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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大江天險,舉國應戰

2026-02-08 08:12:31 作者: 勤奮小萌新

  永昌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烈日當空,炙烤著湘北城外的官道。

  卻見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馬蹄聲如同驚雷滾動,從遠方疾馳而來。

  二十萬秦軍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浩浩蕩蕩地行進在官道上,綿延數十里,一眼望不到盡頭。

  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

  士兵們身著玄鐵戰甲,手持戈矛劍戟,腰挎強弓勁弩,如同出鞘的利劍,散發著一往無前的殺氣。

  隊伍最前方,四匹戰馬並駕齊驅。

  為首一人,正是此次南征大軍的主帥岳飛。

  身旁,霍去病一身黑色勁裝,呂布則身披黃金戰甲,戚繼光身著青色戰甲。

  「岳將軍,這江南之地,果然名不虛傳!」霍去病率先開口,「自離開中原,踏入江南地界,沿途所見,皆是綠水青山,稻田萬頃,與北方的蒼茫遼闊,簡直是兩個世界!」

  岳飛微微點頭。

  「去病所言極是。江南自古便是魚米之鄉,水土肥沃,物產豐饒。」

  呂布目光掃過遠方的稻田,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這般水土,難怪能養育出如此多的人口,也難怪南慶能憑藉此地東山再起。」

  戚繼光沉聲道,「江南雖富庶,卻也民風柔弱,南慶軍隊久居此地,早已沒了北方軍隊的悍勇。

  

  此次我等二十萬大軍南下,加之白將軍的十萬精銳,定能一舉踏平江南,生擒慶帝,完成一統大業!」

  岳飛贊同地點了點頭。

  「元敬說得有理。江南的富庶,是大秦未來的根基。此戰之後,我等不僅要平定南慶,更要安撫百姓,讓江南的富庶,成為大秦盛世的助力。」

  「將軍所言極是!」三人齊聲應道。

  大軍繼續前行,沿途的景致愈發秀麗。

  沿途的百姓們,看到秦軍大軍過境,雖然有些驚慌,卻並未四散奔逃。

  與此同時。

  湘北城外的郊外,白起正帶領著麾下的將領們,等候著南征大軍的到來。

  白起身著黑色戰甲,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他身後,十餘名將領分列兩側,皆是身經百戰的悍將,臉上滿是興奮與期待。

  「將軍,岳將軍的大軍應該快到了吧?」一名將領忍不住問道,「我等已經在此等候多日,早已摩拳擦掌,想要早日南下,踏平南慶!」

  「急什麼?」白起淡淡道,「用兵之道,在於沉穩。岳將軍率領二十萬大軍,長途奔襲,一路勞頓,我們需耐心等候。」

  「將軍說得是。」那名將領連忙躬身應道。

  「岳將軍乃我大秦名將,北伐大梁,戰功赫赫。」

  另一名將領說道,「此次他親自南下,與將軍會師,定能一舉攻克南慶,完成一統天下的大業!」

  「沒錯!」眾將領紛紛附和,「有白將軍與岳將軍聯手,南慶不過是囊中之物!」

  白起微微點頭。

  「南慶氣數已盡,一統天下,指日可待。但越是此時,越要謹慎。江南地勢複雜,水網密布,與北方作戰不同,我們需因地制宜,制定合適的戰術。」

  「待岳將軍到來,我們再詳細商議,務必一戰而定,減少將士傷亡,也讓江南百姓早日脫離戰亂之苦。」

  眾將領齊聲應道:「將軍英明!」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西斜。

  終於,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一道黑色的洪流,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朝著郊外疾馳而來。

  「來了!是岳將軍的大軍!」一名將領高聲喊道。

  白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整理了一下戰甲,邁步向前走去。

  越來越近了。

  玄黑色的軍陣,如同黑色的潮水,席捲而來。

  岳飛、霍去病、呂布、戚繼光四人,騎著戰馬,走在隊伍最前方,遠遠便看到了等候在郊外的白起與眾將領。

  「白將軍!」岳飛勒住戰馬,高聲喊道,聲音洪亮。


  白起也快步上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岳將軍!一路辛苦!」

  兩支大軍,在郊外緩緩停下。

  岳飛翻身下馬,快步走到白起面前,雙手抱拳道。

  「白將軍,末將岳飛,奉陛下之命,率領二十萬大軍南下,與將軍會師!」

  白起連忙回禮,哈哈大笑道。

  「岳將軍客氣了!將軍北伐大勝,揚我大秦天威,我早已聽聞,心中敬佩不已!

  今日能與將軍聯手,共討南慶,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白將軍過譽了。」岳飛謙遜道,「末將不過是盡了分內之事。此次南征,還需仰仗將軍的經驗與威望,望將軍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

  白起目光掃過霍去病、呂布、戚繼光三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三位,想必就是霍去病、呂布、戚繼光大將軍吧?久仰大名!」

  三人連忙上前,躬身行禮:「末將參見白將軍!」

  「不必多禮!」白起擺了擺手,「三位皆是我大秦的棟樑之才,能與三位並肩作戰,我深感榮幸!」

  眾將領也紛紛上前,相互見禮,氣氛熱烈而融洽。

  「岳將軍,一路勞頓,將士們也辛苦了。」白起說道,「大營已經備好,酒水糧草也已充足,我們先回大營歇息,再詳細商議南征大計。」

  「好!」岳飛點了點頭,「一切聽從白將軍安排!」

  白起翻身上馬,與岳飛並肩而行,身後跟著眾將領與浩浩蕩蕩的大軍,朝著不遠處的秦軍大營走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秦軍將士的戰甲上,泛著耀眼的光芒。

  兩支大軍,如同兩股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龐大、更加威武的力量。

  湘北城外,旌旗招展,戰馬嘶鳴。

  南征的號角,已然吹響。

  .........

  大江南岸。

  暑氣蒸騰,江風裹挾著水汽,卻吹不散空氣中的凝重。

  慶軍大營連綿數十里,青黑色的營帳如同雨後春筍,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江岸平原。

  秦軍兵臨湘北、即將揮師渡江的消息,早已像驚雷般傳遍南慶朝野。

  上一次北伐,二十萬慶軍精銳全軍覆沒的慘狀,至今仍是南慶君臣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那一戰,讓南慶徹底看清秦軍的鐵血戰力,也讓他們明白,退無可退。

  大江天險,便是南慶最後的屏障。

  丟了大江,江南沃土便會淪為秦軍的獵場。

  因此,南慶朝廷不惜血本,將全國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盡數調往大江以南布防。

  原有的五十萬常備軍,盡數開赴江岸;

  臨時徵召的二十萬青壯年,在老兵的帶領下,緊急熟悉防務;

  還有三十萬民夫,日夜不休地搬運糧草、搭建營寨、加固防禦工事。

  整個南岸,如同一個巨大的軍營,人聲鼎沸,卻又秩序井然。

  百萬人的力量,傾注在這條蜿蜒千里的大江防線之上。

  所有渡口,皆被重兵封鎖。

  每一處渡口的兩岸,都築起了高高的土城,城牆上架設著密密麻麻的弩箭與投石機,黑洞洞的箭口對準江面,隨時準備給予來犯之敵致命一擊。

  土城之間,每隔三里,便矗立著一座高達十丈的瞭望塔。

  瞭望塔上,士兵日夜不休地掃視著江面。

  江岸邊,巡邏兵往來不絕。

  他們身著青色戰甲,腰佩彎刀,沿著江岸來回巡查。

  大江的江水,此刻顯得格外兇險。

  水流湍急,漩渦密布,浪濤拍打著江岸,發出「嘩嘩」的巨響,如同野獸的咆哮。

  江面上,只有幾處狹窄的水域水流相對平緩,卻也早已被慶軍重點布防,戰船雲集,嚴陣以待。

  想要在這樣的江面上偷渡,難如登天。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平南王趙志身著金色戰甲,端坐在主位上。


  他年約五十,面容剛毅,鬢角卻已染上霜白,眼神深邃。

  此次防禦大江,趙家全力出人出兵,族中子弟半數投身軍旅。

  江南陳家,則傾盡財力物力,負責後勤補給,糧草、兵器、藥材源源不斷地運往江岸防線。

  趙家與陳家,本是南慶朝堂上的死對頭,雙方明爭暗鬥,矛盾重重。

  但在這滅國危機面前,兩家都放下所有分歧,選擇一致對外。

  不僅是趙、陳兩家,整個江南地區的世家大族,都深知「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紛紛不計代價地支援朝廷。

  良田獻出,充作軍糧;銀錢拿出,打造兵器;族中青壯年,盡數徵召入伍。

  江南本就富庶,魚米之鄉物產豐饒,人口密集。

  在各大家族的全力支援下,南慶軍隊的規模快速增長,裝備也日益精良。

  此刻,大帳內,數十名慶軍將領分列兩側,皆是身著戰甲,神色肅穆。

  他們來自不同的派系,有的是趙家嫡系,有的是陳家舉薦,還有的是地方守軍將領。

  「諸位將軍,秦軍已在湘北與白起會師,兵力達三十萬之眾,隨時可能渡江北上——不,是南下犯我疆土!」

  趙志沉聲道,「大江天險,是我們最後的屏障,丟了大江,我們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上一次北伐慘敗,我們已經丟盡了臉面!這一次,我們退無可退,只能死戰到底!」

  「死戰到底!死戰到底!」

  眾將齊聲高呼,聲音洪亮。

  「好!」趙志滿意地點了點頭,「本王召集諸位前來,就是要商議如何守住大江,擊退秦軍!諸位有何良策,儘管說來!」

  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率先出列,躬身道。

  「王爺!秦軍雖勇,但不習水戰!我軍可依託大江天險,以戰船封鎖江面,再在兩岸布置重兵,多設陷阱暗哨!

  只要秦軍敢渡江,我軍便以弩箭、投石機迎擊,再派戰船從側面突襲,定能讓秦軍葬身魚腹!」

  趙志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另一名將領:「李將軍,你有何看法?」

  李將軍躬身道:「王爺,末將以為,單靠防禦還不夠!秦軍長途奔襲,糧草補給必然困難!

  我軍可派出小股精銳,趁夜渡江,襲擾秦軍的糧草大營,燒毀他們的糧草器械!只要斷了秦軍的補給,他們自然不戰自退!」

  「此計甚妙!」一名副將附和道,「秦軍遠道而來,水土不服,我軍還可在江水中投毒,在岸邊沼澤地設置瘴氣陷阱,讓秦軍未戰先損!」

  眾將紛紛獻言獻策,氣氛熱烈而緊張。

  有的主張加固防禦,死守不出;

  有的主張主動出擊,襲擾秦軍;

  有的建議聯絡江北的殘餘勢力,內外夾擊;

  還有的提出,利用江南水網密布的特點,誘敵深入,再分割包圍。

  趙志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心中卻在快速權衡著各方的利弊。

  秦軍的戰力,他心知肚明。

  岳飛、白起、霍去病、呂布,皆是當世名將,麾下秦軍更是身經百戰,悍勇無比。

  想要僅憑大江天險,便將其擊退,絕非易事。

  死守,固然穩妥,但被動防禦,遲早會被秦軍找到突破口;

  主動出擊,襲擾糧草,雖能給秦軍造成麻煩,但也可能被秦軍反殺,損失精銳;

  聯絡江北殘餘勢力,那些人早已是驚弓之鳥,未必可靠;

  誘敵深入,江南水網雖複雜,但未必能成功。

  每一個計策,都有利有弊。

  趙志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目光掃過眾將。

  「諸位將軍所言,皆有道理。但秦軍勢大,我們不能心存僥倖,必須多管齊下,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傳本王將令!」

  「其一,令水師都督率領所有戰船,嚴密封鎖江面,重點防守水流平緩的渡口,日夜巡查,不得有任何疏漏!」

  「其二,令沿岸守軍,加固防禦工事,多挖陷阱,多設弩箭陣地,在江岸布置三層防線,秦軍一旦登岸,便層層阻擊,務必將其消滅在江岸之上!」


  「其三,令各地守軍,徵召民兵,組織鄉勇,協助正規軍防守,同時嚴查境內的奸細,防止秦軍內應作亂!」

  「其四,令陳家繼續加大後勤補給力度,確保糧草、兵器、藥材源源不斷地供應前線,不得有任何延誤!」

  「末將遵令!」眾將領齊聲應道,躬身領命。

  「諸位將軍!」

  趙志的聲音再次提高,「此戰,關乎南慶的生死存亡,關乎我們每個人的身家性命!本王與諸位,同生共死!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死守大江,就一定能擊退秦軍,保住南慶的江山!」

  「同生共死!死守大江!」眾將再次高呼。

  會議結束後,將領們紛紛起身,快步走出大帳,各自奔赴崗位,傳達命令,布置防務。

  大帳內,只剩下趙志一人。

  他走到懸掛在帳壁上的輿圖前,目光落在大江兩岸的標記上,眼神複雜。

  七十萬大軍,三十萬民夫,百萬人的力量,傾盡江南所有的財力物力,能否守住這最後的屏障?

  他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

  只能一戰。

  只能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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