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暗叫不好,都過去兩天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跑路。
之前她還不確定這倆貨是不是敵特,現在可以確定了,百分百就是。
機械廠剛出事,這兩人就請假,除了急著跑路,也沒啥理由了。
蘇青禾假裝自己是許明輝和周醫生的病人,想要登門感謝,跟小護士打聽兩家的住址。
小護士覺得這是好事,貼心地拿了張紙條寫上地址。
蘇青禾離開軍區醫院,按照紙條上的位置,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沒想到還是撲了個空,周醫生家的大門上了把鎖。
許明輝家離得不遠,大門同樣鎖住了,也不在家。
蘇青禾不死心,趁著沒人注意,翻牆進入徐家。
院裡的東西都還在,自行車停在牆根處,堂屋的門敞開著,就好像家裡的人只是出門買個菜。
一會兒就回來。
可廚房冷鍋冷灶,還傳出了一股子腐臭味。
蘇青禾循著氣味看了過去,牆上掛著的豬肉已經腐爛,招了不少蒼蠅。
許明輝一家的確是跑路了。
「吱吱」
一陣老鼠的叫聲傳入蘇青禾的耳朵,細聽之下,是從米缸中發出的。
蘇青禾趕緊掀開米缸上的蓋子,裡面果然有隻大灰老鼠,吃得肚子溜圓。
蘇青禾跟大灰老鼠嘮了會兒。
這隻大灰老鼠一直生活在許家,是個愛看熱鬧的,對許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蘇青禾給它拿了塊糕點,打聽許明輝的下落。
沒想到大灰老鼠卻不滿足,一頓飽和頓頓飽,它還是分得清的。
蘇青禾能跟它溝通,還能憑空變出一塊糕點,肯定不是普通人。
它要認蘇青禾當老大,誓死追隨。
時間有限,蘇青禾同意了,反正她空間大著呢,收養一隻老鼠不算啥,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許明輝帶著周醫生去了郊區,那邊是小鬼子的老窩,他們都聽說機械廠出事了,這會兒準備跑路呢。」
蘇青禾坐了公交,匆匆趕到郊外,跟周圍的鳥兒打聽,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找到了鬼子老窩。
這是郊外的一個小村子,人口不多,幾十戶左右。
裡面有十多個小鬼子,要麼是嫁過去把丈夫殺了,要麼是當上門女婿下藥害全家。
他們再接著把更多的小鬼子弄進村里,對外稱是他們的親朋好友。
時間久了,村里也就成了鬼子的老窩。
蘇青禾趁著天蒙蒙黑,進到空間裡面,吃下一顆易容丹。
易容丹是她用草藥研製的,吃下以後皮膚會迅速變黑髮黃,臉上還會冒出雀斑,臉上甚至會多出皺紋,她再給自己戴頂假髮,佝僂著身子,就算是她老娘來了,也不一定能認出。
蘇青禾戴上口罩,挎著個籃子,進到了村裡面。
村口槐樹底下站了幾個年輕的婦女,身上穿著粗布衣服,可皮膚卻很白皙,不像是經常下地的。
蘇青禾一進村,幾個女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
蘇青禾目不斜視,湊到幾人身邊,低聲用小日子語言打了聲招呼。
幾個女人聽了,並沒有放鬆警惕,將蘇青禾團團圍住,問東問西。
蘇青禾用著一口流利的小日子語言回答。
「我之前潛伏在機械廠,這兩天機械廠不太平,我們好多同志都被上頭抓了,領導也沒了,但他在被抓之前,派了手底下的高橋隆一給我報信,將他存放東西的寶庫地址告訴了我,特意交代讓我來這裡,把地址交給上級,好為我們偉大的小日子帝國做貢獻。」
幾個女鬼子一聽有寶庫,對蘇青禾的懷疑少了幾分。
其中一個高個女人帶著蘇青禾,去了村東頭的一處房子。
那院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女人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蘇青禾和女人跟著人進了院子,隨後下到地窖裡面。
底下燈火通明,坐了一二十個人,男女老少,大部分都是眯眯眼,看著都不像好人。
蘇青禾安安咋舌,媽呀,她這是捅了鬼子窩了。
她打量了下地窖里的眾人,許明輝和周醫生也在。
不過他們只是看了蘇青禾幾眼,並沒有認出她。
角落裡一個戴帽子的男人,引起了蘇青禾的注意。
寬肩窄腰,大長腿……鬼子不能長這樣吧。
基因變異了?
再仔細看,蘇青禾覺得那人身影看著有些眼熟,可對方的臉被帽檐遮住,壓根看不出長啥樣,她只好作罷。
蘇青禾被帶到一個瘦猴模樣的老頭子面前。
她按照之前的說辭,又跟老頭子說了一遍。
老頭子聽說有寶庫,高興得露出滿口大黃牙,「喲西,快把寶庫地址說出來,我們馬上派人去找。」
蘇青禾也不隱瞞,把已經被搬空的寶庫位置告訴這老畢登,甚至還描述了底下寶貝的大致數量和種類。
老頭子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寶庫。
這幾天風聲緊,加上機械廠那邊抓了不少人,這群小鬼子也害怕行蹤暴露,一有時間就聚到地窖里商量對策。
好在上級領導已經安排了卡車,過幾天就會過來把他們轉移走。
到時候要是他帶著寶貝一起離開,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不過時間還早,他們一群人都沒有吃飯。
蘇青禾主動請纓,表示自己手藝還不錯,會煮海帶湯做壽司。
老頭子並沒有完全相信蘇青禾,派另外一個女人跟她去做飯。
廚房裡面廚具雖然簡陋,可吃的喝的卻不少。
海鮮臘肉,鹹菜土豆,應有盡有。
跟蘇青禾一起做飯的女人派頭挺大,一進門便坐在板凳上,啥也不干,就盯著蘇青禾做飯。
蘇青禾無語,合著這女人是被派過來監視她的。
就怕她往鍋里下藥是吧。
蘇青禾不慣著她,走過去就是兩巴掌,「八嘎,你踏馬懶得屁股都要流膿了,沒看到我忙成什麼樣了嗎?快點幫忙!」
女人被打蒙了,起身要還手,蘇青禾直接就是一個掃堂腿,將人撂倒。
女人來不及站起身,蘇青禾一個手刀,將人劈暈過去,隨後收進空間。
蘇青禾越想越氣,熬了一鍋海帶湯還不解氣,去廁所捏著鼻子提了個尿罐子,將裡面的尿倒進海帶湯里,混合了幾包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