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中,一隻隼鷹在海島之上的高空翱翔,眼中閃著光芒。
與此同時,廢棄公園門口的空地上,已經被工作人員擺好了座椅板凳與茶水,還有一台投影儀與三米見方的幕布。
「這小子看著真不錯,你們江城分局撿到寶了。」空地上,趙局看著眼前碩大的投影,笑著沖面無表情的韓副局說道。
「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韓副局依舊惜字如金。
「你們山城的兩位女娃子也不錯,都已經拉上三隊人了,恐怕她倆奪冠的機率很大啊!」趙局笑呵呵的說道,在場的職位就他最高,隨意的點評。
「一點小聰明罷了,做不得數的。」雖然這麼說道,但帶著兩姐妹來的山城分局老者還是笑呵呵的捋著鬍子。
畢竟都是各個分局的寶貝,趙局也不能將他們丟到什麼危險的空洞裡面。
剛好他手上有一個已經完全探索的空洞,極其適合作為比武的場地。
二十四小時一輪迴,無休止的收縮擴張,雷暴雲外無任何異常,雷暴雲內毫無生機!
若是有生靈踏入其中,本是隨機落下的雷暴會瞬間集中在這個生命的頭頂之上,將其劈的魂飛魄散才肯罷休。
「還剩幾隊?」想了一下,趙局轉頭看向了負責統計的工作人員。
「七隊。」看了一眼記錄簿,工作人員繼續說道,「其中楚凌穹手上六枚令牌,暫居第一,蘇曉四枚,春城的陳白青三枚,剩下四隻隊全都聚集在一起往島中心走去。」
「陳白青和楚凌穹碰上了!」突然有人驚呼道,眾人連忙將視線看向了投影,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只見8K級幕布上,陳白青與張文臉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攔路之人。
「我說了,你們已有取死之道,」楚凌穹傲然的說道,「現在遇到了我,恐懼麼?」
「恐尼瑪!」早就看楚凌穹不爽的陳白青怒罵一聲就沖了出去,衝刺時,一柄唐刀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是他的本命武器,海棠斬!
「阿文,輔助我!」
「收到!」
答應了一聲,與陳白青不同的是,戰鬥開始張文就朝後躍,拉開與楚凌穹的距離。
雙手結印,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低聲喝道:
「靈——迅疾如風!」
剎那間,本就如同驚鴻一般的陳白青速度再快三成,身後留下道道殘影!
「武——力貫千軍!」
隨著張文聲音落下,陳白青的手臂上泛起淡淡紅光,握刀的手上青筋暴起!
「防——固若金湯!」
一道薄薄的華光從陳白青的身上亮起,如同披上了一層輕紗。
全方位被強化的陳白青勢若雷霆,高高躍起,以萬鈞之勢劈下!
——當!!!
刀鋒在距離楚凌穹一尺之處停下,紋絲不動,任憑陳白青如何咬牙使力,都無法再進一寸!
刀劍交擊之處火星肆意飛舞,楚凌穹的淡然與陳白青的咬牙猙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就這點本事?」楚凌穹不屑的冷笑道。
「對付你足矣!」一擊不成,陳白青借勢退了回去,凌空退到了張文身邊。
「該拼命了。」陳白青小聲道,聞言張文點了點頭。
只見張文右手伸出,凌空一抹,數根銀針憑空出現,五寸來長,看起來很是纖細!
這是張文的本命武器,銀針——聖心!
呲呲呲!
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張文將八根銀針全部刺入陳白青的體內穴道,讓他體內的靈力氣血全部沸騰了起來!
瞬間,陳白青全身通紅,身上蒸騰著熱氣,肌肉虬結,血管像老樹根一般盤踞在其上,看起來甚是恐怖,好似要爆掉一般!
這就是兩人壓箱底的招式了,爆發後,陳白青有三分鐘的強化時間,在三分鐘內他猛的一匹,就像奧特曼一樣。
但三分鐘一過,他就會瞬間卸力,也像奧特曼一樣,甚至比那更嚴重,會損耗元氣,得臥床一禮拜。
因此這招本來是陳白青兩人最後準備奪魁使用的絕招,結果不幸遇到了楚凌穹。
「上了!」
地面驟然出現一圈蛛網般的裂紋,而陳白青已經消失在原地
「鐺」 的一聲脆響,刀與劍再次碰撞,感受到劍上的力道,楚凌穹的面色稍凝重了一絲,悄然間加快了體內靈力的運轉。
僅僅十幾秒的時間,兩人就過上了幾十招,交擊聲響徹整片樹林!
陳白青的刀法大開大合,楚凌穹的劍勢詭異凌厲,讓陳白青絲毫沒有辦法攻破他的防禦。
久戰之下,本就是透支氣血的陳白青有些支撐不住了,喘息聲粗重了起來,刀法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的勢大力沉了。
交擊之時,疲憊的陳白青被反震之力震得手抖了一下,手中的唐刀有些沒拿穩,顫了一瞬!
楚凌穹的眼中精光一閃,手腕翻轉,手中的靈霄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斬飛了陳白青手中的唐刀!
難以置信的陳白青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楚凌穹瞬間欺身而上,手上狂暴的靈氣噴薄而出,狠狠的印在陳白青的胸膛之上!
「噗——!」
混著內臟碎片的氣血從口中噴出,胸膛塌陷的陳白青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一直在遊走的張文臉色猛然一變,飛撲而出,凌空接住了倒飛的陳白青,避免他撞在樹上,遭受二次傷害!
被裹挾著巨力的陳白青撞的臉色一白,張文一個踉蹌抱著他一同坐在了地上。
「你贏了。」
苦笑一聲,張文從陳白青的懷裡掏出令牌,拋給了陳白青,放棄了這次比武的爭鬥。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楚凌穹竟然沒有伸手去接令牌!
反倒是一劍點在上面,讓令牌原路返回了張文的手裡。
「你什麼意思!?」握著令牌,張文臉色一變,喝聲問道,他可不信楚凌穹會善心大發,放兩人一馬。
「我若是接了令牌,你們兩人就會被傳送出去了。」楚凌穹臉上帶著冷笑,幽幽的說道。
「我說了,你們倆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