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絕境逃生。
雖然這種絲血反殺的感覺極爽。
沈川卻並不敢在空地有任何逗留,快速一個翻滾沖入離心室內,開始打藥恢復狀態。
而此時此刻,各大直播間的彈幕當然也是已刷滿屏幕,正在瘋狂滾動。
【尼瑪的,好爽!看沈川打比賽真太爽了!】
【十步殺一人大概就是這樣吧,太寫意了!】
【當我開學的那一天,其實我就知道沒人能阻止他了。】
【別急,沈川裝逼不了多久了,我三角洲馬上快下好了。】
【哈哈,兄弟,你們成功逗笑我了!】
至於現場觀眾和解說當然也早已瘋狂。
「不是,你幹嘛?!」
「哇!」
「沈川這波操作太不講道理了!他到底怎麼敢衝過去的啊!」
「而且剛才那種局勢,一秒鐘就要做出下一步決策,猶豫一秒就必死無疑。」
「成敗真的就在一瞬間。」
「太變態了!」
餃子激動到語無倫次。
餛飩也發自內心讚嘆道:「沈川關鍵時刻的大心臟,我是真給跪了。」
「哪怕再危險的局面。」
「我也感覺他像在游龍。」
「哪怕時至今日,我已見過那麼多高手,卻仍舊感覺只有他給我這種沒有任何緊張感,流暢,有呼吸感,時刻遊刃有餘的感覺!」
「但是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
餛飩話鋒一轉,目光從屏幕移向鏡頭,善意提醒道:「大家千萬不要隨意學習沈川這種打法。」
「因為三角洲終究還是一個防守打法收益遠大於進攻的遊戲。
「數值不行的人學沈川這種打法就是無限開送!」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善意笑聲,顯然有不少人都「中過招」。
而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另一個視角內。
布魯斯正看著死亡傷害數據上的兩槍頭氣笑了。
「我靠,跳出來哐哐就給我兩槍頭,這特麼不是掛嗎?」
布魯斯摘下耳機,揉了揉臉,自言自語道:「咋這麼牛逼呢。」
「川哥,你下次能不能別把暗號打我腦袋上了好不好。」
「我真求你了行不行?!」
說著布魯斯熟練打開死亡數據面板,在使用作弊工具欄,舉報了沈川一手自瞄和透視。
這一幕當然也把不少觀眾逗笑了。
【你川哥玩這個遊戲很極端,是真的打中身體算馬槍!嘻嘻!】
【今年18歲,我同時收到KFC,蜜雪,電子廠等職業的直邀(狗頭)。】
【又在調侃我悠神?】
【懂你意思,但為啥沒有華萊士啊,可惜啊兄弟!】
【還華萊士,我看你踏馬就是餓了,壞了,我也有點餓了!】
而與此同時。
霸王小隊語音內。
老六兩人當然也在興奮為沈川剛才那波逆天操作激動歡呼。
「臥槽!川哥你是真的猛!」
「這波操作我能吹一年!」
「十五點血雙殺,這什麼劇本啊!」
可在激動的外表下。
老六其實還有一點無力和無奈。
剛才他若能守住浮力二樓,局勢絕對不會陷入如此被動。
可這也不能怪他。
因為老六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何閏東也是一樣。
這是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當與一個遠超出自己實力的高手在同一個隊伍時。
普通玩家真的會感覺到很無力。
因為他收集到的信息。
你收集不到。
沒信息,你就不敢隨意走動。
他發現的機會。
你發現不了。
思路跟不上,就只能在後面掛機。
可你內心又想上去幫忙,最後就會給人一種自己很忙,卻又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的感覺。
這種感覺實在讓人不太好受。
老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那種沉默,順便也安慰一下自己。
可他發現沒什麼好說的
但正在此時。
另一道聲音響起了。
絕對的豪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你快樂的是...
剛才完成一波驚天操作的沈川,沒有絲毫沉浸於觀眾歡呼聲和極限操作的愉悅中,只是說道:「東哥,老六。」
「抱歉啊,剛才讓你們擔心了。」
「你們先在那裡躺一會。」
「相信我...」
沈川轉頭看向老六和何閏東,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笑容,「我會回去救你們的!」
老六愣了愣,臉上繼而也被燦爛笑容覆蓋,隨後右手扶額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川哥,這次你真豪到我了。」
「不過該說不說。」
「川哥,你踏馬帥成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