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尚道的法力瘋狂朝著叱雷符之中傾泄,這叱雷符都微微閃爍著一道道雷光。
但突如其來的身影抽走這叱雷符,斷了法力供應,叱雷符又迅速平靜下來,恢復成了原狀。
突然出現的身影不是旁人,自然就是趙方年。
在七隻御獸圍攻尚道之時,趙方年也就動手了。
他知曉這尚道乃是合體中期修為,若真是拼命,恐怕也會傷到他的御獸。
若是讓他真的催動了這張符籙,趙方年也會有危險。
所以他出手也是為了避免這張符籙被催動。
可以說,這尚道在出現在趙方年附近的時候,他便失去了催動這張叱雷符的機會。
只要趙方年想,在七隻妖獸圍攻他之前,就可以將此符籙奪走。
眼下這張符籙到手,趙方年也沒有興趣理會對方,隨即身形一閃來到七隻御獸之後,慢慢打量起了手中的符籙。
感受到其中強大的雷屬性靈力,趙方年眼皮一抖,心中暗暗後怕。
「居然是八階叱雷符,這尚榮父子還真捨得下本錢!」
趙方年認出了符籙,自然也知曉這符籙的威能。
八階攻擊符籙,尤其是雷屬性符籙,攻擊威能格外強大。
威能完全釋放,別說他這個合體修士了,恐怕連一些沒有防備的大乘修士都會陰溝裡翻船。
若是趙方年神識不強, 背著尚道近身並催動了這張叱雷符,此刻他已經身死道消了。
不過對方既然沒能從成功,那這張叱雷符,趙方年自然也就笑納了。
他不辭辛苦的煉化風雷珠,為的就是湊戰功,而湊戰功也是為了換到火靈珠,不斷提升其威能。
眼下火靈珠還未到手就得到了一個足以充當殺手鐧的手段,趙方年自然也是高興的很。
他拍了拍這叱雷符,隨即將其收入了萬獸洞天之中。
而此刻,那被奪了叱雷符,正目瞪口呆的尚道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此刻身受重傷,雖然奄奄一息,但臉上依舊滿是憤怒的神色。
「趙方年!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對付你!
故意佯裝不知情,又派遣了這些妖獸在此埋伏我?」
事到如今,這尚道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若還是不明白,恐怕也枉為合體修士了。
瞧著他憤怒至極的模樣,趙方年眉頭一挑,心中冷笑。
這尚道已然失去了反擊的能力,生死也在他的一念之間,此刻居然還敢反問他,當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已經將這廝制服,趙方年也不介意殺人誅心了。
「呵呵!你叫尚……道是吧?
雖然笨,但還沒有蠢到無藥可救!
不錯,早在兩年多前你第一次前來探查我的時候,我就知曉你意圖不軌。
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將你引來這風雷谷外圍?
眼下你已然落入我的手中!
那接下來我便讓你知曉,我這靈衍下界修士的手段!」
說罷,趙方年也是目露凶光, 殺意畢露。
瞧見趙方年大有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這尚道終於慌了。
他平日裡被尚榮保護的很好,從未覺得有人敢取他的性命。
今日被妖獸圍攻他還恐懼,但知曉這些都是趙方年的手段之時他反倒不怕了。
因為他斷定趙方年不敢取他性命!
畢竟他父親尚榮可是大乘修士!
但現在周圍空無一人,他父親尚榮也相隔甚遠。
若是趙方年真的衝動了將他誅殺,他也沒招。
「趙方年!趙道友,你!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大乘修士,你若殺了我,我爹絕不會放過你!
只要你放過我,這叱雷符我也不要了。
從今往後,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你這斬靈宮弟子的名額我也不要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這斬靈宮的名額。
趙方年厭惡的看了這人一眼,隨即也沒了和他囉嗦的心思。
眼下四周無人,儘快將其誅殺並離開,也不會被旁人發現。
至於放過他?
趙方年想都沒有想!
不管放不放,他都已經得罪了尚榮。
日後,對方多半不會放過自己。
如此一來,趙方年留著這尚道,只會是個禍害。
想到這裡,趙方年眼中冷光一閃,他手指一點,示意一眾御獸直接將其絞殺。
而金鱗等獸得到命令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紛紛凝結火焰,朝著尚道殺去。
強烈的危機襲來,這尚道也是肝膽欲裂。
只見一片火焰焚燒不斷,這尚道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待得火焰散去,尚道也成了一地灰燼。
隨著周圍的風雷之力席捲,此人的身軀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的肉身雖然消失,但納戒,還有那隱匿身影的斗篷仙寶都沒有損毀。
趙方年將納戒攝入手中一看,發現其中還有不少不俗的丹藥、靈石,還有一件下品攻擊靈寶。
這些東西都很燙手,趙方年沒有收入儲物袋的意思,直接取出放入了萬獸洞天。
至於那斗篷,也一同放了進去。
做完這些,趙方年也帶著七隻御獸直接離開了此地。
約莫三天之後,趙方年又出現在另一處無人的偏僻之地。
在風雷谷煉化風雷珠的三年之期即將結束,再有數月眾人便需要聚集起來,返回白帝城。
趙方年雖說殺了尚道,但這會也必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他繼續靜心煉化風雷珠。
時間繼續流逝,約莫五個月之後,趙方年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將七隻御獸送回洞天,又將它們煉化的風雷珠收入洞天之中。
而他自己,只留下三十六顆風雷珠。
確定身上沒什麼疑點之後,他也是朝著聚集之地趕去。
約莫三天後,趙方年已然趕到。
而他趕到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有不少合體修士已經來了。
趙方年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到人群之中後,他也是靜靜等待起來。
正午時分,風雷谷外,諸多合體修士已然齊聚。
而風雷谷中的三位大乘修士也紛紛收了陣法, 接連來到了風雷谷外。
不過,當那尚榮趕到,發現自己的兒子尚道不在之時,當即眉頭一抖,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