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國,新聞發布會。
「對於失事的專機,我深表遺憾,」熊國外交部長,站在台上,一臉悲愴的表情,「上面除了熊國的飛行員外,還有兩名大夏國的執法者。」
「根據失事報告來看,只有熊國飛行員遇難,兩名大夏執法者暫未找到遺體。」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各位新聞記者紛紛舉手提問。
「我想請問一下,這兩名大夏國執法者現在的生存情況!」被點名的一位金髮女記者連忙站起提問道。
「請坐,」熊國外交部長點了點頭,「我們根據現場痕跡分析,認為他們應該是沒有原地等待救援,朝極地深處走去了。」
「那他們能活著走出極地麼?」有記者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兩位乃是大夏國的優秀執法者,極地荒野求生,對於他們來說,不是難事。」熊國部長笑著說道,「在我們熊國,就有不少執法者橫穿過極地。」
「天吶!」
驚呼聲響起,所有人都知道極地的生存條件有多麼艱難。
現在竟然聽說熊國竟然有執法者橫穿極地,在場的熊國記者們與有榮焉,驕傲的挺直了胸膛。
不少國家的記者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唯有一位大夏國的記者徐飛,面色漲紅,露出了憤怒之色,手舉得筆直。
「你說。」熊國外交部長看到之後,臉上嘲弄的神色一閃而過,但還是點了這位大夏的記者。
「請問熊國是否應該給大夏國一個說法!」徐飛的聲音響亮,隱隱帶有一絲怒氣,哪怕對面是熊國的外交部長也毫不畏懼。
身為記者的誓言,他銘記於心。
「這是意外事故,而且熊國也同樣犧牲了一個飛行員,」熊國部長輕描淡寫的壓了壓手,「等兩位執法者走出極地的時候,熊國會給出代表歉意的補償的。」
「可是...」
「這位記者!」熊國部長冷冷的看了徐飛一眼,「一人只有一次提問機會。」
聞言,徐飛只能不甘心的坐了下來,握筆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發白。
「請問一下,熊國的執法者用了多少天才走出的極地呢?」一位熊國的記者提問道。
「十三天。」聽到事先準備好的問題,熊國部長嘴角帶起淡淡的笑意。
「什麼!?」
「偶買噶!」
「這簡直就是神跡!」
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極地有多廣袤,環境有多惡劣,野生兇殘動物有多少,他們還是知道一二的。
現在熊國竟然有人十三天就橫穿了極地!
對於底下記者的反應,熊國部長淡然的壓了壓手,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住:「這次失蹤的大夏國執法者據說在國內屬於頂尖的執法者了,我相信他們要不了多久也能走出來的。」
「應該不會超過一個月的時間。」隨後,熊國部長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哈!」立馬就有熊國記者不屑的一笑,「這就是不可能的任務!那裡可是生命的禁區,我賭他們最後是被救援隊救出來的!」
「野格洛夫,你太小瞧大夏了,」有熊國記者假模假樣反駁,臉上還帶著揶揄的笑意,「人家怎麼說都是頂尖執法者,我覺得部長說的對,三十天差不多就出來了。」
「那就打賭!」
「賭就賭!我賭三十天!」
「我賭四十天!」
「我賭是被救援隊救出來的!」
「哈哈哈哈!」
望著笑作一團的記者們,熊國部長的也呵呵笑了起來,沒有人看好大夏國的執法者。
畢竟生在惡劣環境的熊國執法者都花了十三天才走出極地,更何況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夏執法者。
「三天!」
高喝聲響起,現場驟然安靜下來,所有人扭頭看向徐飛。
只見他喘著粗氣,臉色漲紅,豎起三根手指,惡狠狠的說道:「我賭三天之內,他們就能走出來!」
實在受不了眾人的調侃,徐飛腦子一熱,就站起來了。
只是說完,他有些後悔了。
對於極境,他也是有一點了解的,三天橫穿,這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
「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寂靜幾秒後,所有的記者都放聲大笑起來,就連熊國部長都樂不可支的直拍桌子。
「徐!你真是太有搞笑天賦了!」
「濁別林大師聽到了,都甘拜下風!」
嘲笑聲不絕於耳,最後還是熊國部長看不下去了,朝眾人擺了擺手,現場才緩緩的安靜下來。
「這位大夏國記者,看的出來,你對你們國家的執法者還是很有信心的。」熊國部長揶揄著調侃了一句。
「那這樣吧,我就當個見證人。」
「我邀請各位在極地的出口處,擺下攝像機,見證大夏執法者出來的那一刻。」
「也相當於給全世界報個平安。」
熊國部長嘿嘿笑道。
「各位住宿餐飲等一切費用,熊國都會給各位報銷。」
此話一出,底下的人都沸騰起來了。
食宿全包,這不就相當於公費旅遊?
世間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麼?
當然,也有心思玲瓏的人看出了熊國部長背後的意思了。
但面對免費的旅遊,卻是經不起誘惑。
反正也是如實報導麼,也不用添油加醋的去抹黑什麼,何樂而不為呢。
大國之間的博弈,自己這個小卡拉米還是別去湊熱鬧了。
見狀,徐飛冷哼一聲,起身準備憤然離場。
卻有人喊住他:「徐!你不等熊國的飛機麼?」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不需要熊國的經費!」
見徐飛走遠,不少記者竊竊私語。
「徐肯定會後悔的,極地附近,三四十天的住宿,可是得花不少錢吶!」
「真是個傻子,真以為他們大夏的執法者能三天就走出來?」
「大夏人嘛,總有些他們所謂的家國情懷在,一點都不自由。」
「對了,你跟徐賭了多少錢?」
「三千刀樂,你呢?」
「兩千刀樂,早知道多賭點了。」
「嘿嘿,我看還有不少人賭了,這不是明擺著跟我們送錢嘛,我看徐這麼多年的積蓄怕是不保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