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暗罵一聲。
來不及止住腳步。
一條碩大,布滿幽綠色鱗片的蛇尾朝著他猛地拍來!
轟!
仿佛一列急速行駛的火車狠狠撞在了他的身上。
惡魔佝僂的身軀瞬間倒飛而出!
身軀上的火焰也消弭了些許。
美杜莎凝重的看了過去。
只見森綠色的毒霧之中,一隻碩大的幽冥王蛇顯露出自己華麗的身姿。
望著腳下宛如螻蟻般渺小的兩人,一雙蛇瞳之中滿是不屑。
仿佛感應到了自己王的呼應。
隨著一陣窸窸簌簌的響聲。
美杜莎再回過頭去。
兩人已然被一大群顏色迥異的毒蛇包圍在原地。
「美杜莎,你不是蛇中之王嗎?」
「快命令這些蠢蛇滾開!」
惡魔朝著美杜莎怒吼一聲。
聲音有些驚懼。
因為一些蛇已經盯上了他。
「你以為我不想嗎?」
美杜莎惡狠狠的咬著牙。
這些蛇宛如被王子威完全掌控了一般。
根本不是她能夠動搖的。
美杜莎搖曳著幾隻蛇頭,看向身前一隻巨蟒。
眼中一道古怪的暗沉光芒散發而出。
頓時,那隻八階的巨蟒身體逐漸變得僵硬。
不出幾秒,居然化為一座石雕。
如法炮製般,美杜莎又將幾隻毒蛇石化。
然而周圍的毒蛇數不勝數。
即使她的蛇瞳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石化。
但別忘了,還有個王尊的王子威正在戲謔的看著兩人。
不知不覺間,空氣中泛起一陣濃郁不已的深綠色毒霧。
等到美杜莎和惡魔反應過來時。
兩人已經被這些毒霧所包圍。
「這是幽冥蛇毒!」
美杜莎眼中泛起一股凝重。
王階的幽冥蛇毒她或許還能夠抵抗。
但這可是王尊的幽冥蛇毒!
更為強悍霸道。
即便她的天賦美杜莎天生就能免疫蛇毒。
待久了,也照樣會被蛇毒一點一點侵蝕。
而惡魔的情況就更為糟糕了。
他只能靠著炙熱的火焰驅散焚燒這些毒霧。
當他的精神力消耗殆盡。
幽冥蛇毒入體,就是他的死期。
環顧四周,卻一直沒有見到王子威的半道身影。
顯然,王子威是想通過這些幽冥蛇毒毫不費力的殺死兩人。
「該死的王子威!」
兩人怎麼會想到王子威即使突破到了王尊,也會如此不要臉。
不得不說,王子威真是謹慎到了怕死的程度。
「還不用領域,我們誰都出不去!」
美杜莎蛇瞳中閃過一道寒芒。
她朝著惡魔喊道。
「閉嘴,美杜莎!」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
惡魔怒罵一聲。
「惡魔領域!」
隨著話音落下。
鋪天蓋地的火焰瞬間席捲周圍的一切。
以他的身體為中心。
這些炙熱的火焰灼燒著土地,幾百米的範圍,頃刻間化為火海!
頓時,毒霧之中傳來一陣陣毒蛇群的悽厲慘叫。
毒霧在接觸這些火焰的一剎那。
淨化為一團可視的白霧。
「美杜莎,你還在等什麼?!」
惡魔怒喊著。
美杜莎沒有回應。
只是陡然睜開蛇瞳。
一束灰暗的石化光線朝著濃郁的毒霧之中迸射而出!
速度奇快無比。
精準的擊中了濃稠的毒霧中那道幽綠的巨影!
剎那間巨影的半邊身子都被原地石化。
動彈不得!
美杜莎沒有就此停手。
宛如頭髮般無數的細黑小蛇兀然伸出。
張開一道道尖銳的毒牙朝著那道身影猛然咬去。
數之不盡的細長毒蛇宛如漆黑的髮絲。
死死纏繞在了王子威所化的那隻巨大的幽冥王蛇身軀之上。
一圈一圈,緊緊束縛!
與此同時。
惡魔發出瘮人無比的怪笑聲。
一顆巨大的火焰之球在半空中凝聚而成!
散發著滾燙的烈焰!
望著那顆懸停在半空之中的火球。
美杜莎當即明白惡魔想要做什麼。
面色一驚。
剛想阻止。
然而惡魔沒有絲毫猶豫,雙手一托。
巨大的火球朝著被捆在原地動彈不得的幽冥王蛇猛然砸去!
狠狠砸在了它的身上!
「該死!」
美杜莎想要收回纏繞在幽冥王蛇身上的蛇發,卻晚了一步。
在幽冥王蛇身上泛起的烈火之中,與那些幽綠色的鱗片一樣。
一同融化!
無數蛇頭只剩下了流淌的血水。
不過好在,這些蛇頭能夠重新生長回來。
只不過是消耗些許精神力而已。
不過美杜莎依舊對於惡魔的行為感到憤怒不已。
「你在做什麼!」
美杜莎面色無比陰沉的看著旁邊的惡魔。
聲音冷漠無情,帶著極度的憤怒。
「當然是殺了它!」
「你的那些蛇怎麼可能殺死的了它!」
惡魔反駁說道。
心裡沒有一絲羞愧。
在他看來這都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沒有他的火焰,根本殺不死那隻幽冥王蛇。
美杜莎應該感謝他,而不是責罵。
更何況美杜莎的蛇頭能夠再次生長。
根本沒必要大驚小怪。
美杜莎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也不再追究。
畢竟現在也不是能夠追究的時候。
王尊的王子威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被他們殺死。
否則王尊就是一個笑話。
果不其然,隨著火焰逐漸消弭。
那隻毒霧中的幽冥王蛇也僅是鱗片有些焦黑。
除此之外,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嘎?我的攻擊對它居然沒有一點作用!?」
惡魔神色一驚。
隨後便見到那隻幽冥王蛇顯露出憤怒的神色。
朝著他張口咬來。
而他們所能做的,不是反抗,而是趁此機會現在趕緊跑。
惡魔沒有理會美杜莎,自顧自的展開漆黑的肉翅。
雙腿一蹬,朝著天空飛去。
你不需要跑的比對手快,你只需要跑的比隊友快就行了。
顯然,惡魔根本不管美杜莎的死活。
朝著蛇窟的方向飛去。
「該死!」
美杜莎眼中此刻滿是憤怒。
惡魔不愧是惡魔。
賣隊友賣的毫不留情。
沒有一絲猶豫。
而她的石化能力,對於這種強大的存在來說也毫無作用。
可以說,她想不到任何能夠從其手中逃脫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