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神醫狄亞?×軍方的接觸
3月6日。
愛依依家族某處隱秘據點。
「既然你毛遂自薦,那你就跟著狄亞大人走一趟吧,盧比。」
墨蓮娜還是一副端莊的樣子,溫聲說道。
盧比恭敬地道了聲「是」後,便低著頭走到了狄亞的身後。
據點中,墨蓮娜小組的成員沒有全部聚集,只有一部分成員三三兩兩聚著,均是垂頭喪氣,一副敗軍之將的樣子。
狄亞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傢伙,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開口道:「那兩個斷後的人呢?」
「————橫谷和馬斗都死了,但————找不到傷口。」
一個年輕的挑染女孩兒有些哀傷地說道。
在離開之前,他們都一致認為以橫谷的能力,在大本營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但偏偏他們死了,死的非常乾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驕兵必敗吧。
「找不到傷口————」
狄亞眉頭一皺,注意到了她言語中奇怪的地方。
兩個人死在薩秋手上並不讓人意外,說白了他們的實戰經驗和念能力的修為都太差了o
光有一個防禦型的能力,根本擋不住薩秋這樣的高手。
不過薩秋是劍客,他殺人怎麼會沒有留下傷口呢?
狄亞想起第一次見到薩秋時,兩人曾進行【手談】,那是某種精神層面的交鋒。
那現在看來,是不是說明薩秋還有某種無形的精神層面的絕技?
狄亞暗自將這點記在心中,道:「不要繼續送人頭了,這段時間低調點吧,還有疫情應該很快會得到遏制。」
墨蓮娜依舊是面不改色地微笑著,沉穩深郁的氣質與其他人的氣場格格不入:「您慢走。」
同樣是面對同伴的死去,墨蓮娜比之其他人就顯得更加沉穩了。
對於早就經歷過地獄的她來說,眼下的一切,都只能算是小挫折罷了。
同時,墨蓮娜心中也暗暗警覺起來。
橫谷的能力已經將【誓約與制約】加到了極嚴苛的地步,只有在墨蓮娜的基地才能使用。
只有在如此嚴苛的條件下,才能開發出【墨攻】這樣的能力,但橫谷已經毫無抵抗地死在了那名獵人手中。
這不是能力開發錯了,而是二者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
同樣的,她們和狄亞之間的差距,恐怕只會更大,所以在真正完成發育之前,必須要牢牢依附住他才行————
離開駐地後。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狄亞指揮著盧比只做了一件事查清楚當前疫情最嚴重的街道和小區。
然後讓他毫無防護地,出入其中!
當狄亞平靜地提出這個請求時,墨蓮娜小組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在找人用命做實驗。
即便狄亞已經提到,自己有著可以治癒感染者,並提供暫時病毒抗性的【特效藥】。
但這種說法顯然很難讓人相信,畢竟卡金官方的病毒研究所至今都沒有任何的研究進展,狄亞怎麼可能會有特效藥?
最終唯有之前狄亞見過一面的盧比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舉著手聲稱願意幫狄亞這個忙。
對此,狄亞也感到十分意外。
畢竟從他的視角來看,他和盧比之間並無什麼利害關係,不值得對方這樣賭上性命。
不過這也不重要。
只要最終目的達成即可————
3月8日,晚。
狄亞一個人在沙發上默默等待,眼眸平靜如深不見底的湖水。
在行宮的二樓。
王子的房間裡,已經通過【特效藥】痊癒的波克森一言不發,守著百無聊賴的木木澤。
「吶,波克————」
木木澤穿著睡衣趴在床上,兩條潔白的小腿在空中擺動,無聊地問道:「狄亞他在等什麼啊?」
波克森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只說這樣可以讓眼下的情況好轉一些。」
「又是這種雲裡霧裡的話————這個人啊,真是太喜歡什麼都藏在心裡了,真的是————」
木木澤無精打采地撐起臉,吐槽著:「波克你以後可千萬別喜歡上這樣的人,不然就和我一樣悲慘啦~」
波克森飛快地瞥了木木澤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她在說啥?不會在懷疑我吧?
雖然她一直在心裡詆毀王子殿下,說她傻乎乎的,但刨去需要智力的地方,僅憑直覺推出某個答案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在念能力者的世界,直覺是一種強大的工具。
見波克森不說話,木木澤又像沒事人一樣說下去:「吶,波克,他要是等不到人怎麼辦?」
波克森遲疑地說道:「額————他說如果那樣,就證明國王軍沒有利用價值了,只能讓殿下你直接入宮面見國王,才能將計劃進行下去了。」
「噢,要去見父親,那我得收拾收拾。」
木木澤靈活地扭動腰肢,一個鹹魚翻身滾下了床,朝著衣櫃走去。
「都不過問一句嗎?」
波克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殿下,你不好奇為什麼他要你去見國王陛下嗎?」
畢竟狄亞有硬闖國王宮的案底,還是說木木澤真的不在意這些?
王室的冷血啊!
木木澤坐到鏡子前,隨口道:「沒事的,他又不會害我。」
「退一萬步講,他讓我去死我也願意,他是【一家之主】嘛!」
叮鈴鈴波克森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接通,話筒那頭傳來茉茉莉冷靜的聲音:「波克,有客人造訪,來者自稱是國王軍的德里亞少校,要不要放行?」
來了!
「放進來吧。」
波克森果斷放行,並對著木木澤說道:「狄亞要等的人來了,我去通知一下他。」
「好~」
德里亞少校身姿筆挺,颯爽地站在大門門口,等待著前方的女兵通報完畢。
不是僱傭尋常安保,而是讓私兵守門麼,這位十二王子真是————讓人意外。
德里亞看著茉茉莉心中默默想著。
這個女兵顯然訓練有素,是王子所屬的私兵才有的素質。
讓這樣的私兵來看大門,其實是屬於浪費的行為,只能說這位十二王子比較豪橫吧。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進去吧。」
眼前的女兵揮揮手,面無表情說道。
「多謝。」
德里亞一馬當先,大步流星走進門內。
走在長長的道路上,她陷入了沉思。
在大概三個小時之前,她收到了一份緊急訊息。
訊息來自幾個高危小區的駐紮士兵一他們是提前被安排下去,用來進行人口流動封鎖的。
沒錯,雖然封城的主意被德里亞否定了,但她卻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只要控制好一部分高危地區人員流動情況,就能實現對疫情擴散的有效遏制。
當然那些市民肯定不會同意就這樣被軟禁的。
人家也要工作,這樣一搞不知道多少人要丟飯碗。
正常來講,這些人一鬧,也是不小的麻煩,要是引起民眾恐慌就更麻煩了。
但是,讓他們鬧不起來不就行了?
【敢外出者當場槍斃!】
這是她給駐紮的士兵下的命令。
沒錯!
雖然,你的行政能力和民心都不足以實現人員流動封鎖。
但是,你的封建主義和低人權優勢拉了你一把!
同時德里亞還封鎖了信號,用幾百台信號屏蔽器。
這樣就能保證封鎖小區的事情不流出去了。
而在這樣高壓的氛圍中。
今天上午,在某條即將被劃入【封鎖範圍】的街道上,卻出現了一個怪模怪樣的「街溜子」!
那人一出現,就吸引了駐紮的士兵的注意。
因為和其他戰戰兢兢生怕和人接觸的人不同。
他既沒有戴口罩,也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更不會刻意和人拉開距離甚至還會刻意靠近那些病懨懨的人,搭上兩句話。
這簡直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幾個仔細的士兵立即將那人注意了起來,在通過無線電溝通後,將其打上了【危險分子】的標籤。
之所以這樣判斷,是因為就是有那樣的人他自己雖然沒得病,但是家人朋友得病死了,然後就心理扭曲,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被傳染,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命。
這種人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在高危地區亂逛,然後覺得自己已經百分百感染了以後,就跑到低危地區到處撒毒。
士兵們都覺得這簡直令人髮指!
但是那個亂逛的人,卻不一樣。
與想像中不同的是,士兵們觀察了對方兩天,卻看不到他有任何要發病的跡象。
而這個過程中,那人還在每天堅持不懈地接近那些疑似感染者的人以及地區。
直到今天早晨,一名士兵按捺不住心中的驚異,上前和那人搭訕了起來。
那人自稱盧比,是中層的一名黑幫成員,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
然而。
接下來他的話,就超出了士兵們的想像。
當士兵問起他來這裡是做什麼時。
他神秘兮兮地左顧右盼,說道:「我是來賣藥的。」
士兵感覺摸不著頭腦:「藥?仿製布洛芬那種?」
沒錯,就連布洛芬這種平價止痛降燒藥,現在也已經被賣得接近斷貨了。
甚至有假藥販子高價出售【仿製布洛芬】以攫取暴利。
雖然後續查證,他們只是將原來的膠囊藥粉和麵粉顆粒摻在一起,把一粒藥變成兩粒在賣而已————
「不,是可以消除病毒毒性,阻斷病毒的【新線病毒特效藥】!」
聽到這瘋話,士兵們自然不信,紛紛笑出了聲,心中也不再對這個人抱有什麼幻想。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又一個想錢想瘋了的假藥販子罷了。
身處抗疫一線的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的病毒研究還處於非常初步的階段。
距離【特效藥】或者【疫苗】出世,就連卡金最先進的研究所,都還差了不少的距離呢!
看出他們的嘲笑意味,盧坡當即暴跳如雷,青筋橫起!
他大聲宣稱:「你們可以派人跟著我,去隨便找個病人當場試藥。」
「如果藥沒有效果,你就槍斃我!」
盧坡的暴怒不是演出來的,他是真的生氣。
因為這幾個不長眼的士兵嘲笑了他的藥,就等干嘲笑了狄亞大人!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靈魂!
看他這幅樣子,本著有棗沒棗打兩棍的心態,領頭兵隊長隨便派了個閒散士兵跟著盧比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
現在的醫院堪稱人滿為患,所有的床位都擠滿了全身冒血的病患。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到處都是有氣無力的哀嚎聲,每時每刻都有失去氣息的血人被醫護人員抬出去,絕望與痛哭時時刻刻都在這個醫院中響起。
這就是當前的疫情慘狀。
盧比帶著士兵,讓他隨便挑了個半死不活的病人,以此保證自己沒有作假。
隨後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包神秘的藥粉,用溫水泡開後餵給了那名病人。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那病人居然真的奇蹟般地恢復了意識,雖然依舊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但體溫卻實在降低,精神也在恢復!
這離譜的狀況立即就從基層發向了德里亞少校的案桌,並很快得到了她的指示喚此人。
德里亞的思緒逐漸回到眼前。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見到了她要找的目標人物。
那個名叫盧比的黑幫成員幾乎沒有怎麼抵抗,便交代了他的藥物來源。
他聲稱是一個叫狄亞的獵人交給他轉賣的,如果缺貨了就去十二王子行宮找他繼續要。
幾乎是演都不演的釣魚————
德里亞少校讓士兵守在門外,自己獨身一人走進會客廳,心中冷靜地分析著狄亞的目的。
毫無疑問,對方掌握著這樣的藥物還極其刻意地表露在國王軍面前,其目的一定是為了從國王軍這裡得到什麼。
不然光想賺錢,他完全可以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地將藥品銷售出去。
一進到會客廳,德里亞便注意到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他看起來胃口不錯,正一口一口地吃著餅乾,看著電視上的新聞。
見到德里亞後,那男人十分自然地指了指右邊的沙發,含糊不清地說道:「唔————你來晚了,餅乾要被我吃完了,你坐那邊吧,別擋著我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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