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4號×第三皇陵臨時考古隊(二合一)
波克森思緒閃動。
由於狄亞本身極少提及過往,她對庫洛洛這個名字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狄亞和西索好像都在找他,西索看起來興致更高,但狄亞提起這個名字殺意更盛。
真搞不懂他們什麼情況。
可惡,當時應該多了解一下他之前的事情的,下次見面,就算他不想說也得問清楚————」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眼前這個自稱「庫洛洛」的人,而是快速地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一來為了確認對方有沒有同夥。
二來可以將方才自己聽見對方名字時的不自然,掩飾為「突然見到陌生念能力者的警惕」。
只有一個同夥麼————」
幾乎不費什麼力,波克森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一個身材豐滿,鼻鉤突出的女人。
因為她幾乎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身上【纏】也不做任何處理,就那樣平靜地坐在不遠處的餐桌邊,看著這裡。
收回目光,波克森並沒有放鬆警惕。
明面上只有一人同夥,不代表真的只有一人,也有可能是障眼法。
「你怎麼找到我的?」
斟酌著言語,波克森謹慎地問道。
雖然感覺來者不善,但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開戰,那就最好先探探口風。
這個問題可以最大化地獲得信息,假如對方不想回答,至少也能知道「對方的信息獲取途徑不能公開」這一點。
庫洛洛沉吟片刻,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波克森。
雖然按照【戀愛撥號6700】的提示,眼前之人便是他正在尋找的寶貴的可以進行長距離傳送的【空間系】能力者。
雖然【盜賊的極意】中也有【瞬間移動】這樣的能力,但那只能進行短距離的傳送,戰術意義大,但戰略意義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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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帕提市的慘痛經歷,讓庫洛洛下定決心,尋找長距離傳送的能力。
不然即便自己做再多準備,以後遲早也會遇到上次那種意外情況。
這一次盜取的目標,比起上次只會更加艱難,沒有這樣的能力恐怕很容易全軍覆沒————」
幾個月前的過往歷歷在目,庫洛洛眼底的憂鬱愈發沉重。
俠客、酷嘩、剝落列夫、小滴————
蜘蛛斷腿的仇,其實不是一定要報的,說到底【幻影旅團】的成員之間,可沒有什麼熱血的情誼羈絆。
報仇只是為了維持蜘蛛的威懾罷了,如果復仇這件事本身會帶來更多的死傷,那即便庫洛洛再想報仇,他的理性也會讓他壓住心底的仇恨。
比如那個白頭髮的殺手,就是當著庫洛洛的面殺了旅團的成員。
事後庫洛洛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通過那極其明顯的特徵查出了對方的身份揍敵客家族的殺手!
考慮到對揍敵客家族施展報復會遭受的損失以後,庫洛洛在進行了成員公投,最終以多數反對票放棄了復仇的想法。
反正死的那個成員,也不是和庫洛洛一同長大的流星街成員。
但帕提的那一次,蜘蛛受到的損失太大了。
無論是米哉斯頓公開處刑剝落列夫,還是俠客酷嘩的慘死,都讓【幻影旅團】這個名字,差點淪為笑話。
所有人都知道【幻影旅團】被人硬生生折斷了幾條腿,還一個屁都不敢放。
傳播太廣,這樣的仇是不能不報的。
無論是理性層面,還是感性層面,庫洛洛都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那個讓蜘蛛蒙受巨大損失的人。
帕提市事件中,蜘蛛一共死了四個人,他們的仇要一個一個報。
在付出了巨大代價後,他才從一個靈媒情報商人那裡,得到了四人死亡的【主要關係人】。
其中除了剝落列夫的主要關係人居然是自己,有點難以理解之外,情報顯示其他三人基本上都是因為同一個人而死的。
庫洛洛腦中閃過那道帝國大廈中的高大的身影。
那樣的強者,此前居然籍籍無名,以庫洛洛的情報網都沒有找到對方的任何線索。
不過還好,旅團的戰鬥員基本都還在。
窩金、飛坦、芬克斯、富蘭克林等等,只要確定了那個人的身份,再找機會將大家聚到一起去討伐那人。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想辦法讓【盜賊的極意】獲得真正的進化才行。
這個過程,便需要一個合適的空間系的念能力者。
庫洛洛當然也想過用【盜賊的極意】盜取她的能力。
但面對一個可以長距離傳送的【空間系】能力者,【盜賊的極意】發動條件實在太過嚴苛了。
一旦先下手失誤,後續基本就不用再考慮能不能得到這個能力了一人家滿世界傳送,你難道也跟著滿世界跑嗎?
重重考慮在庫洛洛腦子盤旋,在獲得完全的把握之前,他都不會貿然出手,而是在暗處默默積攢力量。
直到藏無可藏,直到忍無可忍————
「我通過某種能力,確定了你的念能力對我有很大的意義,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幻影旅團】————」
庫洛洛攤開手,坦誠地說道,至少表面看起來很坦誠。
隨後他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幻影旅團】的理念和規矩。
當然涉及到成員構成等等隱秘的信息他沒說。」
」
波克森聽到【幻影旅團】的時候就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窮凶極惡的蜘蛛嘛,名氣還是不小的。
當年她在軍校的時候,也了解過相關的東西。
狄亞在成為職業獵人之前,便已經以犯罪獵人的名義活動了,估計是那時候結下的仇吧————
那麼,要答應嗎?
波克森心中暗嘆,既然是他的事情,那便也是自己的事情————
狄亞是這世上,她最信任的人,是她欠的最多的人。
有時她也意外,短短几天的相處與陪伴,那些逗弄與搞怪,那些支離破碎與一往無前,竟能在心底悄悄刻下如此難以釋懷的印象。
大抵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為她做到那個地步,為她一切的失誤兜底,為她尋來救命的靈藥,為她準備病癒的禮物,為她洗刷一座城市的惡意————
倘若還有未來,自己這條本就無趣寡淡的命,也許只能為他而活了。
她也不乞求什麼感謝,不奢望什麼注目,那人也從不對她或對任何人敞開心扉。
只是希冀這微不足道的努力,在未來能替他省下一秒的【時間】。
波克森冷靜地看向庫洛洛:「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加入你們?幻影旅團的惡名即便是在封閉的卡金也是如雷貫耳,加入你們似乎除了被通緝以外沒有什麼好處吧。」
凡遇到攻擊性的提問,往往提問者都不是為了拒絕。
相反,只有心中想要答應的人,才會這樣問。
堂堂蜘蛛的首領,一定不是愚蠢之人,如果一口答應,必然引起對方的疑心。
這樣的問題,剛好可以打消一點對方的懷疑,方便自己加入那個【幻影旅團】。
「就憑這個。」
庫洛洛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一和波克森在友克鑫的地下錢莊得到的戒指十分相似。
「你也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吧,那個叫【湖外菸草社】的組織。」
波克森眼角一抽,怎麼到處都是這個組織的人。
而且【湖外菸草社】是什麼鬼?又多了個新名字?
「既然你能加入這個組織,就證明你應該也是對這個世界現狀存在不滿的人,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加入我們都能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錯誤的,我現在對自己的狀況十分滿意,如果那傢伙能不要到處亂跑就更滿意了————
波克森心中暗自思索:
對方一定被片面的情報被欺騙了,才得出了這個奇怪的結論。
庫洛洛默默收起那枚戒指,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因為他剛才說的全部都是假的。
確實有【湖外菸草社】這個組織,但他並不是其中的一員。
實際上他是不久前,順著能力的指引,找到了波克森曾去過的地下錢莊。
剛才的所有信息,都是派克諾妲用自己的能力從那個地下錢莊的櫃員得到的罷了。
但是按照正常邏輯,既然是那個櫃員給的波克森組織身份證明。
那他和波克森就必然是同一組織的人。
而在那人的記憶中,加入這個組織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憤世嫉俗,悄然醞釀著報復世界的計劃。
那麼加入蜘蛛就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然而任憑庫洛洛再精明,也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有一個存在一堆名字的奇組織。
這微不足道的信息差,一下子便讓真正的專業特務波克小姐看出了虛實。
以我的權限倒.,他最多就只有2級的權限————
此前夏洛克給她的級別是【3級代理人】,也就是3級已經有資格看到組織的真面目了。
那麼倒推可知,庫洛洛要麼權限很低,要麼就是在忽悠人。
但無論如何,不管庫洛洛給出的是什麼理由,她都做好了加入他們的準備。
「————我不會參加那些燒殺搶掠的行動,那會讓我明面上的身份被通緝,最多暗中參與某些隱秘的活動。」
波克森假裝思索後,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她不是真的想當什麼盜賊,也沒興趣去燒殺搶掠,這件事必須提前說清楚。
「可以,如果你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告訴我,旅團會儘量滿足每個人的需求。」
庫洛洛乾脆地說道,隨後站起身將一世撲克牌放在桌上,說道:「這是你的編號,最好將其作為刺青刺在身上,不然其他成員會對你有不滿,在下次成員聚會之前,你想做什麼都無所謂。」
說完他便果斷蛙身離丕,遠處的派克諾妲見狀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波克森拿起桌上的撲克牌看了一眼,上面是一隻黑色的蜘彎紋樣,中間有一個數字一—「4」。
刺青————」
波克森笑了一聲。
正好她在軍校學過如何仫造可以用特殊溶液洗去的假刺青,現在剛剛好用上。
古甘玉王國,某處原始森林。
冰冷的太陽高懸在毫上,沉默地投下陽光。
森林中,某處平地上被人為地清出了一大片空白,零零散散大概十幾個帳篷放在邊緣。
不遠處的空地上被人放著一世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地圖、指南針、手電筒等等物品,幾個考古隊員吵扮的男人正圍著桌子討論著。
空地邊是一條蜿蜒的小河,有個面容姣好,年齡大概30歲上下的女子正一邊刷著牙,一邊睡眼惺忪地洗著頭。
忽然一個身上背著一隻黃色交通警示牌的男人站起來,朝著河邊的女人大喊:「光虧!金他什麼時候回來啊,燒毫就要出發第三次探索了,他不在,光靠我們自己連出口都找不到啊。」
那女人猛抬頭,眼睛瞪大,一副「我去,你怎麼不早說」的表,含著牙刷口齒不清地大喊道:「啊!那怎麼辦,他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他媽在問你啊————」
男人無語地捂住額頭,心中突然升起一陣悲涼。
為什麼除了金,其他隊友沒一個靠虧的,甚至金有時候也不是很靠虧的樣子。
唰!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如流星般划過半空,朝著空地邊緣狠狠砸去!
砰!
巨大的響聲傳來,白光落下之處濺起一陣煙塵。
空地的眾人見此異象,非但不驚,反而鬆了一口氣。
「喲,大家都起床啦,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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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煙塵中傳來。
金隨手撥開煙霧,朝著身後笑著說道:「狄亞,這些都是我的夥伴,歡黨來到【古甘玉第三皇陵臨時考古隊】!」
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默默走出煙塵,公視了一圈考古隊的眾人,旋即微笑著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狄亞,犯罪獵人。」
待他說完,金便回頭走向駐地,邊走邊說:「你們這邊的況怎麼樣,我不在————」
突然那個背著交通警示牌的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急忙喊道:「等等!你先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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