理應有如此待遇。
群臣一瞅景帝那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希望,國庫中每年刨去各項開支剩餘多少他們還是有點數的。
皇陵還在建,前年才漲的工資,不可能再漲。
再者你以為上面坐著的是誰?那可是景帝啊,誰敢提?
要是是文帝,眾人將目光放在小胖墩秦澤身上,這要是太子殿下,他們立馬開口。
這群人心裡想的是什麼,景帝門清,哼,就仗著我兒好說話。
景帝決定一定要把這群官員的皮練練,省著天天惦記我兒。
感覺到景帝冰冷的視線,群臣不由得渾身一抖。
所以,第一百遍詢問:文帝,你到底什麼時候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