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身為輔助女醫的沈川,獨自一人完成對【一炮成名】小隊的最終清場。
而本應在前線衝鋒陷陣的威龍和紅狼,卻在他身後安然享受著「下午茶」般的寧靜。
直播間彈幕瞬間被這極致反差,瘋狂滾動起來。
【666,老闆白面具人格發力了。】
【你倆護航,記得給老闆結一下帳!】
【護航:有什麼話,你跟我老闆說去吧!】
【老闆: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人?】
【有的老闆嬌生慣養,有的老闆馳騁沙場。】
【那我請問你,老闆的英文是什麼——boss!】
【所以老闆才是最後王牌,沒毛病啊!】
「好槍,老闆,一人一個包!」
老楊小跑過來,老飛宇的威龍也緊隨其後。
常規來說。
都是護航殺人讓老闆來舔包,這畫面再次引的觀眾哈哈大笑。
【老闆好槍說是,真說的出口啊!】
【666,觸發底層代碼了,底層邏輯這一塊讓你玩明白了!】
【笑死我了,順口的事!】
【師傅,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老闆在C,護航在舔包啊?】
【老闆:沒記錯,我是輔助吧!】
【何人在外面喧譁,啊,是貪吃的狼來了!】
沈川突然笑著發問:「楊哥,考你個問題,女醫有沒有煙?」
楊起家被這近乎小白的問題問得一懵,下意識回答:「當然有煙啊!這不廢話嗎,這種問題還用問我?」
沈川不管不顧,繼續發問:「那紅狼有沒有煙。」
「有啊!」 楊起家答得更快了,這不明擺著嗎?
「那女醫大招能不能控場壓制?」
「可以!」
「紅狼手炮能不能控場壓制?」
「當然也可以!」
「那紅狼開大後,是不是能比其他幹員,更快且更安全的撤離?」
「當然可以,那不就是花來嗎?」
楊起家對答如流,感覺自己像個被老師抽查的好學生。
沈川圖窮匕見,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女醫能做的,紅狼也能做。」
「紅狼還擁有獨一檔的跑路能力。」
「那請問。」
「誰是老闆,誰是護航?」
楊起家:「???」
他直接被這一連串問題給繞暈了,帶著巨大疑惑反問道:「我是老闆?你是護航?」
沈川:「對嘍,雙腳離地了,病毒就關閉了,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小隊語音里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意外的。
面對沈川那套經典腦筋急轉彎。
楊起家這一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反駁或搞節目效果,反而也跟著沈川和老飛宇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或尷尬,是一種真正暢快的笑。
沈川敏銳察覺到了這細微的不同,「楊哥,感覺你今天比平時更開心啊。」
楊起家被問得頓了頓,下意識反問:「有嗎?」
沈川語氣很肯定:「嗯啊!」
他大概也猜到了這暢快笑容背後的原因。
以前的老楊總感覺自己是拖後腿那個。
尤其當你發現你無法做到的事情。
他人卻能輕輕鬆鬆完成時。
那種巨大失落感想要真正去平復,真的需要走過一段極為漫長而掙扎的心路。
可今天。
他依靠自己的力量,在絕境中打出了關鍵致勝一波,幫助隊伍渡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就像一塊石頭。
歷經了被周遭美玉映照下的自慚形穢,又在不斷打磨中,終於窺見了自身獨有的溫潤與堅硬。
這種證明自己價值的巨大喜悅。
如果不身處一個隊友全是高手的環境裡,長期承擔著巨大壓力,是很難深刻感受到的。
沈川沒有點破,只是笑著附和道:「開心就對了!」
「打遊戲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而且楊哥,我必須很負責任地告訴你。」
「你比以前變強了啊!」
沈川聲音裡帶著對隊友進步的由衷認可,繼續說道:「或許有一天。」
「不需要我給你兜底,你也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大腿!」
楊起家聽著這話,心裡像是被一股暖流滑過,舒坦極了。
但他那幽默感立刻占據了上風,嘿嘿一笑,用最真誠的語氣回應道:「那還是算了!」
「抱著你和飛哥的大腿,還是最香的啊!」
「——哈哈哈!」
小隊語音里,再次被三人暢快淋漓的笑聲填滿。
「你們先舔包吧,」
「我先去把曼德爾磚拔了!」
沈川止住笑聲,快速跑向曼德爾磚破譯點。
剛剛被他滅隊的【一炮成名】小隊。
除了來送上豐厚的「加餐」外,還順手幫他們做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
由於之前連續激烈交火,時間非常緊迫。
他們本來是根本沒有多餘時間去搶磚的。
可【一炮成名】趁著沈川等人與【動霸】爭鬥時,偷偷將曼德爾磚從破譯台中拔了出來!
這直接重置了曼德爾磚的破譯時間。
繼而導致沈川經歷兩場惡戰後,曼德爾磚還沒有被破譯完畢。
「哈哈,炮神這是用整個隊伍的犧牲,為我們爭取了關鍵時間,值得一個最佳助攻!」
楊起家一邊飛快舔包,一邊樂道。
老飛宇也笑道:「看來這三百萬命中歸我們!」
拔磚之後。
破譯進度條在屏幕上重新流動。
此時,地圖上五個敵方小隊已經全被清除,航天基地再次陷入徹底的平靜。
沈川看著不遠處正在專注舔包的楊起家和老飛宇,心中忽然湧起一種不同於個人碾壓取勝的滿足感。
就像玩養成類遊戲一樣。
看著原本只會貪吃的隊友,在自己影響和磨合下,也在一步一步成長突破自我,
他竟然有種不一樣的快樂。
「有意思。」
「三角洲,太特麼好玩了!」
沈川嘴角也勾起一個發自內心的舒展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