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8.42秒。
蹲守在任務點的老楊,第一時間接取了飛升。
此時航天總裁區域,另外兩隊還在瘋狂博弈拉扯,不時會出現手雷爆破的聲音。
沈川冷靜瞥了一眼遊戲內的時間,立刻坐升降梯下橋,朝離心區域方向快速轉移。
「你們架好,我去離心拉閘了。」
正常航天對局中,開啟撤離後,需要5分鐘的等待時間。
但比賽服為了加快節奏。
這個時間被壓縮到了4分鐘。
換句話說。
沈川只要將在7.59分時把離心閘拉掉開啟撤離。
即便對方提前在離心和藍室閘點等待,那本局也沒有第二個撤離閘了,撤離通道將被徹底堵死。
對方將不得不在劣勢位決一死戰。
與路人局不同。
從第三周個人賽開始。
巔峰賽里的航天,蹲閘堵橋都是固定玩法了,甚至可以說把把有人上橋。
尤其是出生在牢三的隊伍。
這個位置基本與磚無緣,開局只能開弔橋看信息。
如果核心區打起來。
就下橋慢慢摸黑室或者離心去勸架,如果磚一直沒人去打,就只能在橋上堵別人。
優勢地形就在那。
你不去,敵人就會去。
這麼玩的收益相當高,說是冠軍打法也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航天總裁區域的槍聲終於熄火。
在狹路相逢的戰鬥中,最終活下來的隊伍是【冰冰大王】!
【大王-五更名月——露娜!】
【大王-豪哥——威龍!】
【大王-Art——紅狼!】
而被他們斬於馬下的是旺中中領銜的SYG隊。
「好強啊,這一隊。」
五更名月一邊快速使用醫療包處理著身上傷口,一邊心有餘悸長吁了一口氣,「那個威龍剛才差點一槍把我頭打爆,還好我穿的是五套。」
「最後還是我們贏了啊!」
「爽!」
就在他剛剛放鬆的瞬間。
小隊語音里。
隊友豪哥突然開口,「月哥,你知道三角洲里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嗎?」
五更名月微微一頓。
豪哥沒有賣關子,自問自答,「就是當你以為地圖上已經沒人,又感覺好像少了一隊時。」
「然後,你猛地發現飛升被接了,橋上突然出現了個人影。」
「那確實很讓人絕望了。」五更名月立即跑向總裁室那面巨大全景玻璃窗,向遠處的航天橋望去。
就在那個經典頭皮位。
一個烏魯魯正端著一發狙擊步槍指著他們。
另一名隊友Art此刻插話道,「其實還有比這更絕望的事情。」
他剛準備說下去——
——嗚!!!
一聲悠長刺耳的全圖警報突然響起。
三人耳機內同時響起冰冷系統提示音:【所有單位請注意,檢測到撤離點開啟,已同步到你的地圖!】
五更名月:「......」
Art:「月哥,這是最後一個閘了,怎麼辦。」
五更名月一邊修理自己剛才被打碎的五頭,一邊果斷向浮力長廊走去。
「還能怎麼辦。」
「直接決戰吧!」
「我們只有紅狼有煙,想拖到最後僥倖混閘撤,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一定要快。」
「飛升撤離是有時間限制的。」
「我們早點壓過去給他們施加壓力,他們肯定也會露出破綻,甚至會著急!」
「想來堵我們?」
「呵呵,看看到底誰死吧!」
豪哥詢問道:「你從浮力走,是要去花園與橋上對狙嗎?」
五更名月快速紮上一根體力針,點了點頭,「我從浮力繞到離心花園貨櫃,看看有沒有先狙掉一個人的機會。」
「你們去黑室就位吧。」
「我如果能打掉一個,你們直接沖就完事了!」
最好對戰堵橋的辦法,就是經典21分推戰術。
即兩個人在黑市方向進行佯攻,吸引橋上守軍注意力。
而另一個人則拿著長槍從離心花園的貨櫃,與橋上敵人進行遠程對狙!
只要能先遠程抽倒橋上一人,打破防守陣型,
黑市的兩人就有機會封煙強行上橋,將戰鬥拖入近身混戰。
否則在正常情況下。
橋上三條槍線同時占據高地優勢,形成交叉火力,想硬沖無異於自殺。
而此時,航天橋上。
看到對方在總裁玻璃處蹦蹦跳跳,甚至有一個人對著玻璃開了幾槍。
老楊笑道:「不是,這麼跳?」
「視我們絕地三子星如無物嗎,有點意思。」
「飛哥,讓我們一起給他點顏色瞧瞧。」
「把你的巡飛彈拿出來讓他們開開眼。」
因為沈川下去拉閘。
老飛宇已經從頭皮位轉移到右側架黑室門口的貨櫃,「我們還是要小心啊。」
「對面只露了兩個人,我怕有一個人已經開始繞了。」
沈川一邊從離心返回,一邊詢問道:「飛哥,極限飛升時間是5分40秒嗎?」
老飛宇點了點頭:「嗯,5分40秒之前必須啟動飛升電腦,不然就會迷失。」
「但算上從橋上跑到飛升點所需的時間。」
「我們最好在六分五十秒左右的時候,就讓一個人提前往飛升方向轉移,確保萬無一失。」
——砰!
正在此時,離心花園方向突然響起一道狙擊槍的轟鳴。
沈川心頭一凜:「什麼情況?
「離心花園好像有人說是!」
楊起家立刻朝著子彈來襲的大致方向射出探測箭。
隨後快速拿出從中控隊紅狼身上繳獲的狙擊槍,準備Peek一下,收集具體信息。
可就在他第二次從掩體後謹慎探出頭,試圖尋找目標的瞬間。
——砰!
【大王-五更名月——擊倒——三劍客-楊起家!】
「臥槽,這麼准?!」
楊起家忍不住驚呼。
他已經極力控制只露出了很小的身位,完全沒想到會被一槍狙掉!
老飛宇立刻將狙擊鏡移向總裁玻璃處,剛才還在那裡跳躍的兩人已經消失不見。
他立刻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準星瞬間下移盯住黑室出口。
同時在小隊語音里沉聲提醒道:「川哥,對面可能要集合強沖!」
「感覺拉起楊哥後,再做飛升任務,時間上來不及了。」
此時,沈川已經從橋下回到了橋上。
「沒關係。」
「那我們就從這個閘走。」
看到右上角系統提示。
五更名月這個名字非但沒有讓沈川感到壓力,反而點燃了他的戰意。
回想單人賽時。
他曾被五更名月強劫了一次飛升。
那次他以深藍1撞3保護了隊友撤離,自己卻以迷失結束了那場遊戲。
如今局勢翻轉。
掌握對手命運的機會來到面前。
他當然也要將曾經受到的一切,回送給對方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