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國莫名其妙消失不見,鍾遠恆還要把他們三人趕回港城,怎麼想都像是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
蘇青禾拿到機票後,並不願意離開島國。
可鍾遠恆卻不同意,非要讓蘇青禾幾人先回去。
他會留在小日子,繼續尋找司建國的下落。
鍾遠恆顯然並不把他們三人放在眼裡。
只當他們是司建國帶來的跟班,甚至還派出了他自己的助理和保鏢,開著車子強行把蘇青禾三人送到了機場。
……
京都,一座老宅內。
司建國緩緩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上。
地面是木板鋪成的地板,一旁還有榻榻米和傳統的日式矮桌矮椅。
司建國腦袋疼得要命,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他的大腦。
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自己給鍾遠恆餵下迷藥後,便打算出去喊蘇青禾陸庭梟蘇玉鳳三人幫忙。
可剛打開房門,就……
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司建國只能逼著自己趕快冷靜下來,快速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現在身處一間日式的老宅內,外面十分安靜,顯然不是在什麼繁華的鬧市,很可能是偏遠的郊區。
他的身體被繩子緊緊捆住,動彈不得,顯然是被綁架了。
而綁架他的那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甚至沒有派人盯著他。
顯然對方並不擔心他逃跑。
司建國可是精神系異能者,能隨時感知周圍的環境變化。
換言之,有人想對他動手,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偏偏離奇的是,他就是在全程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給抓到了這裡。
對方甚至都不擔心他逃跑,任由他一個人綁在這屋子裡。
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
司建國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但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心理素質異於常人,只是驚訝了一秒,便迅速轉動手腕,試圖解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
僅用了五秒,繩子便從他的手腕上脫落,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快速將身上的所有繩子都解開了,起身離開椅子。
司建國快速跑向門口,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還沒有站立三秒,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司建國這才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不受控制了,根本動不了。
這時,屋子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身著和服的女人將推拉門打開,走進了屋子裡面。
她對著司建國鼓了鼓掌,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司先生不愧是華國看中的異能者,實力如此強大,真是讓人佩服佩服呢。」
女人說的是普通話,字正腔圓,像是從小就在華國長大。
司建國盯著女人看了半晌,問道:「你是誰?」
「我的島國名字叫母玉婷子,你應該認識我的。」
司建國聽著有些耳熟,但十分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眼前這女人。
「為什麼要強調島國名字?你還有別的國家的名字?」
母玉婷愣了愣,似乎是被司建國逗笑了,捂唇輕笑。
「我的華國名叫母玉婷,」母玉婷不打算賣關子了,「我是從小被島國送往華國的一百名嬰兒的其中一名,你應該聽過的名字。」
司建國聽了,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四年前,他聽說蘇青禾所在的二分隊接了個任務,要找到島國送到華國的一百名嬰兒,該抓的抓,該遣返的遣返。
他看過那些嬰兒的名單,每個名字都熟記於心。
母玉婷便是名單上最後一個。
也是個異能者,覺醒了水系異能。
司建國盯著母玉婷,問:「你想做什麼?」
「我現在是島國情報局的專員,專門抓捕你們這些卑鄙的潛入島國的華國人,我現在就要弄死你,你害怕嗎?」母玉婷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小刀,對準了司建國的脖子。
司建國皺了皺眉:「只是要弄死我?」
母玉婷:「不光要弄死你,還要把你送去研究院,將你解剖,身體切成無數碎片,供島國科研人員研究,據我所知,你的異能是先天覺醒的,並沒有受到外界任何刺激,島國的科研人員對你們這類人很感興趣,抓到一個研究一個,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我們情報局的人已經抓了好幾個華國異能者,送去研究了……」
司建國有種不好的預感,穩住心裡的情緒,問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什麼韓旭,趙建申的……」母玉婷放肆大笑,面容極為可憎。
司建國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表情沉了下來。
這兩人是一分隊的隊員,一個去年在出任務的途中遇到大火,葬身火海。
一個是今年上半年去海外做任務,遇到海嘯,葬身海底。
司建國萬萬沒想到,這兩人都落入了小鬼子的手裡。
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掐死母玉婷。
司建國催動精神異能,想要控制母玉婷的大腦,讓她自己用小刀扎自己。
奇怪的是,司建國無法集中精神,根本無法催動異能。
母玉婷笑得猖狂:「哈哈哈,沒用的,島國的研究員在你體內注射了新型毒素,你的大腦相當於被麻醉了,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更別說異能了。」
司建國皺了皺眉,突然就感覺母玉婷特別吵。
「閉嘴!」
母玉婷還在不停地說著:「知道你是怎麼被抓的嗎?」
司建國:「……」
母玉婷:「不知道吧,那我來告訴你,從最開始你們到達港城,接近鍾遠恆的那一刻,島國的情報局就接收到了這個消息,並給港城的鐘遠恆發了密電。他故意裝作被你一個男的給迷住,降低你的警惕心,讓你以為他中了美男計,可實際上,你們才是被他騙得團團轉的傻子。」
司建國別過頭,不想再聽母玉婷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現在已經被抓了,小日子的人心狠手辣,心理變態, 說不定一個不高興,直接就把他給弄死切成切片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靜靜地奔赴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