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林華的回答,林子峰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正所謂虎父無犬子嗎!
震岳以前還年輕,年輕氣盛頑劣一點也沒什麼。」
聽見林子峰說出的話,張林華心裡忍不住想到,自己兒子比眼前這位縣長還大一歲呢!
人家都已經是堂堂的縣長了,自己的兒子還只是畜牧局的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正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人家說出這番話,以長輩的口吻點評自己的兒子,卻一點都不違和,讓人聽起來如此的理所當然。
兩年多前,自己的兒子得罪過縣長,雖然對方大度的沒有追究,但自己卻不敢對自己的兒子,敢有一絲一毫的照顧。
生怕惹得眼前這位不高興!
現在對方問起了自己的兒子,難道是?
想到這裡,張林華心裡一喜,連忙開口說道:「縣長,畜牧局的工作還是太清閒了一點,震岳這麼年輕,我想讓震岳到基層去鍛鍊鍛鍊。
年輕人就不能太清閒了,您覺得如何?」
林子峰從畜牧局喬局長那裡,了解到了關於張震岳的一些情況。
聽說張震岳的工作表現不錯,和沒參加工作之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張林華的工作積極認真,讓他非常的滿意,知道對方的一些心思,所以才故意提起張震岳的。
看到張林華滿臉期待的表情,林子峰笑著說道:「我也贊同張縣長的想法。
年輕人多到艱苦的地方鍛鍊鍛鍊,對以後的工作是有好處的。」
林子峰雖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但是張林華卻心裡大喜,對方能贊同他的想法,就表明了,林子峰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
他心裡知道,林子峰肯定有渠道,知道自己兒子在畜牧局的工作表現。
知道自己兒子工作表現不錯,縣長又對自己的工作滿意,變相的獎賞自己,才會有這樣的態度。
要是自己的兒子,在畜牧局工作表現不佳的話,就是自己的工作表現再好,縣長也不會同意自己的提議。
他可是知道林子峰的工作原則性的。
張林華又向林子峰匯報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工作,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在工作中度過了。
張林華回到家中的時候,他老婆韓英已經做好了晚飯,張震岳也剛下班回來,母子倆正在等著他回來吃晚飯。
看到張林華走了進來,張震岳懂事兒的上前,接過了他手裡的公文包。
韓英拿著一塊濕毛巾,一邊遞給了他,一邊說道:「老張擦擦臉,咱們就吃飯吧!
兒子都餓了,還要等著你一起吃飯。」
張林華擦了擦手和臉,欣慰的看了張震岳一眼,才高興的說道:「老韓,去把我存的好酒拿出來,我要和兒子好好喝幾杯。」
「這是有什麼好事兒嗎?你這麼的高興?你在家裡可是很少喝酒的。
也不讓兒子喝,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要和兒子喝酒?」
韓英一邊說著,還是一邊從酒柜上拿來了一瓶白酒。
張震岳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道:「媽,我爸肯定是解決了河套鎮投毒的事兒,才會如此的開心的唄!
我爸高興,我也跟著沾光了。
爸,我敬您一杯。」
父子倆幹了一杯,張林華放下了酒杯,才笑呵呵的說道:「兒子,你猜錯了。
我今天之所以如此高興,不是因為我工作的事兒,而是因為你的事兒。」
母子倆一愣,韓英搶先問道:「老張,兒子有什麼好事兒呀?你趕緊說清楚。」
張震岳雖然沒有說話,卻是一臉的期待,等著張林華繼續說下去。
張林華這才不緊不慢的,將今天向林子峰匯報工作的經過,挑選關於張震岳的事兒,說了出來。
最後才說道:「縣長對震岳的態度有了這樣的改變,得益于震岳這幾年的改變。
震岳在畜牧局的工作表現出色,再加上我工作盡職盡責,縣長才會同意我的提議。
你以後一定要繼續努力工作,保持低調的行事風格,下個月就要進行一年一度的人事調整了。
到時候,震岳就可以去基層去工作了。
在畜牧局是沒什麼前途的,還是到基層鍛鍊,才會有更多進步的機會。」
聽見張林華說出來的消息,張震岳心中大喜,高興地問道:「爸,您說的都是真的?」
「我怎麼會拿這樣的事兒開玩笑呢?」
張林華斜了一眼張震岳,有些不滿的說道。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太激動了,才會有些不敢相信的。」
張震岳連忙說道。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兒子在縣裡上班,朝九晚五的,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
要是去了鄉下,回家就不方便了。」
韓英小聲的嘀咕道。
「你啊!我說你點什麼好呢?咱們兒子才二十八歲,這麼年輕就一點進取之心都沒有?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了?
我三十歲的時候,也只是一個科員,現在不也是副縣長了嗎?
兒子都這麼大了,每天都待在父母的身邊,能有什麼出息?」
張林華怒其不爭的說道。
「爸,我媽的想法倒也沒什麼錯。
媽,我爸說的也對,我還年輕,可不能就這麼按部就班下去。」
張震岳連忙出聲勸說道。
韓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兒子想進步想努力,我當然高興了。」
張林華再次開口說道:「我還有四五年的時間,才退居二線呢!
我有工作的經驗,也能讓你少走一些彎路。
我爭取一下,等人事調整的時候,你就去乾溝鄉去工作吧!」
「好,我都聽您的爸!一定不會讓您和媽失望的。」
張震岳眼神堅定的做出了保證。
張林華滿意的點了點頭,高興的繼續喝起了小酒。
此時的京城,一處警衛森嚴的住宅區內,一棟獨棟的二層小樓里,李嫣然和李東亮,也正在和自己的父母吃著晚飯,李嫣然顯得有些惆悵和心不在焉。
氣場強大的李成和,看著自己女兒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嫣然,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啊?」
「爸,我姐是為了救命恩人的事兒,心生煩惱呢!
咱們找了一周的時間了,都沒有對方一絲一毫的消息。」
李東亮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