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默默的告訴自家小號父皇造紙的方法,他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這樣那造紙的功績不就到不了我父皇頭上了?
雖然咱是小了點,但人還是相當的精明的。
順帶的告訴小號父皇自家老母親的名諱和事情。
「父皇,你老人家可要加油啊,最好是能夠奪得我母妃的芳心,儘快的生出娃來。」
秦澤頗為沉重的拍了拍公子漠的肩膀,隨後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這應該都是屬於平行時空,所以,這個時空的發展應該會和他的時空發展不相同吧。
即便是同一個父母,同樣的小孩,也會由於種種原因而產生差別。
更別說他這個二道人了,估計是孟婆的湯對他沒有效果。
「而且,父皇啊,你可是著名的不會教育孩子的皇帝啊,二十五個兒子,也就我一個有上千個心眼子。
其他的皇兄皇弟們那都是恨不得倒欠我上千個心眼子,瞅瞅我孩,各個那都是在某一方面有顯著的成就。
小父皇,你這不會教育孩子的名聲都在後世廣為流傳,甚至是後世人還懷疑起你的基因來。
好好照著我學著點,好歹也要把皇兄皇弟們往其他方向培養培養,一個人管理整個大梁還是很辛苦的」
公子漠沉默了,這點,這點還真的好像不能怪別人。
大兒子自殺,其他兒子互砍。
照著天幕的日常那幾個片段來看,好像都確實是不咋聰明。
我難道真的不會教育孩子?
往上數他的老爹,他爹的爹,他爹的爹的爹,在教育子嗣這方面也沒像他一樣,各個都不靠譜啊。
幸好還有個秦澤給他撐著,不然公子漠簡直不敢想像。
不對,秦澤,這兒子他也是放任自流的。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創造歷史,被後世譽為千古一帝的皇帝,剛剛登基的時候字不會寫更不會認?
公子漠覺得自己又背上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沉重的擔子。
而梁王在思考著怎麼在一年的有限的生命中給公子漠鋪路。
至於太子,壓根不用給這廝鋪路的,剛登基才三天就嘎了。
那不就是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來了。
梁王決定找公子撤好好思索幾番,至少是要給公子漠掃清一些朝中的「頑固派」障礙。
提前的清理清理,等到公子漠上位的時候也不至於那麼的艱難。
而公子撤早在看了公子漠登基後的一系列事件之後,對於那些想要阻礙他兒子親政的人想出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別看公子撤登基時間也才三年,但公子撤絕不是個受制於人的王。
要不,也學學文帝的做法?
什麼華陽太后,賜自盡。
什麼趙太后,賜自盡。
什麼楚氏,賜全族自盡。
……
對於梁王這種超長待機,在朝廷內外都有著極大威望且大權在握的王來說,殺人,簡簡單單。
什麼陰謀詭計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的,更何況他還是玩陰謀詭計這方面的大師。
跟他玩手段,玩不死你。
諸位朝臣:「怎麼突然感覺背後隱隱發涼?」
反正既然都已經知道未來的發展和一些要事,自然是要在其中謀取福利。
至於是不是對其他七國不太公平。
天命在梁。
天幕漸漸的消散,似乎在印證著這場奇特的時空旅行要到此結束了。
秦澤望著小號的父皇,手不自覺地在公子漠地腦袋上摸了一把,一手叉著腰。
「小父皇,你可得好好學,一定要遺傳到我的聰明智慧!」
剛想著教訓一下秦澤,他可是他父皇,老爹,怎麼能隨便摸老爹的頭?
就見秦澤的身體瞬間的被一道白光吸入,然後就消失不見。
公子漠的心臟甚至是跳漏了一拍,慌張的情緒瞬間蔓延。
「放心吧,他這是回去了,等到未來會重新的回來的」
公子撤安慰的拍打了兩下公子漠的肩膀,隨後看向梁王,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又被抽水式甩出來的秦澤看著面前的一堵人牆,那熟悉的黑色冕袍,那熟悉而寬厚的背影。
不知怎麼的下意識的拍打了一下。
景帝:「???」
誰?誰,這麼的不知死活?
轉頭就看見秦澤,預感到不妙的秦澤抬頭就看見景帝那黑沉沉的臉。
「我說我是不小心的,父皇,你會信嗎?」
景帝深呼吸兩下,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來,「我信你!」
秦澤轉頭就跑,兩條腿蹬的飛快。
「給我抓住他!」
「父皇,你不講武德!」
這邊的秦澤還是不幸的被景帝抓住,直打的秦澤哇哇亂叫。
——
「陛下,是個小皇子」
公子漠從婦人的懷中接過那長的跟個小猴子般的丑嬰兒。
「呵,真醜!」
順帶的輕輕的掐了一下懷中沉睡的嬰兒的屁股,頓時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聲。
「嗯,這樣順眼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