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失去了生命,小鯨魚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嘴裡不住發出低鳴聲。
發射完擊鯨槍的藤田船長大汗淋漓,臉上帶著酣暢的笑意,仿佛做了一件什麼很偉大的事情一樣,再次將雪茄叼在嘴中。
「放小船,去撈錢!」
砰砰砰!
水花炸響聲後,幾艘快艇落在水面上,上面帶著連結鋼纜的鉤爪,這是專門撈鯨魚屍體的工具。
看著殺害母親的兇手大搖大擺的沖了過來,小鯨魚眼珠子都是紅的,猛地一個翻身,硬生生的將上浮彈從身上扯了下來。
堅硬的金屬瞬間豁開了小鯨魚的半個魚鰭,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
被疼痛刺激的小鯨魚更是發了狂,拼命的去撞那些快艇,阻撓他們接近母親的屍體。
但畢竟只是血肉之軀,不一會的功夫,小鯨魚身上傷痕累累,血色瀰漫,可也成功的阻撓了快艇們接近母鯨魚。
「嘖!」藤田船長發出厭惡的聲音,「饒你一命竟然還不知足,發射音爆彈!」
一聲令下,數枚音爆彈齊出,恐怖的音爆瞬間震暈了小鯨魚。
失去意識的小鯨魚緩緩的沉入了海底。
倒不是藤田船長善心大發,不忍心再造殺孽,而是小鯨魚剛出生不久,體內的腦脊髓液還是白色的,沒效果。
必須要成年鯨魚的金色腦脊髓液才行。
畢竟擊鯨槍是很貴的。
很快,母鯨魚屍體被打撈起來,藤田船長親自動手,抽出整整一大管子金色的腦脊髓液。
如同寶貝一般的捧著這管子液體,藤田船長看都不再看鯨魚屍體一眼,隨意的擺了擺手。
鋼鉤脫落,鯨魚屍體好似垃圾一般,被隨意的丟棄在大海,炸開水花,靜靜的在海面上飄浮著。
因為吊著氣球,它甚至沒辦法回歸海底。
「船長!」
剛準備把腦脊髓液放進冷藏櫃的藤田船長被喊了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東西丟出去。
惡狠狠的轉身問道:「什麼事!」
最開始發現鯨魚母子的船員臉上帶著異樣的神情,指著雷達:「又發現了一隻鯨魚!而且...」
眼睛猛然亮起的藤田船長連忙追問道:「而且什麼!?」
「大!是一隻好大的鯨魚!」船員的喉結滾動了數次,「足足有剛剛那隻鯨魚的數十倍大!」
「怎麼可能...等等!!!」
下意識就想反駁的藤田船長突然想到什麼,有些難以置信:「難道是它!」
抓著管子的大手無意識的摩挲著,他在古籍資料上看到過,大海的深處,有一隻大到誇張的鯨魚。
它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稱呼,但叫的最多的名字是妮古娜。
想到這,藤田船長渾身都在發抖,這要是能把它給獵殺掉,將腦脊髓液抽取出來獻給天皇陛下。
那自己後半輩子就榮華富貴,衣食無憂了!
「全速前進!快快快!!!」
下達指令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藤田船長眼中滿是興奮的狂熱之色。
隨後他就將剛剛還視若珍寶的一管子腦脊髓液遞給旁邊的人,轉身跑去找陰陽吉明了。
他心裡還是有數的,這麼大的一隻鯨魚,光靠自己很難吃下,必須得請陰陽大人出手相助。
望著藤田船長快速消失的背影,一眾船員面面相覷,只是眼中同樣都是興奮的神色。
馬上,就要發財了!
......
「蘇曉哥,還有多久啊。」
躺在妮古娜的背上,李明心開口抱怨道,他現在好想吃巧克力冰淇淋船,一刻都不想等的那種想念。
「我哪知道,」翻了個白眼,蘇曉懶得理這個傢伙,悠哉的躺靠在小九那跟天鵝絨般柔軟的背上,吹著海風抽著煙,愜意極了。
「呤!」
低鳴聲從身下傳來,聽懂後的李明心開心極了,妮古娜說只要幾個小時後就能抵達大夏的海域。
「辛苦啦,請你吃章魚!」
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碩大的章魚爪,李明心用力的丟到妮古娜的面前的海面上。
只見妮古娜都沒什麼動作,只是一張嘴,就如同虹吸一般,幾十米長的章魚爪瞬間就從海面消失不見了。
然後就傳來妮古娜開心的低鳴聲。
這種靈獸肉,對於它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做完這一切後,正在幻想巧克力船加什麼配料的李明心突然看到遠處一個黑點,以極快的速度,從海面下駛來。
雖然李明心來不及反應,但蘇曉的反應可不慢,一指勁氣彈出,那個黑點瞬間四分五裂,炸成了碎片。
「那好像是...魚雷??」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李明心有些不確定的喃喃道。
躺著的蘇曉已經起身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看向遠處,以他的目力,甚至能看清船長室內那張肥胖的醜臉。
「游過去。」
輕輕的跺了一下腳,蘇曉淡淡道。
聞言,妮古娜聽話的遊了過去,速度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它距離捕鯨船就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了。
此時的李明心也看清了捕鯨船上那討厭的標誌,皺起眉頭,有些厭惡道:「扶桑的船,他們來這幹嘛?」
「不管他們來這幹嘛,但我知道的是,他們回不去了。」
丟下這句話後,蘇曉就御空朝捕鯨船飛了過去。
平白無故的挨了一發魚雷,雖然沒受絲毫的傷,但既然他已經做出挑釁了,自己當然也要禮尚往來一番。
自己還一發墨玉流星,不過分吧?
只要他們能扛住,自己絕對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兩不相欠。
但剛喚出墨玉,蘇曉還沒做出拋射的姿勢,只見對面的捕鯨船上竟然也飄出來一人。
有修煉者?
愣了一下,蘇曉暫時停下了動作,準備先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氣勢,貌似還是一名實力不錯的強者。
為什麼一名修煉者會跟一群普通人在大海深處航行,還朝自己發射魚雷。
「朋友,吾乃扶桑皇室陰陽師,把你腳下的妮古娜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飄在海面上的陰陽吉明看著眼前的陌生修煉者,語氣中充滿了傲慢,臉上也滿是盛氣凌人的冰冷之意。
愣了一下,蘇曉的嘴角慢慢翹起了危險的弧度:
「我要是不呢。」
要知道,已經很久沒人敢跟自己說這樣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