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光芒的照耀。
就聽到幾聲「咔嚓」「咔嚓」傳來。
御書房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碎了。
正是佛主之前埋下的陣法被眾人合力破去了。
以前那是不知道。
如今知道了此事當然第一時間破去這陣法。
這樣佛主就沒法將眾人帶入到白溪庵中了。
而葉天憐和林魂也同樣沒有閒著。
葉天憐的身軀化為碎影消失。
空中傳來他的話:
「我去白溪庵坐鎮,這裡交給你了,林魂。」
白溪庵那邊既然是佛主的道場。
自然不可小覷。
這白溪庵可是距離鏡宮很近且就在虞都城之內。
位置太重要了。
不可不防。
「葉家主,順便給斷念收拾一下屍骨。」
三皇子拓跋流觴開口道。
「對,她是我們家的天才,即便是衣冠冢也要立起來。」
大皇子補充。
大家經歷了生死。
知道剛才是誰救了他們。
自然對於這個第一次見但是卻著實驚艷了大家的斷念有著深深的敬意。
「自然如此。」
葉天憐回復。
其聲音已經遠去。
林魂擋在眾人面前與佛主對視。
突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
「佛主,你我之事莫要影響國之大事,不如借一步說話如何?」
林魂身上迸發出某種看不見的能量。
將佛主死死的擋住。
就在剛才眾人破去佛主在這裡的陣法之際。
佛主想要做什麼卻都被林魂給擋住。
林魂的意思很明確。
他要和佛主單挑。
但是佛主卻不這樣想。
他布局這麼多年還有不少的後手。
既然道場白溪庵被葉天憐給鎮壓了。
佛主還想要施展血詭術「因果輪」卻發現同樣被一股血詭術力量給擋住。
「林魂,貧僧果然沒看錯你,你竟然也掌握了血詭術!」
「真真的,真真的讓貧僧大大的意外啊。」
他的眼睛終於變回正常模樣。
「佛主,其實我也想要殺你。」
「你既然想要我的肉身,我卻同樣必處之你後快。」
「皇位之爭,你不可能再染指了,我們知道了你的真實面目,怎麼可能讓你再破壞,皇位之爭塵埃落定,三皇子可立即昭告天下。」
「我等四大鐵帽子王家族、大國師、大皇子、執劍者全部支持,你佛主已經被剔除這個遊戲了。」
林魂身上的氣勢攀升。
他將身後眾人全部保護起來。
此刻的林魂變成了大虞的守護。
人間的守護。
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人族。
這個古怪的佛主必須要死。
在殺死他之前林魂一定要弄清楚他的一切。
如今的佛主還是個謎。
佛主臉上還插著葉天憐中了「因果輪」死前口中飛出的那柄飛劍。
那飛劍就卡在他的臉上一動不動。
甚至剛才葉天憐離開前想要召回來都失去了聯繫。
飛劍插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卻沒有流下一滴血。
這本就足夠嚇人了。
可是比起來大虞佛主竟然是個陰謀者想要篡位這也算不了什麼了。
佛主點頭笑道:
「如此甚好。反正斷念也沒了,這皇位誰坐都無所謂了。」
「你們,可以離開了。」
他對著林魂身後的眾人擺了擺手。
林魂暗暗點頭。
他開口道:
「我,林魂,西海林家家主,立場堅定的表明:」
「支持『執劍者』的判斷,謹代表西海林家、渚水林家、東海葉家,擁戴三皇子拓跋流觴為新一任聖人。」
林魂說完那幾個正在向外走的人聽了也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大國師立即道:
「我,大虞大國師,支持『執劍者』的判斷,擁戴三皇子拓跋流觴為新一任聖人。」
「且我傳達天火蕭家之意,同樣擁戴三皇子拓跋流觴為新一任聖人。」
大皇子點頭道:
「出鏡宮後,本皇子將會協助三位『執劍者』,舉辦新聖登基大典。」
三個「執劍者」同時點頭。
其中一人一錘定音:
「西海林家、渚水林家、東海葉家、天火蕭家、大國師,四大鐵帽子王和大國師全部擁戴三皇子拓跋流觴登基。」
「三皇子修《皇極法》實力最強,此事符合祖制,可立即舉辦登基大典。」
林魂一彈手。
桌子上的玉璽飛入拓跋流觴的手中。
「大事已定,立即出鏡宮宣布此事!」
「一切從簡,免除繁文縟節,半天內登基,安定四海!」
林魂第一次說話如此以命令的口吻。
偏偏他用這種口吻也是唯一讓新聖人信服的。
「是,林家主。必不辱使命!」
三皇子他們本來已經走到了御書房門口了。
聽到林魂的話後又重新轉過頭來。
三皇子帶頭其他人跟隨。
對著林魂的後背施了一禮。
因為林魂正擋在佛主面前一步不退為眾人爭取空間。
在眾人眼中林魂便是那個獨自一人鎮壓黑暗的人。
值得新聖行禮。
三皇子如今還是個皇子並未登基。
所以林魂還能受得起他的一拜。
一旦三皇子拓跋流觴登基為新聖人那就不能對林魂拜了。
聖人之威不可受也。
「速速去,鏡宮外如今已經猜疑頓起。」
「大皇子,如有哪些心懷叵測者,殺無赦!」
「國不可亂,亂必詭起,人族遭禍!」
林魂再次說道。
「林家主,拓跋萬鈞必不辱使命,輔佐三皇弟登上大位!如天下亂,萬鈞提頭來見!」
大皇子拓跋萬鈞承諾。
林魂點了點頭。
眾人便退出御書房去各自忙碌去了。
房間內終於只剩下林魂與佛主了。
佛主在這個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帶有欣賞的微笑。
他看著眾人離去。
說道:
「終於,這裡只剩下你我了。」
然後佛主開始慢慢的拔除插在他臉上的那把飛劍。
飛劍在他的手中就如普通的劍一樣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這可是葉天憐的十八柄名劍之一。
如今在佛主這裡乖巧的如一柄無主的劍。
佛主輕輕的將飛劍拔下來。
如扔一塊垃圾一樣的扔在地上。
他的臉上被飛劍割開一大塊皮從額頭上耷拉下來。
佛主臉上卻沒有滴血流出。
卻在佛主那個被割破一塊皮的臉上看到了層層疊疊的一張張的臉疊加。
就好像他的臉上重疊了幾百上千張臉一樣。
「這一劍,真的很強。不愧是葉天憐。」
「毀了貧僧足足十二張臉,多可惜。」
佛主當著林魂的面開始撕臉。
一張又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