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大皇朝行動之際,萬寶閣最新的《星象玄機報.南域》報紙火熱出爐了。
第一次,鵬雲商船正式進入了南域眾多修士的眼中。
尤其是其中關於最近一次拍賣會的詳細介紹,數十億中品靈石的成交價格,震驚了所有南域修士。
透過萬寶閣的報紙,直觀的感受到了鵬雲商船的神秘與強大。
南域各地都掀起了一場關於鵬雲商船的討論,有人信,自然也有人懷疑。
「你最近有聽說過鵬雲商船嗎?」
「自然知道,我可是《星象玄機報.南域》的忠實客戶。」
「假的吧,感覺有些誇大其詞了。」
「尤其是輔助修士突破煉虛的物品,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拿出來拍賣。」
「雖然我也不太信,但是我信萬寶閣。」
...
各地都在議論著鵬雲商船的事情,好在有著萬寶閣的擔保,使得這拍賣會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看來萬寶閣的信譽在南域修士眼中還是很高的。
在一處修仙坊市,幾個練氣修士正聚集在一起交談。
被圍在中央的一個招風耳男子正在誇誇其談。
他在這坊市中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平時以售賣各種消息為生。
「各位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們瞧瞧,這可是萬寶閣售賣的報紙,萬寶閣你們總要相信吧。」
招風耳不滿大家對自己的質疑。
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他從自己渠道得來的《星象玄機報.南域》報紙一掌拍在桌子上。
「看看,你們自己看。」
招風耳不滿的朝著眾人道。
他在售賣消息這方面可是專業的,怎麼能讓這些人質疑自己呢。
只是讓眾人瞥了一眼,隨即又快速收了起來。
「誒誒,你幹嘛?」
「都沒看清楚,收這麼快。」
「那你再給我們說說。」
「對對,我們沒有質疑你。」
招風耳看著眾人伸出手笑道:「小本生意,一塊下品靈石一份。」
同時,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許多複印的小本本擺在桌子上。
「招風耳,你太不地道了。」
「就是,萬寶閣報紙也就十塊下品靈石一份,你這還是複印的東西。」
招風耳不屑道:「那你們去買萬寶閣的正版啊。」
那他們確實沒有渠道買到,《星象玄機報.南域》可不會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售賣。
而大城市都有相應的代理人,也杜絕了如同招風耳這種倒賣消息的人。
這種盜版也只有他們這種沒人管的小地方,才能流出來。
修仙城市啊,路途中不知道充滿了多少危險,可不是他們練氣修士能夠去的。
喧鬧聲中,在角落用餐的中年男子目光一凝。
中年修士叫林峰,身上沾滿了妖獸的血跡,想來是坊市中打獵為生的修士。
方才他聽到眾人的議論,抬頭看到了報紙上鵬雲商船的圖案。
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的儲物袋,顧不得還未吃完的飯菜,慌忙的起身離開了。
路過櫃檯時,扔出了幾枚靈石,避過眾人的目光,擠入坊市之中。
「砰!」
回到家的林峰緊閉上房門,壓住自己緊繃的心緒。
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看上去普通的木質令牌。這是他在妖獸巢穴中的到的,當時也是慌忙扔入儲物袋中。
要不是今天看到一樣的圖案,他都已經忘記了。
「這令牌...和鵬雲商船有關嗎?」林峰眉頭緊鎖,手掌下意識的握緊。
如果,這令牌真的和鵬雲商船有關,定然十分重要。
就在他想要試著輸入靈力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本來林峰是不想理會的,但外面的敲門聲卻越發急促了。
「林峰,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家,我看到你回來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峰心底一沉,目光看向手中的鵬雲令。
外面的人是他的狩獵夥伴趙奎,當初在找到令牌時,對方也看到了。
只是當時大家都沒將它當一回事,如今麻煩來了。
林峰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掉的,無奈打開了門。
重新將門關上後,趙奎直接問道:「上次在妖獸洞穴撿到的令牌和鵬雲商船有關吧?」
不等林峰說話,趙奎直接道:「當初我們可是一起的,這東西我也有一份。」
林峰心一沉,他也不知道這令牌價值到底如何?還有眼前的夥伴,在面對鵬雲令時,又是否能夠相信?
猶豫了片刻,林峰還是將手中的令牌遞到了對方身前。
只是在趙奎伸手的瞬間,又收了回來。
「這令牌目前有什麼用,我也不清楚,如果真能換來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你的。但是現在...」
林峰話還沒有說完,身前靈力躁動。
一道赤紅色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向著他的面門砸來。
「趙奎,你...」
好在林峰一直警惕著對方,第一時間運轉靈力護盾抵擋。
「砰!」
炸開的靈力,映紅了整間房屋,屋內瞬間燃起了大火。
「該死。」
看著林峰躲避過自己的致命一擊,趙奎臉上閃過一抹怨毒。
手持長劍,再次朝著還未站穩的林峰攻擊而去。
雙方纏鬥在了一起,只是面對有備而來的趙奎,林峰不敵被打成重傷。
「噗。」
林峰癱倒在地,一口鮮血吐出。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趙奎,林峰想要撐起身體,只是體內靈力早已紊亂,肺腑也遭到了重擊。
臉上帶著一縷不甘,看著身前神色猙獰,一心要自己性命的傢伙,心中又氣又恨,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林峰臉上閃過一抹釋然的笑容。
用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嘶吼道:「鵬雲令!鵬雲令!在這...」
「混蛋。」
一道寒光划過,斬落了林峰的腦袋。
趙奎匆忙的撿起林峰的儲物袋和鵬雲令,向著門外飛奔離去。
只是,方才林峰的聲音已經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
趙奎被堵住了。
一場關於鵬雲令的爭奪在小小的坊市中展開了。
戰鬥範圍波及的越來越廣,最後大半個坊市中的修士都參與了進來,更是引出了坊市的築基鎮守者。
築基修士對自己鎮守的坊市展開了血腥屠殺,瀰漫的血腥味驚醒了眾人。
散修們四散而逃。
築基修士知道秘密守不住了,慌忙離開了此地。
而「鵬雲令」也不再是秘密,坊市中發生的消息,如同墜入湖面的石子,盪起層層漣漪,迅速擴散到了整個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