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台處,一位身穿白裙,巧笑嫣然的女子,邁著靈動步伐走出。
環視了下四周,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眼中流轉著一抹動人的嫵媚。
為了這場拍賣會,她已準備了許久,此刻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清脆宛如銀鈴聲音響起。
「諸位道友久等了,鵬雲拍賣會正式開始!」
「砰!」
拍賣錘落下,聲浪響徹四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還未開始,眾人目光中已滿是熾熱火焰。
鵬雲之名,在萬寶閣介紹下,早已響徹整個玄天修真界。
如今,他們就要見證是否為真實,若真是如此,那麼他們參加這場盛會,也倍感榮幸了。
大部分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都清楚,那些珍寶與他們無緣,更多的是來感受下氛圍,增長見識,增加談資。
拍賣樓頂層,周叔正烹煮著靈茶,略帶好奇的看向周雲。
「少爺,這次拍賣會,你準備了何種拍賣物?」
周雲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身子往椅背上一躺,目光望向下方。
「可以打破一切成見的物品!」
只需等到這場拍賣會結束,鵬雲拍賣會將真正響徹整個玄天修真界,而不是依靠萬寶閣的宣傳。
見周雲話語如此堅定,周叔臉上浮現欣慰笑容,對於即將開始的拍賣會也期待起來。
下方,玉瞳手掌輕撫而過,一架古琴出現在拍賣台上。
整體仿若青玉雕琢而成,溫潤通透。
表面並無琴弦,唯有濃郁法則本源流動,泛起道道流光。
琴身兩側雕刻精美雲紋,琴首更是有著七顆宛如星辰的寶珠。
望向拍賣台上出現之物,眾人紛紛皺眉,在寶物收斂靈韻的情況下,他們完全看不出此物有何奇異之處。
「這是什麼?武器嗎?」
「應該是吧。」有人嘆息道:「鵬雲商船可是失策了,以琴作為武器的修士可是不多,想來這場拍賣會沒啥看頭了。」
「是啊,鵬雲商船確實有點東西,但不多,完全是被萬寶閣推出來的。」
「萬寶閣這次也要跟著丟臉了。」
眾人議論紛紛,相比於低階修士。
高階修士們都在憑藉自身見識,仔細打量古琴,尤其是在那七顆寶珠上停留許久。
他們能感覺出此物不凡,但也紛紛搖頭,隨即看向了玉瞳,等待拍賣師的介紹。
玉瞳笑眼盈盈,將眾人的全部反應盡收眼中。
手掌拂過琴身,指尖輕輕划過古琴表面,原本沒有琴弦的地方,盪起層層流光,七色霞光流轉,虛空中響起悅耳琴音。
原本安靜躺在拍賣台上的古琴,在此刻宛如活了過來。
仙級道韻氣息流轉,七顆寶珠呈現七彩之色,爆發耀眼霞光,一陣仙樂奏響,此音人間難得幾回聞。
迅速擴散全場,眾多修士只覺心神被瞬間擊穿,心神變得澄澈,雜念全消。
全場瞬間安靜,完全沉溺在了仙樂之下,唯有臉上浮現痴痴傻笑。
在場只有渡劫修士勉強能從異象中掙脫而出。
但隨即,所有大佬紛紛面色震撼的看向拍賣台上,那完全被七彩霞光籠罩的地方。
終於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仙器,竟然是仙器!」
在仙韻還未出現之時,所有人都未想到,那看似古樸的青玉古琴竟然會是仙器。
即使玄宏和棲凰山等,已經參加過鵬雲拍賣會之人,眼中也滿是詫異。
他們猜到鵬雲商船在中域的第一場拍賣會不會簡單,但也沒想到第一件拍賣物就是仙器啊。
玄宏張大了嘴巴,原本正拿在手中清點的靈物,已經悄然掉到了地上。
「鵬雲商船,這是要放大招啊!」
鳳炎雙眼緊緊盯著古琴上那七顆寶珠,相比於仙器帶給他的震驚,他更加覺得那七顆寶珠的不凡。
旁邊皇舒側頭看向身後跟來的小傢伙,一個個呆傻的笑著。
「老祖,要不要將他們叫醒啊,太難看了。」
鳳炎擺了擺手,完全不理會凰舒。
凰舒在一旁嘟起了嘴,但也未曾打擾小傢伙們。
另一處包廂內,茶杯被打翻在地。
一位身穿金色道袍,滿面紅光的肥胖老者猛然起身,雙眼瞪得老大。
整個身體直接往前探去,嘴巴微微顫抖:「氣運珠,還是七顆,還是不同屬性,好奢侈!」
這位老者正是萬寶閣牧家仙祖,金寶上人。
憑藉萬寶通明體,從籍籍無名,創造偌大修真家族,屹立於玄天修真界。
沒有任何人敢因為他肥胖的體質而輕視他。
冷靜下來後,金寶上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整個椅子搖搖晃晃,好在鵬雲空間內,不能溢散絲毫靈力,不然,這椅子怕是難以承受其重量。
「鵬雲商船啊,或許我萬寶閣真的出了差錯。」金寶上人望向古琴低聲自語,「那就是對於鵬雲商船,完全低估了。」
或許鵬雲商船這等存在,本就不是萬寶閣所能記載的。
金寶上人腦中突然浮現這個念頭,隨即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好笑。
「或許,這件仙器就是對方的底蘊所在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鵬雲商船首次進入中域,為了打響名聲,拿出一件仙器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想著想著,金寶上人臉上浮現一抹苦笑,頓時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無比。
「仙器,這可是仙器,誰家拍賣會會將仙器拿出來拍賣啊!」
漸漸地,金寶上人冷靜了下來。
神色凝重的看向古琴,手掌摩挲著椅背,對於這仙器他自然是想要的。
尤其是,上面還有七顆氣運珠,這並不是一件普通仙器。
但是,萬寶閣是由三家共同創立。
能維持至今,關鍵就在於平衡。
平衡一旦打破,萬寶閣瞬間分崩離析。
三家各自擁有一位仙級存在,各自擁有一件本命仙器,要是其中一人突然多出一件仙器。
必然會引起其餘兩人忌憚,甚至聯合起來對抗。
「唉!」
金寶上人嘆息了口氣,目光不舍的從古琴上移開。
他仰首望向上方,這般迷茫的神色,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多久未曾有過了。
「牧家是安於現狀,或打破安逸環境,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