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腥風乍起。
張憲德率領五十名精銳將士,如同暗夜幽靈,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金角海港最大黑幫「斧頭幫」的總部。
那是一棟三層石樓,門口立著兩名持刀守衛,醉醺醺地聊著天,絲毫未察覺死神已至。
「動手。」
張憲德低聲吐出兩個字。
兩名將士如獵豹般竄出,手起刀落。
「噗嗤!」
守衛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倒地。
張憲德一揮手,五十人迅速散開,從正門、側門、後窗同時突入。
「誰?!」
樓內傳來一聲暴喝。
下一秒,刀光已至。
「殺!」
大秦將士怒吼著沖入,環首刀劈砍如電。
黑幫分子猝不及防,瞬間倒下一片。
「是東方人!他們殺進來了!」
「快!拿武器!」
黑幫分子驚慌失措,紛紛抄起刀棍反抗。
可他們平日裡欺壓百姓還行,面對大秦精銳,如同土雞瓦狗。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黑幫頭目赤膊上陣,手持巨斧,嘶吼著衝來。
張憲德眼神一冷,迎上前去。
「鐺!」
巨斧與長刀碰撞,火星四濺。
頭目只覺手臂發麻,虎口劇痛。
張憲德順勢一刀橫劈,血光飛濺。
頭目頭顱滾落,死不瞑目。
群龍無首,黑幫分子徹底崩潰。
有人跪地求饒:「別殺我!我投降!」
「饒命啊!」
張憲德面無表情,冷冷下令:「格殺勿論。」
將士們毫不留情,刀光閃爍,慘叫連連。
不到十分鐘,整座石樓便安靜下來。
地上橫屍遍地,血流成河。
血斧幫上下,三百三十七人,無一生還。
張憲德擦拭掉刀上血跡,聲音冰冷:「走,下一個。」
五十名將士迅速撤離,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處戰場。
金角海港商會總部,高牆大院,守衛森嚴。
數十名商會護衛手持長矛、彎刀,在院內巡邏,警惕性極高。
他們早已收到風聲,知道東方人不會善罷甘休,今夜格外戒備。
突然,院牆外傳來輕微異響。
「誰?!」
一名護衛厲聲喝問,剛舉起火把,便見數十道黑影如鬼魅般翻牆而入。
「是大秦人!他們來了!」
護衛驚恐尖叫,話音未落,已被一道寒光抹斷喉嚨。
「殺!」
大秦將士如猛虎下山,沖入院內。
刀光閃爍,殺氣沖天。
商會護衛雖有防備,卻根本不是對手。
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頂多對付些小毛賊,哪裡見過如此兇悍的鐵血戰士?
大秦將士每一刀都精準狠辣,招招致命。
「媽的!肯定是大秦人來報復了!」
商會會長站在二樓陽台,臉色慘白,嘶吼道:「弟兄們!給我殺!
守住大門!絕不能讓他們進來!
殺了他們,重重有賞!」
「殺啊!」
殘存的護衛被逼到絕境,瘋狂反撲。
長矛亂刺,彎刀亂砍,場面混亂不堪。
可這一切,在大秦將士面前,不過是徒勞。
「噗嗤!」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庭院。
不到十分鐘,商會總部便徹底安靜下來。
地上屍橫遍野,商會會長被一刀貫穿胸膛,倒在血泊之中。
所有護衛、管事、家丁,無一倖免,全部被殺。
與此同時。
金角海港的貴族區,燈火璀璨,卻已淪為人間煉獄。
幾座富麗堂皇的莊園,同時遭到大秦將士的突襲。
這裡是貴族的聚居地,高牆深院,守衛森嚴,平日裡養尊處優,從未想過災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殺!」
喊殺聲驟然打破寧靜。
大秦將士如神兵天降,衝破莊園大門,直撲內院。
貴族們的私兵、護衛,平日裡看似威風凜凜,此刻卻不堪一擊。
刀光劍影中,慘叫連連,鮮血濺灑在華麗的地毯與精美的雕塑上。
一座最大的莊園內,幾位參與昨夜密謀的貴族,正蜷縮在密室里,渾身發抖,面如死灰。
他們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廝殺聲,恐懼到了極點。
「完了……全完了……」
一位年長的貴族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聲音嘶啞,「我不該貪財啊!
不該招惹那些東方人!
他們簡直是魔鬼!是從地獄來的惡鬼!」
「後悔有什麼用!」
另一位貴族崩潰嘶吼,眼中滿是絕望,「我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搶他們的東西!
那些人,根本不是商人!他們是軍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士兵!」
「現在怎麼辦?我們會死嗎?」
年輕的貴族嚇得渾身顫抖,語無倫次,「我不想死!我還有萬貫家財!我還有爵位!」
「晚了!一切都晚了!」
年長貴族閉上眼,淚水滑落,「我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
這是報應……是我們自找的!」
話音未落,密室大門被一腳踹開。
數名大秦將士持刀闖入,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不!別殺我!我願意把所有財富都給你們!」
貴族們驚恐尖叫,跪地求饒。
回應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刀鋒。
血光一閃,慘叫戛然而止。
幾座貴族莊園,盡數被屠。
參與密謀的所有貴族,無一倖免,全部殞命。
曾經的榮華富貴,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殺戮,仍在繼續。
金角海港的毒瘤,正被連根拔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金角海港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無情的屠殺。
大秦將士如同一台冷酷高效的殺戮機器,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從黑幫巢穴到商會深宅,從貴族府邸到隱秘據點,凡是參與突襲的勢力,盡數被連根拔起。
沒有俘虜,沒有憐憫,一律格殺勿論。
不到半個時辰,金角海港最為猖獗的幾大惡勢力,被徹底剷除。
而在總督府,一場更為精準的外科手術式的清洗,正在進行。
張憲德率領一隊精銳,直接闖入總督府後面的親信居住區。
這些人,都是總督安插在要害部門的心腹,昨夜親自參與了對鄭和船隊的圍殺。
「拿下!」
張憲德一聲令下,將士們如狼似虎般沖入。
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狗腿子,手無縛雞之力,哪裡是精銳將士的對手?
瞬間便被制服,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你們幹什麼?!我們是總督府的人!你們敢動我們?!」
一位官員色厲內荏地嘶吼。
張憲德冷眼注視,面無表情
「奉鄭大人之命,清剿賊人。
昨夜,你們助紂為虐,圖謀截殺我大秦人,圖謀侵吞我大秦財物。
死罪難逃,格殺勿論!」
「不!冤枉!總督是主謀,跟我們無關啊!」
官員們驚恐尖叫,跪地求饒,「饒命!我們願意出錢!我們願意贖罪!」
張憲德根本不為所動,只是揮了揮手。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脆響,刀刃入肉。
幾位參與行動的總督親信,人頭落地,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張憲德提著滴血的長刀,走到總督書房的窗外,冷冷地將幾顆血淋淋的頭顱,擺放在書房門前的台階上。
那是給總督的警告。
做完這一切,張憲德轉身離去,大步走向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