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雨熙和陳雨晴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並沒有讓程遠里退縮,他心裡反而想到,這樣的絕色大美女,如果能輕易上手就見鬼了。
以自己的財力和死人都能說活的一張嘴,眼前的情況自己遇到的多了,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有死纏爛打的精神,只要花費一些時間,還不是無往而不利的嗎?
花費了時間和心思弄到床上的女人,讓那些高冷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承歡,才更加的有成就感。
所以陳雨熙和陳雨晴的反應,反而激起了程遠里的征服感。
程遠里的表情不變,故意紳士的伸手扶了扶金絲眼鏡,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兩位美女是我冒昧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樣的老闆程遠里,剛才見到兩位美麗的女士驚為天人,覺得跟兩位美女非常的有緣,就想跟兩位美女交個朋友,我沒有惡意的。」
「我們不想跟你交朋友,別耽誤我們回家,在孩子面前我不想多說什麼,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吧!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看到陳昊天仇視的看著對面程遠里三人,好像隨時都要撲上去打人一樣,十多歲的陳昊天由於長期練習八極拳的關係,身體素質遠超同齡的孩子,身高已經竄到了一米六了,比陳雨熙和陳雨晴都矮不了多少了。
這樣的陳昊天正是不管不顧的年紀,也有實力跟程遠里對抗,所以陳雨晴生怕陳昊天衝動,跟對方發生衝突。
所以陳雨晴再次警告了程遠里,一手拉著陳昊天一手拉開了後車門,想讓三個孩子先上車。
程遠里還沒膽大到阻止幾個孩子上車,看到三個孩子坐上了後排座,陳雨晴關上了後車門,看到車下只剩下了姐妹倆,程遠里才一臉不甘的開口說道:「兩位美女請不要誤會,我真的沒有惡意。
只要咱們認識了,以後你們慢慢了解我了,就知道我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了。
咱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好不好?」
看到程遠里露出了這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虛偽笑容,兩女心裡都覺得有些噁心,已經失去了繼續跟對方對話的興致。
所以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搭理程遠里,分別來到了正副駕駛兩邊的車門前,一句話不說的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這兩個小娘們可是人間極品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付出多少時間,我都一定要搞到手。
她們剛才不是說要回家嗎?趕快去開車,咱們跟上去,看看她們住在哪裡?
只要你們倆幫我做成了這件事兒,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的獎金。」
程遠里的雙眼冒著慾火,一臉堅定貪婪的說道。
聽見自己財大氣粗的老闆,事成之後要給自己一百萬,其中一人馬上跑去開車了。
另外一個人一臉討好的說道:「老闆,您一定會心想事成的,玫瑰加金錢攻勢,沒有哪個女人能逃得過您的手掌心。
我們一定全力幫您完成這件事兒,祝您早日抱得美人歸。」
程遠里滿意的點了點頭,另外一個人把車開到了近前,兩人快速的上了車,加速開出了停車場,很快就跟上了陳雨熙開的奔馳越野車。
程遠里坐的車吊在陳雨熙開的車只有一百多米遠,很快就被陳雨熙發現了後面跟著的尾巴,她冷哼了一聲說道:「姐,剛才那個討厭的傢伙還是不死心啊?竟然敢跟蹤咱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聽見陳雨熙說出的話,陳雨晴轉過身看到後面跟著的車,轉過身來說道:「看來這個傢伙是一個慣犯啊!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這是想知道咱們住在哪裡,以後再找機會騷擾糾纏咱們啊!真是夠討厭的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著了他的道了呢?
對於這樣明知道人家有家庭孩子,還要主動糾纏死纏爛打的貨色,還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個家庭了呢!
真應該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看著一臉氣憤的陳雨晴,陳雨熙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慢點開車,保證讓他們不會跟丟,讓他們順利的跟蹤到省委家屬院大門附近。
敢對省領導家屬圖謀不軌,只這一項,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在省委家屬院大門口執勤的警衛,可是都配槍的,他們只要跟著咱們過去,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聽見陳雨熙說出的辦法,陳雨晴馬上說道:「你這個辦法好,後面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就應該好好收拾一下。
要不要我給子峰打個電話,告訴一下子峰這件事兒啊?」
陳雨熙搖了搖頭說道:「先不用給子峰打電話,咱們回家再跟他說這件事兒也不遲。」
就在陳雨熙和陳雨晴商量怎麼收拾程遠里的時候,程遠里正在跟兩個狗腿子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程遠里看著一個小弟說道:「等咱們知道了,這兩個小娘們的住址之後,我把車留給你們倆,你們倆給我好好的蹲守。
吃的喝的都報銷,每天再給你們每人補助一千塊錢,務必把這兩個人的家庭信息都給我查出來。
查查她們在什麼單位上班,家裡都是幹什麼的,我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最好把她們的聯繫方式搞到手,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程遠里當曹賊也真是捨得花錢,給兩人許諾了足夠的好處,一下子就把兩人的積極性給調動了起來。
叫陳山的小弟搶先開口說道:「老闆大氣,請老闆放心,我們一定不遺餘力的把您交代的事兒做好。」
另一個叫張遠的小弟也連忙開口說道:「老闆,我和陳山哪怕是不睡覺,也一定盯好這兩個女人。
只要她們外出,我們就向您匯報,給您創造更多偶遇對方的機會。」
聽見兩人說出的話,程遠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前面平穩行駛的奔馳越野,心裡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左擁右抱,把陳雨熙和陳雨晴摟在懷中。
至於陳雨熙和陳雨晴的丈夫是幹什麼的,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畢竟他不用使用強硬的手段,金錢開道,各種追女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最終達到了目的,你情我願的,對方的丈夫就算發現了,也沒辦法把他怎麼樣,他只是缺德,德行有虧,又不犯法,所以他心裡一點都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