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手中扣著的那團血球一下子按在她剖開的心臟之中。
單手一翻。
三根細若髮絲的針出現在手中。
「塑神三針」。
縫屍人最神秘的三根針。
單手將剖開的心臟部分快速的縫合好。
開始念誦《屍咒》:
「萬物輪迴,冬春交替。」
「死為生始,屍行人間。」
「成!」
林魂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中一下子少了些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
壽命。
林魂以壽命為代價。
以十幾個屍體的靈與肉為能量。
以《屍咒》記載的特殊法門將月輝小尼姑重新復活!
一道陰風從腳下幽幽的旋轉起來。
林魂用自己的血畫在月輝小尼姑身上的古老邪異的圖漸漸地消失。
全部隱入到月輝小尼姑的身體之中。
接著。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死去的月輝小尼姑的體內甦醒過來。
林魂充滿又忐忑的等著。
他將手放在月輝那早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上。
等了一會。
咕咚咕咚……
由弱到強的心跳聲逐漸響起來。
「嘩啦啦……」
心臟將血液泵到身體各個部分。
就如同乾涸的河道迎來了喜悅的甘霖。
滋潤整個身體。
月輝小尼姑睜開了眼睛。
首先是看到了驚喜的林魂的臉。
「施主,是你?」
「咦,我不是被師姐們咬死了嗎?為什麼沒死?」
「啊?我為什麼沒穿衣法啊!羞羞……嚶嚶嚶……」
月輝小尼姑見自己赤裸著。
林魂的手還按在她的心臟位置。
羞的無法自持。
慌忙轉身將身上的海青穿在身上。
活過來的月輝小尼姑掐著腰故意嗔怒看著林魂道:
「施主,你沒有趁著我死去的功夫對我幹什麼壞事吧?」
她氣呼呼的看著林魂。
林魂啞然失笑。
他笑道:「怎麼可能?我不過是將你復活了而已。」
「復活的儀式很特殊,需要感受你的心跳的。」
林魂看著活過來的月輝小尼姑活潑依舊。
心中也是開心。
絲毫沒有男女欲望之情。
「原來如此,那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
月輝小尼姑閃動著大眼睛問道。
這時候林魂才有心情關注她的身材。
之前不管是縫屍也好。
在她的身上畫《屍咒》的符號也罷。
林魂是以一個純粹的縫屍人的職業素養來做的。
心中從未有過絲毫的男女之欲。
此刻看著活過來的美的讓人窒息的月輝。
他這一下就記起來月輝那傲人的身材和牛乳一樣的皮膚。
一瞬間對於月輝的評價更上一層樓:
「真乃人間極品也。」
笑著說道:
「你有什麼問題,問吧。」
此刻林魂心情大好。
有一種超脫的感覺似乎重生了一樣。
心中暗暗道:
多虧了有《屍咒》才能重新看到活生生的月輝小尼姑。
儘管是屍行人間,但終究是救回來了。
「我的師傅和師姐們呢?」
「被我殺死了。然後被我捏成了一個血球,化成了你重生的能量,如今她們都被你消化掉了。」
「那我現在是人?是詭?還是屍體?」
「是我用《屍咒》神通將你重生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是一具『活屍』,屍行人間。」
「活屍?那我豈不是不會因為壽盡而終了?可以一直活著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成活屍了,我不用死了。咦,下一步我可以跟著你當貨郎嗎?」
「可以!走街串巷、走村串寨,吃你想吃的東西,見各種有意思的人。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哈哈,太好了!這青燈古佛的生活我早就過夠了!我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要還俗!」
「行,我同意了,你立即還俗!」
林魂哈哈笑著。
蹲下來從貨擔之中找出來一身漂亮的衣服、鞋子和一頂帽子。
「給你,既然還俗那便要穿起來好看的衣服、留起來長長烏黑的頭髮,這海青不穿也罷!」
「哈哈,對,以後你就是我師傅了!這海青,不穿也罷!」
月輝接過來林魂給她的衣服。
眼神中滿是驚喜。
竟然當著林魂的面將身上的海青和褻衣脫了下來。
在林魂面前赤條條的站著。
「哎,月輝,你怎麼換衣服也躲著我呢?」
林魂被白色的月光和翹高圓潤的一團一團給晃的眼睛都閉不上、挪不開。
「害,我的身體你又縫合又施咒的看了多少遍了。」
「師傅,我的身體對你不設防的!」
月輝大大方方的承認。
在林魂面前換上了衣服、鞋子和帽子。
倒也是哈。
她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林魂笑了。
「從今往後,月輝,你就是我的大徒弟了,首徒!」
林魂拍了拍她的肩膀。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月輝鄭重的跪下對著林魂行了拜師大禮。
「師傅,您等我。」
匆匆跑去客房取來三盞茶。
喜滋滋的再次跪下。
將茶水高舉在頭頂,大聲道:
「多謝師傅再生之恩!」
「請師傅喝茶!」
林魂笑著將三盞茶都喝了。
然後將月輝扶起來。
笑吟吟道:「起來吧,我的好徒弟!」
月輝站起來,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膛問道:
「師傅,我現在還俗了。是不是就可以破戒了?」
這丫頭,肯定是想吃好吃的了。
林魂的貨擔里還是有不少的好吃的。
他笑道:「那是自然,你現在不再是尼姑不再是出家人,就沒有守戒這一說。
隨便你想吃什麼都可以,或者我帶著你去黃坡村吃肉。」
月輝聽了原地轉圈。
十分肯定又好奇的盯著林魂道:
「師傅,其實我倒是不想吃肉,我特別想破了色戒!」
哈?
什麼?
林魂以為自己聽錯了。
月輝想要破破色戒?
林魂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大徒弟。
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一個小姑娘,你怎麼懂這麼多?
見林魂如見了鬼一樣看著自己。
月輝很認真的說道:
「之前師傅和師姐們會將晚上在寺廟中留宿的男人折磨一晚上再吃掉。」
「她們故意不讓我知道,但是我可是偷偷都看到了。」
「所謂的折磨,其實就是在一個個輪流在男人身上破色戒的!」
「我看到師傅和師姐們在破色戒的時候,都可享受了,高興的兩個口水直流!」
好傢夥!
林魂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臉紅。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