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人再震驚,誰能比現在的MBA更震驚呢。
Bang此時正呆滯看著面前屏幕。
他的右手還僵硬握著滑鼠,不斷回放著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嘴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轉過來這麼快?這……這不可能!」
剛才那一波包夾。
他自認為沒有出現失誤,他提前預判好了對手的位,將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無比周全。
尤其在那個時間點,那個絕佳站位,換做此前遇到的任何一個選手,此刻都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
Sky當然也是這樣想的。
作為前職業選手。
Sky見識過太多所謂天才少年。
他們有的反應快如閃電,有的槍法准得像開了鎖頭,他也經歷過無數次被絲血反殺的畫面。
因為這就是電子競技的常態!
可剛才那一幕,還是讓他那顆久經沙場的心,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Sky深吸一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平復那劇烈跳動的心臟。
他不斷告訴自己,要鎮定,要像往常一樣冷靜分析局勢。
可當下意識抬起右手擦汗那一刻。
他直接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在抖,而且是不由自主,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微顫,仿佛有一股無形力量在操控著他的身體。
與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不同,沈川的強大不僅在於槍法,更在於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總是能在你最自信的時候,狠狠給你一記重拳,讓你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所有遊戲競技,都不僅僅是技戰術的比拼,更有心理的對抗。
而FPS上的無奈,比其他遊戲來的更直接、更殘酷。
因為射擊遊戲很多時候就是那一瞬間的對決,勝負往往就在眨眼之間。
別人拉出來直接把你秒了,你只能默默承受失敗的苦果,任何藉口都找不出來!
尤其是那種正面被踢死的無力感,比輸掉比賽更讓人絕望,這也是射擊遊戲的恐怖和魅力之處所在!
此時,現場大屏幕上也適時給出了這一波操作的慢動作回放。
畫面中。
沈川在擊倒Sky的瞬間,準星瞬間滑轉180度,拉到了剛剛落地的Bang身上。
「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操作嗎?」解說席上,劍徐看著慢放,再一次發出了靈魂拷問。
哪怕是慢放。
那一瞬間的拉槍速度依然快得驚人。
餛飩既興奮又有些感慨地推了推眼鏡,目光深邃,「我想不管多久,我都會記住沈川這個選手。」
「因為他帶給了我太多震驚和驚喜。」
「同時他在用他那溢出屏幕的天賦,向我展示了什麼才是操作的極限!」
「而且沈川身上有我特別喜歡的一種氣質。」
餛飩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光芒,「那就是無論任何時刻都臨危不亂的終極大心臟!。
「他既能帶領隊伍在優勢時激流勇進,抓住每一個機會擴大優勢,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也能在大廈將傾之際完成面不改色的無情收割。」
「這種性格和打法真的太帥了!」
「沒錯!」餃子也感慨道:「我想我也不會忘記他了。」
「而且不得不說,沈川的找機會能力實在誇張。」
「只要被他抓到破綻。」
「他會從一切可能的角度,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去突破你。」
「然後再憑藉自己的硬實力,拿到許多匪夷所思,不合常理的人頭。」
「多少選手都被他這樣搞的心態崩潰啊!」
劍徐摸了摸鼻子,啥意思,點我呢?
此刻,遊戲內。
因為沒有人來阻攔,曼德爾磚最後三十秒讀條很快走到盡頭。
【——破譯完畢,數據已回收,曼德爾磚已被帶離本局!】
系統提示音響起那一刻,三劍客小隊語音內,瞬間響起三人激動的吶喊聲!
「哈哈,兄弟們,第一塊曼德爾磚拿下!」
「爽!」
三劍客語音內。
老飛宇和溫潛除了破磚的驚喜外,當然在狂吹沈川本局的發揮,尤其是那波逆天雙拉操作。
沈川看了一眼台下那片為他歡呼的人海,又聽著老飛宇和溫潛不停的笑聲,嘴角微微上揚,「僥倖、僥倖!」
「主要是他們非要來送死,我不打死他們,反倒顯得我很不禮貌了。」
「人言否?」老飛宇此時已經控制著烏魯魯從房頂下來,看著附近盒子,眼睛都直了:「臥槽!這附近多少個盒子啊!」
「而且附近完全沒聲音了。」
「剛才那一波大混戰,加上川哥最後的收割……」老飛宇快速心算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不會五隊全滅了吧!」
這很有可能!
畢竟GS首先明牌出局,FN也是殘編,剛才集市北面又爆發了一輪又一輪的混戰。
如今又明確踢掉了MBA!
從人數來說。
老飛宇越想越覺得應該是清圖了。
他先用巡飛彈繞著集市飛了一圈,發現沒有任何信息後,立即開始去查附近盒子的具體數量。
沈川則脫掉頭甲,以最快速度回到博物館拉閘,從時間上這也是本局最後一個閘!
當發現真的清圖時。
老飛宇一邊瘋狂舔包,一邊大笑,「哈哈哈,好槍,兄弟,一人可以吃五個包啊!」
一人五個包說是!
溫潛幽默調侃道:「飛哥,好槍讓你喊了,那我幹什麼?」
「你幹什麼?」沈川笑了笑,「哈哈哈,當然是給我擦皮鞋。」(法國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