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緩緩走上前,心念一動,先天靈寶傳國玉璽出現在手上。
他把玉璽放到桌子上空著的左邊,中間是香爐,右邊是血書。
如此剛剛好。
他微微閉上眼睛,再次仔細看了一遍建立運朝的步驟,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不能失敗,不然大陣消失之日就是大淵滅亡之時。
下面的所有人完全不明白江南在做什麼,忍不住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說陛下這是在做什麼?我怎麼看不懂呢?」
「好像是在祭天,」有人遲疑道。
「祭天?那不是要去名山大川才行嗎?皇宮也可以嗎?」
「我只記得皇宮裡只能祭祀宗廟,沒聽過能祭天的。」
「唉,陛下又不明說,好難猜。」
「急什麼,太上皇都不急,我們老老實實的看著就好。」
淵帝也一臉摸不著頭腦。
皇后忍不住擔憂道「陛下,南兒在做什麼?有沒有危險?」
淵帝連忙道「肯定沒有危險,這裡是皇宮,天下還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嗎?」
皇后聞言微微鬆了口氣,「說的也是。」但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擔憂。
老頭兒神情凝重,因為他看到江南把先天靈寶拿出來了,絕沒有那麼簡單、
他想用神識去試探,但看到先天靈寶,還是放棄了,現在的先天靈寶可是有主之物。
會自動護主的,要是給自己一下,那就麻煩了。
他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著祭台上面的江南。
江南沒有管其他人怎麼想,伸手拿起三炷香點燃。
裊裊青煙升起,江南拿起三炷香,對著天拜了三拜。
直起身,看向天空,朗聲開口「大道在上,朕乃大淵皇帝,欲行帝皇之道,聚攏氣運以立王朝,
用傳國玉璽鎮壓氣運,請大道應允。」說完彎下腰,把香插在了香爐里。
下面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江南的聲音,一個個眼中全是茫然之色。
什麼意思,陛下要建立什麼運朝,還要什麼大道同意。
大道他們也知道是什麼,但那種存在,不是傳說嗎?
老頭兒卻是瞳孔一縮,大道,運朝,腦袋一陣眩暈,他感覺自己接觸到了大秘密。
肯定和先天靈寶有關,難道還真的能溝通大道,那真的就是天大的機緣了。
他死死的盯著天空,雖然心裡有些不信,但萬一呢...
就在這時,傳國玉璽,輕輕一顫,一道無形的波動射向高空。
除了江南,沒有任何人察覺。
江南心中一跳,傳國玉璽難道在溝通大道,不會吧。
就在這時,「嗡......」整個世界仿佛都停滯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紫色眼睛出現在了空中,裡面完全是冷漠之色。
江南只是看了一眼,本能就知道這隻眼睛是什麼,天道。
紫色眼睛出現後,只是靜靜的掛在空中沒有任何動靜。
江南皺皺眉,難道天道是來阻止自己的?
那就麻煩了,自己怎麼會是天道的對手,自己現在不過是螻蟻而已。
想到這裡他不禁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紫色眼睛居然出現了敬畏之色,紫色眼睛之上出現了一絲裂縫。
一股亘古,永恆,古老的氣息傳了出來。
江南身體一僵,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看了一眼,傳國玉璽更是蹦了一下。
「准。」一道渺渺之音在這個世界所有人心中響起,
他們腦海中也多本能的多了一點信息,一方運朝建立了。
接著一道七彩光芒從裂縫中落到祭台上,裂縫消失不見,那股亘古的氣息也沒了。
紫色眼睛重新恢復了冷漠,眼睛看向祭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運朝建立,這方世界的底蘊又深厚了幾分,最關鍵的是引來了大道的關注。
可以說現在江南就是天道重點關注對象,只要運朝還能晉升,大道還會再來。
要知道無數世界,能吸引大道注意的少之又少,就算只是沾染一點兒大道的氣息就是大好處。
現在說江南是這方世界的天道之子都不為過。
天道雖然沒有感情,但它也是渴望晉升的,它在江南身上看到了希望。
此時的江南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他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溫泉中一樣。
他卻不知道他的身體正在朝著天帝之軀轉變,精神力也開始暴漲。
那枚珠子瞬間變大,接著爆裂開來,一個和江南一模一樣的小人兒出現在腦海中。
小人兒盤膝而坐,閉著眼睛,一副打坐的樣子。
江南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有多強了,反正很恐怖就對了。
桌子上的血書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張金色的捲軸,上面圖紋繁複,給人一種異常神秘的感覺。
最沒有變化的反而是傳國玉璽,它瘋狂的吸收著這些七彩光芒,卻沒有什麼變化。
下面的所有人已經驚呆了。
在那紫色眼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傻了,因為他們在看到紫色眼睛的時候,
心裡本能的就知道那就是天道。
天道啊,他們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看到真的了。
老頭兒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什麼玩笑,天道真出來了。
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那道裂縫,他也看到了。
他敢肯定,那絕對是大道,那種氣息根本不是這個世界能有的。
他大口喘息著,目光重新看向祭台上被七彩光芒籠罩的地方。
自己這個後輩到底是什麼來頭,大道都能叫出來。
難道是上古大能轉世,現在他已經不敢輕視江南了,只有慶幸。
這可是一根大腿啊,只要抱緊他,飛升還是問題嗎?
越想他越是激動,怎麼說自己也和江南有點血緣關係吧。
淵帝咂吧了一下嘴,有些難以置信道「天道,我沒有做夢吧,梓潼,快打我一下。」
皇后也有些吃驚,但她更關心江南,緊緊的盯著七彩光芒。
「陛下,別開玩笑了,南兒沒事吧,那個七彩光芒有沒有危害啊,怎麼還不散?」
淵帝看了一眼天上那紫色的眼睛,咽了口唾沫,「梓潼,放心吧,你看連天道都出來,
你覺得要殺咱們兒子,需要天道這麼大張旗鼓的出手嗎?肯定沒事。」
皇后微微鬆了口氣,但還是緊張的看著祭台。
天地一片寂靜,似乎天地間只有那一個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