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齊齊變色之中。
那肉山的嘴被甲蟲的觸鬚戳爛!
肉山的觸手再也無力纏繞甲蟲軟塌塌的落在地上。
甲蟲趁機彈跳而起來到肉山頭頂。
那如鋼釺一樣的觸鬚對著肉山的腦袋狠狠紮下去。
連續幾十下。
最終將這肉山徹底的插爛這才停止。
「這一局,蠱勝利。」
「現在開始進行賠償。」
莊家老者一揮手。
手下們立即魚貫而出。
有的清理透明罩子。
有的去找押注甲蟲的賭客們理賠。
不一會這一局就徹底的結束。
林魂也贏得了這一局的賭注。
在一開始林魂就看明白了黑色甲蟲的戰術。
這貨裝作中了毒行動緩慢。
其一定有殺招。
「呵呵,蠱蟲能中毒?那真是很難。」
「估計也只有身為獸的肉山才會信吧。」
林魂暗道。
第二局賭注立即開始。
「各位,新的一局馬上開始。」
「這一次雙方的寵獸主人都是借命境圓滿。」
「所以,雙方斗寵也十分強大。」
「一方,應本人要求隱匿其出處和名字,其寵獸為『山』。」
「另外一方,乃是來自蠆宮姥姥所管轄的地盤,其寵獸為『獸』。」
「各位,根據我蟾山城蟾宮樓的獨家消息。」
「聽說,蠆宮姥姥已經被大巫王拿下,如今的蠆宮姥姥所轄的地盤盡數歸了大巫王所有。」
「所以啊,原先蠆宮姥姥地盤下被壓榨的被迫藏入深山的『獸』們如今可以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台上那老者莊家一副神秘兮兮的對著所有人說道。
此刻東大廳里的人越聚越多。
沒地方坐就站著看熱鬧、下注。
聽到老者莊家的話,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蠆宮姥姥死了?」
「早晚的事,蠆宮姥姥自從被大巫王打敗後就一直不服氣。」
「據說是蠆宮姥姥先惹的事,大巫王才會悍然出手的。」
「蠆宮姥姥仗著和蠱山獸王的那種關係,誰也不放在眼裡,這次踢到鐵板了獸王也幫不了她。」
「聽說了嗎,她可是從獸王那裡借了不少好東西要不早就被大巫王給滅了。」
「看戲吧,看看到底是『獸』強還是『山』強。你押哪一方?我押山。」
賭徒們的竊竊私語聲再次傳入林魂的耳朵。
林魂看著透明罩子中出現的斗寵雙方開始衡量誰更強一點。
一頭巨大的豬婆龍宛如一條滿身是疙瘩的龍。
一雙眼睛透出冷血與獵殺之意,緩緩的走入透明罩子。
這就是來自蠆宮姥姥修煉體系的「獸」了。
當然如今蠆宮姥姥全滅,這一系以後可能就是大巫王的一脈了。
「我去,竟然是豬婆龍獸!」
「這貨最有名的就是皮糙肉厚、攻擊犀利、破壞力強,不知道那個不知道姓名和來歷之人的山如何?」
「看看吧,如果山不行的話我就押豬婆龍了。」
林魂看著那豬婆龍,感覺與前世記憶中的有些不同。
在前世的記憶中,古代的豬婆龍就是當今的鱷魚。
可是這條豬婆龍卻是那種巨型鱷魚和巨型大蜥蜴的合體。
巨大的頭部、犀利的牙齒,竟然還不停地吐出長長的蛇芯一樣的舌頭感知四周的波動。
在額頭上,還有一處火焰紋路。
似乎那是這豬婆龍主人的某種記號或者標誌吧。
「你們快看,『山』出來了。」
順著這聲音,眾人看向透明罩子的另外一邊。
一尊巨大的石頭人大約一丈半。
扛著一把巨大的石斧,緩慢但是堅定的走出來。
這石頭人看起來身體破破爛爛。
穿著由各種金屬、石頭、布條、藤草、芭蕉葉等等拼湊起來的一件衣服。
巨大的有些不協調的頭顱上,生有類似人類的五官。
不過卻沒有眉毛、沒有頭髮。
眼睛是兩塊發光的綠色玉石,看起來詭異的很。
這就是「山」。
類似於石頭人的一種存在。
林魂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不過在他的感應之中,這應該不是單純的如自己所修之《借皮法》之詭異老祖「燃魑」一樣的存在。
「夜梟」雙眼打開。
「破妄!」
「開!」
出於好奇,林魂以破妄雙眼看向那山的本體。
在林魂的「破妄」之下,山的秘密一目了然。
原來在山的體內,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不過此時這人已經和這山石的外殼完全融為了一體。
此人將自己與山石相融,變成了如今這山的模樣。
這也符合斗寵的要求嗎?
看來應該是的。
因為當這山出現的時候,此地的二百多名賭徒並沒有絲毫的驚訝。
這足以說明在蠻地,「山」的修行與祝重山的「納蠱入體」也是一樣的習以為常。
既然蠱蟲的修煉,可以將蠱養在身體中。
那麼山的修煉,為何不可以將山石融入到人的身體中。
這一下就想通了。
但是在林魂的「破妄」眼中。
此刻這個石頭人下面的那個人類已經基本上失去了本我意識。
一個巨大的遠超人類的心臟在石頭人身上新生。
也就是說。
石頭人原本的人類意識已經轉移到了這尊石頭人身上。
變成了人不人、獸不獸的存在。
怪不得,這裡的老者莊家會允許這石頭人進入斗寵場地。
因為那石頭人已經成為類似獸的存在了。
還有這樣的修煉體系。
林魂變得有興趣起來。
捏了一粒花生慢慢吃起來。
「客人,要不要下注?」
有人來問林魂。
林魂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
很快,所有人都已經下注完成。
老者莊家聽到手下統計這一次的下注情況。
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敲了一聲鑼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道:
「各位,下注完成。」
「斗寵立即開始!」
「咣!」
鑼聲再次響起。
場內的斗寵正式開始。
這不過這一次和上一場一開始那甲蟲就進攻不同。
豬婆龍和石頭人並沒有著急進攻。
雙方互相打量對方,緩緩的開始了試探。
這是遊戲規則允許的。
賭客們並不著急,反而都饒有興趣的觀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