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森森寒光的斧刃貼在蘇曉的脖頸處,刺骨的涼意激出一片雞皮疙瘩。
而這一切,蘇曉完全沒有發現是怎麼發生的,他甚至沒反應過來瓦爾基里是怎麼貼近自己身邊的。
而斧子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誰給你的勇氣,來威脅我的?」聽不出惱意,反倒是饒有興致的感覺。
瓦爾基里僅是將斧子靠近了一點,蘇曉的脖子上就出現了細密的血絲,有滴滴血珠沁出。
哪怕有著絕強的肉體,蘇曉也能肯定,擋不住這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戰斧。
只要瓦爾基里稍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和身子就能分了家。
可即便生命被瓦爾基里所掌握著,蘇曉卻是絲毫不慌,眼中甚至露出了玩味的神色:「威脅?我只是陳述事實。」
因為他還有一張底牌一直沒有掀開過。
雖然得花費五萬的正義值,讓人有些心疼,但要是人死了,一切就沒了。
著名的趙大師曾經說過,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錢沒花完!
終焉!!!
念頭響起的剎那,蘇曉的身上的氣勢就變了,永恆,孤寂,仿佛他就是一切的盡頭。
感知極其敏銳的瓦爾基里在終焉即要發動的那一刻,臉色猛然大變!
絲毫不見之前的玩味模樣,反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蘇曉身邊,一雙藍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平靜站立的蘇曉。
臉上驚疑不定!
在她的眼中,此時的蘇曉如同萬物的終點,光是靠近,就有一種生命即將終結的感覺!
她能肯定,剛剛那一瞬,絕對發生了某種變化,那種讓她心悸的感覺尤為清晰。
從來沒有人能給她這種感覺,哪怕是龍於野也不行!
憑什麼眼前這個六階的小子會讓自己恐懼?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瓦爾基里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的蘇曉也有些蛋疼,瓦爾基里的實力強勁,感知太過于敏銳了,終焉還沒徹底發動,她就躲開了。
這也跟自己的實力有關,若是實力再進一步,絕對能在瓦爾基里逃走前,發動出完整的終焉!
但也有好處,因為未完全啟動,因此只消耗了兩萬的正義值,遠不到正常的消耗數量。
即便這樣,依舊是嚇住了瓦爾基里,某種意義上來說,蘇曉還賺了三萬正義值呢!
雖然內心想法豐富,但蘇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展露,雲淡風輕,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樣。
相比淡定的蘇曉,瓦爾基里眼神中全是驚疑,剛剛那一下打亂了她的全盤計劃。
眼看著飛機即將進入大夏國的邊境線,若是那時候再動手,意義就不一樣了,相當於挑起了全面的戰爭!
「你...」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瓦爾基里剛想開口試探,卻被蘇曉蠻橫的打斷,氣的她銀牙暗咬,自己身為熊國鎮國柱,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但問題是,那種感覺實在太令人心悸,萬一出手沒留下蘇曉,反倒是被他逃回大夏國,那就被動了。
可就這樣放蘇曉回去,自己又咽不下這口氣!
正猶豫間,瓦爾基里猛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深吸一口氣,瓦爾基里收起了戰斧,朝蘇曉笑道:「不錯的小子,後會有期了。」
話音落下,瓦爾基里就消失在了原地,蘇曉絲毫看不清她是怎麼離開的,但已經完全感知不到她的氣息了。
幾息之後,一個熟悉的,佝僂著的身影出現在蘇曉的身邊。
「凌老,您怎麼來了!」看清來人後,蘇曉驚喜的喊道。
「小娃娃遇到難事了,我怎麼能不來,」凌老不著痕跡的瞥了熊國方向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凌老是為自己而來,蘇曉心中充滿了暖意,剛想道謝,突然想到什麼,連忙開口:「瓦爾基里那個女人剛剛消失了,您小心她的偷襲!」
聽到蘇曉的話,凌老哈哈大笑,而遠處的一朵烏雲也雷光大作,好似在發怒一般:「不礙事的,你看看底下。」
聞言,蘇曉伸出身子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飛機已經飛過了邊境線,來到了大夏國境之內。
「而且瓦爾基里的性格我知道,她干不出偷襲那種事情的,」凌老繼續開口解釋道,「她有所謂女武神的驕傲。」
聽到凌老這麼說,蘇曉想了想,確實如此,若是瓦爾基里以偷襲出手的話,飛機根本堅持不到大夏國境內。
回到了大夏境內,蘇曉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凌老,咱回飛機裡面去吧,外面風大。」
笑著點了點頭,凌老就跟著蘇曉御空回了飛機艙內。
瘋虎等人本來還在擔心著,但看到蘇曉安然無恙的回來,齊齊鬆了口氣,卻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老者。
「凌老好!」
「吱吱!」
還是李明心和小九的眼睛尖,一眼就認出了老者身份,連忙起身行禮。
得知來人身份後,其餘人也嚇了一跳,紛紛起身,恭敬的行禮。
「好好好,都是好娃娃。」面對一眾749局的後輩,凌老一點都不端著架子,臉上笑呵呵的,如同鄰家的老爺爺一樣。
雖然凌老氣質和藹,但眾人可都是小心拘謹著,只因面前的可是大夏的鎮國柱,身份至高無上。
除了蘇曉。
「您吃這個,酸甜酸甜的。」蘇曉從背包裡面挑了一顆成色最好的霜晶果,擦乾淨上面的灰後,遞給了凌老。
「喲,稀罕玩意。」凌老也不客氣,接過之後就啃了一大口。
「您咋來了呢?」蘇曉坐在旁邊,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還不是你總不來找我喝酒,我來找你了唄。」啃著果子,凌老幽幽的說道。
這話卻是把蘇曉鬧了個大紅臉,摸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哈哈哈!逗你小子的,」凌老笑了幾聲,正色道,「那位讓我來的,他怕熊國狗急跳牆。」
說著,凌老看了一眼李明心那滿滿當當的背包,嘖嘖了兩聲:「倒也怪不得熊國大帝,你倆是一點沒跟他留啊。」
「嘿嘿嘿。」聞言,李明心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