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方向。
三百多名蒙面打手,借著夜色掩護,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向棧橋。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們剛靠近棧橋邊緣,黑暗中,突然亮起數十道寒光。
「動手!」
一聲低喝,打破寂靜。
駐守碼頭的秦軍,從船舷後、貨堆旁、棧橋陰影里猛地殺出。
他們手持長矛、環首刀,身披輕甲,動作迅猛如虎。
「殺!」
秦兵們怒吼著沖入敵群。
長矛直刺,刀光橫劈。
打手們猝不及防,瞬間被斬殺一片。
「有埋伏!」
「快跑!」
打手們驚慌失措,陣型大亂。
他們本是烏合之眾,平日裡欺壓百姓尚可,面對秦軍精銳,毫無還手之力。
秦軍將士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道血線。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三百多名打手便被殺得七零八落,死傷慘重。
殘存者想要跳海逃生,卻被弓箭手精準射殺。
碼頭之上,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
與此同時,倉庫區。
四百多名打手,氣勢洶洶地沖向倉庫大門。
他們以為這裡防守薄弱,只想快速搶奪金銀貨物。
可剛衝到倉庫門口,大門突然敞開。
數十名秦軍將士列陣以待,手持強弩,嚴陣以待。
「放箭!」
弩箭齊發,如同暴雨。
沖在最前面的打手瞬間倒地一片。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可倉庫兩側,早已埋伏好的秦軍將士殺出,形成合圍。
「一個都別想跑!」
秦軍將士步步緊逼,刀砍矛刺。
打手們潰不成軍,哭爹喊娘,被殺得屁滾尿流。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倉庫前的空地。
四百人,盡數被殲,無一生還。
碼頭與倉庫,兩路賊寇,全軍覆沒。
……
大樓內。
鄭和端坐椅上,神色平靜。
張憲德快步走入,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啟稟大人!
三路賊寇,已全部被我軍殲滅!
無一逃脫!」
鄭和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做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依舊漆黑的夜色,淡淡開口:
「傳令下去,立刻清理戰場,抹去痕跡。
另外,備車,我要親自前往總督府。
告訴那位總督大人,今夜之事,他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是,大人!」
........
半個時辰後。
鄭和來到總督府。
府內守衛見他氣度不凡,不敢阻攔,只得匆匆通傳。
大廳內,金角港總督端坐主位。
他年約五十,面容陰鷙,眼神深邃。
鄭和步入堂中,目光直視總督,不卑不亢:
「總督大人,深夜叨擾,實屬無奈。
我大秦商隊,在貴國境內,竟遭不明勢力突襲,死傷數人,財物險些被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暴行,實在令人髮指。
我等遠來通商,秉持誠意,卻遭此兇險。
總督大人身為一方父母官,理當維護境內秩序,還我等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大廳內一片寂靜。
總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的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靠!
這麼快就失敗了,怎麼可能?
這些東方人,也太厲害了!
總督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皮笑肉不笑:
「鄭先生息怒。
竟有此事?簡直無法無天!
請放心,本督即刻下令,命巡捕房全力偵查,務必將兇手緝拿歸案,給先生一個交代。」
他說得冠冕堂皇,卻毫無誠意。
鄭和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敷衍。
他冷笑一聲,「總督大人,我要的不是口頭承諾。
三日之內,若不能給我滿意答覆,揪出幕後真兇,
我將自行採取行動。
到時候,怕是會驚擾了港口的安寧,還望總督大人見諒。」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若不給交代,他便要自己動手,血債血償。
說完,鄭和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看著鄭和離去的背影,總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混蛋!王八蛋!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他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不過是一群外來的黃皮猴子,竟然敢在我西利公國的地盤上撒野!」
罵完,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不甘。
「哼,就算你們再厲害又怎麼樣?這裡是金角海港,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三日?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
鄭和走出總督府大門。
張憲德快步跟上,壓低聲音問道:「大人,情況如何?那總督怎麼說?」
鄭和腳步未停:「沒用的。」
「今晚的行動,總督府想必也參加了。」
張憲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群西利人,真是無恥!」
「無恥又如何?」鄭和淡淡道,「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以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
他轉頭看向張憲德,眼神銳利如刀:「你立刻安排人手,去查昨夜那些勢力的底細。
商會、貴族、黑幫,一個都別放過。
三日後,我要他們全部消失。」
「是!」
鄭和繼續道:「情報收集得差不多了,西利公國的底細,我們已經摸清。
接下來,不必再留在此地,徒增麻煩。
三日後,解決掉這些麻煩,我們便立刻返回長安島。
安心等待周瑜大都督的水師主力抵達。
到那時,便是我大秦,正式踏足希羅大陸之日。」
「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
張憲德轉身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鄭和獨自站在街頭,望著遠處港口停泊的大秦寶船,眼中閃過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