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找了一家早餐店,解決了早飯之後,他們開始了新一天的旅程。
兩家人一連遊玩了幾個景點,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三點多鐘,就在幾人在古城參觀遊玩的時候,前面發生了一陣騷亂,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前面發生了爭吵,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幾人好奇的看了過去,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幾步,更清晰的聲音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三位美女,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啊!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每天都在這裡開門做生意,還沒有人說我們宰客呢!
你們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話說的還算客氣,但是話語裡充滿了威脅,一雙牛一樣的大眼睛冒著凶光。
「對,我們家老張說的沒錯,你們這是故意毀壞我們的聲譽,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意,你們不但要買下這塊玉,還要賠償我們一萬塊錢的名譽和精神損失費。
要不然,你們今天就別想離開了。」
中年大漢的身邊站著一個三角眼的中年女人,雙手叉著腰,一臉囂張的大聲指責著,背對著林子峰幾人的三個女孩叫喊著。
看到這對中年夫妻這副囂張的樣子,圍在周圍看熱鬧的遊客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都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三個女孩聽見中年夫婦說出的話,氣的大口的喘氣,雙肩都在不停的顫抖著,一個讓林子峰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場地內憤怒的響起。
「你們這是顛倒黑白,我們怎麼毀壞你們的聲譽?影響你們的生意了?
這塊玉只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玉,最多值三千塊錢,你們的價簽上明明標著兩千九百九十九,我們才決定買的。
怎麼結帳的時候就變成三萬塊了?這不是宰客是什麼?」
「我雯姐說的沒錯,我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難道我們不買了還不行嗎?難道你們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張雨桐憤怒的聲音隨之響起,林子峰和李宇航已經確定了,第一個說話的是秦雯,剛才說話的是張雨桐。
趙歆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你們可不要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強買強賣是違法的。」
「違法?小心我告你們誹謗,我們是明碼標價的,價簽上標著的兩千九百九十九,是這塊玉的標號,價錢在下面呢!」
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價簽,比劃著名兩千九百九十九阿拉伯數字下面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的幾個米粒大小的30000,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已經多次跟你們確定過了,你們確定要買,我們才給你們開票的,現在票已經開好了,你們反悔不買了,門都沒有。
我勸你們老老實實的結帳走人,名譽和精神損失費我們也不要了,我勸你們不要不知好歹。」
中年老闆一臉兇狠的說道。
聽見雙方之間的對話,林子峰和圍觀的眾人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很明顯這對中年夫婦是挖好坑故意坑人。
只值三千塊的和田玉,故意在價簽上印上了2999誤導客人,把他們坑客人的價錢故意印的非常小非常的模糊,等客人決定買了,開完了票,才露出了獠牙。
溢價十倍賣給客人,跟敲詐沒什麼區別。
能出門遊玩的遊客,大多數都是經濟條件不錯的主,為了一個好心情,往往都會息事寧人,選擇吃一個啞巴虧。
看老闆夫婦輕車熟路的架勢,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了。
李宇航看了林子峰一眼,眼神中帶著請示,林子峰微微搖了搖頭小聲說道:「看看事情接下來怎麼發展再說。」
李宇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扭頭繼續看向了場地中間。
「你們簡直胡攪蠻纏,我跟你們說不清楚,雯姐,我打電話報警,你給市場監督管理局打電話,咱們雙管齊下,我就不相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脾氣相對火爆的張雨桐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看著秦雯說道。
秦雯答應了一聲,也拿出了手機,兩女同時打起了電話。
看熱鬧的遊客看到兩女開始打電話了,那對中年夫婦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三個女孩看來要倒霉了,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看老闆和老闆娘的那副不在乎的樣子,根本就不怕報警和舉報到市場管理局。」
「沒錯,看來出來遊玩也要多注意一些了,要是遇到這樣的局,也只能自認倒霉,現在敲詐都鑽法律的空子,披上了一身合法的外衣。」
站在林子峰身邊的一對夫妻,壓低聲音小聲的議論,清晰的鑽進了林子峰幾人的耳朵。
林子峰心裡一動,轉頭看向了李宇航,李宇航連忙把耳朵貼了過來,一副讓林子峰指示的模樣。
林子峰在他耳邊小聲的交代了幾句,最後才說道:「雖然是假期,也只能請玉水市的領導班子過來看一場戲了。
這麼大的一場戲,怎麼能少了玉水市領導班子這些觀眾呢?限令他們半個小時之內趕到這裡,必須要趕到警局和市場管理局到來之前趕到。」
說到了最後,林子峰的話語裡已經包含了一絲寒意。
李宇航答應了一聲,拿著手機去一邊打電話了。
洱海在玉水市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李宇航直接給玉水市的市委書記許國棟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許國棟正在家裡的書房喝茶看書,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了突兀的鈴聲。
戴著老花鏡的許國棟輕輕皺了皺眉頭,摘下了老花鏡,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李宇航三個字,他忍不住一愣。
他還沒有跟李宇航見過面,但是他對李宇航可不陌生,才三十五歲就出任了正廳級的團省委書記,可以說是非常的年輕有為。
所以李宇航到任之後,他就第一時間讓秘書把李宇航的手機號碼存在了私人的手機里。
他跟李宇航還沒有過交際,現在又是假期,他猜不到李宇航給他打電話有什麼目的,猜不到,他壓下心中所想,按下了接聽鍵。
「李書記你好,我是許國棟,不知道你有什麼指示?」
「許書記你好,你太客氣了,我怎麼敢在你面前有什麼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