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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栽贓?

2025-09-06 01:58:51 作者: 獨角戲ultra

  兇手,修習的是紫府空山訣。

  陳彥的呼吸短暫的停滯了片刻,並且身體也僵硬了一瞬。

  「怎麼樣,陳彥,有什麼頭緒嗎?」

  一旁的鐘胤長老說道。

  「……」

  陳彥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如此一來,兇手就鎖定在了我空緣山的弟子當中。」

  岳池道。

  此次前往天頂山,參加辰平洲問道大會的空緣山中人,總共就只有十幾個人。

  其中,甚至還包括鍾胤,岳池,林岐風,柳煙棠。

  可是……

  「不,這證據還不足以將兇手鎖定在空緣山的弟子當中。」

  陳彥沉聲道。

  「嗯?」

  聞弘曆對此感到困惑,向陳彥問道:

  「為什麼?」

  「紫府空山訣,在宗門內部向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陳彥回答道:

  「雖說當前還只在空緣山的講經堂試點,可只要是內門的任何弟子,要是肯多花點心思,就都可以把紫府空山訣的抄本弄到手。」

  隨後,他稍微停頓片刻:

  「已經身故的秦月,秦師妹,曾經多次與我探討有關於紫府空山訣的話題。」

  「好。」

  聞弘曆點點頭,顯然是信服了陳彥的說法。

  陳彥望著地面上的那具外院弟子的屍體,皺緊眉頭。

  他總覺得,有些太刻意了。

  能用空山指發揮出此等威勢的人,修為肯定是在武泉境以上。

  

  武泉境修士想殺一個貫氣境修士,可以說有一萬種辦法。

  但他卻偏偏選擇了用紫府空山訣,催動空山指。

  就像是非要得給留下什麼線索一般。

  或者說,是想要迷惑眾人。

  「我想不通,為什麼偏偏要對一個貫氣境修士下手。」

  一旁的柳煙棠將手搭在胸前,發出如此疑問。

  「這不是最重要的。」

  林岐風道:

  「最關鍵的點,仍然還是在殺人手法上面,偏偏使用的就是紫府空山訣。

  「正如陳彥所說,使用紫府空山訣的人,不一定就是我空緣山弟子,但當前的這種情形下,在外界看來,嫌疑最大的還是我空緣山弟子。」

  「沒錯。」

  岳池也馬上跟著說道:

  「就算陳彥去向眾人解釋,以當前的局面,也大概率會被當成是狡辯,空緣山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的。」

  「兩位師兄的意思是,兇手之所以會使用紫府空山訣,就是為了限制空緣山的行動?」

  柳煙棠恍然大悟。

  「當然,這也就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種可能罷了,或許兇手真的是我空緣山弟子呢?」

  岳池長老道。

  「可是,如果兇手是我空山宗弟子的話,會是誰呢?」

  鍾胤反問道,隨後繼續說:

  「此次空緣山前來辰平洲問道大會的人選,都是師父和我敲定的,你們也都看到了,那些來見世面的弟子們都才剛剛十三,四歲,都是貫氣境修為,他們的確有在講經堂修習紫府空山訣,但你們覺得可能是他們殺的嗎?」

  此次空緣山所派遣的弟子相當低齡,這是因為空緣山十五歲到十九歲區間的弟子實在是費拉不堪。

  唯一一個可堪大用的陳彥,還是從外院提拔上來的。

  但十五歲以下的好苗子,倒也還是有不少。

  因此,雲逸塵和鍾胤在挑選來參加辰平洲問道大會見世面的人選時,也主要將他們的視線投往未滿十五歲的弟子們身上。

  「那兇手還會是誰呢?」

  鍾胤繼續道,將他的視線調往一旁的林岐風身上:

  「是岐風你?」

  隨後,他又看向岳池:


  「還是你岳池?」

  再然後,他又望向陳彥的方向:

  「還是說陳彥?」

  鍾胤一身壓迫感極強的筋肉顫動著,他明顯是真動了火氣。

  人選都是他挑的,如果出了差錯,那他自然也要受到一定的牽連。

  「大師兄息怒。」

  林岐風道:

  「當務之急,是要考慮是封鎖消息,還是公之於眾。」

  「當然是公之於眾。」

  鍾胤道:

  「如果兇手真的是想要栽贓空緣山的話,咱們想封鎖消息,是封鎖不住的。」

  的確如此,就算空緣山眾人想要將此弟子的死亡消息,或者是死於紫府空山訣的消息隱瞞起來,真相也一定會被人捅出來。

  「可這不是代表著那個將真相捅出來的人,肯定是有一定嫌疑的嗎?」

  柳煙棠道。

  「但如果揭穿真相的人,也是被真兇利用的話呢?」

  岳池搖頭否定道。

  陳彥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前世的時候,曾經玩過的一款桌遊,名為狼人殺。

  想來也有些好笑,天頂山上現在所處於的困境,同狼人殺的遊戲內容竟極其相似。

  林岐風將他的目光向陳彥的方向望來,他的眼神看起來更像是在問詢。

  陳彥注意到了林岐風問詢的目光。

  然後他搖了搖頭。

  「好了,柳師妹。」

  林岐風道:

  「你帶著彥兒去道衍場,一會兒他還有擂台要打,這邊就交給我們吧。」

  柳煙棠先是遲疑了片刻,隨後點點頭。

  「走吧,陳師侄。」

  柳煙棠朝著陳彥的方向勾了勾手指,隨後將雙手背在身後,像是故作輕鬆一般,往庭院外的方向走去。

  「那先告辭了,聞長老,師父,兩位師伯。」

  陳彥行禮道,隨後跟著柳煙棠走了出去。

  ……

  柳煙棠走在前面,她穿著一身梨黃色的紗裙,每邁出一步,都是足尖先輕點在面前的青石板上,步伐頗為靈動。

  「陳師侄。」

  她輕靈的聲音喚到陳彥。

  「弟子在。」

  陳彥回答道。

  「成為首座弟子的感覺如何?」

  柳煙棠問道。

  「還好。」

  陳彥回答的很慎重,他也不知道柳煙棠想聽到的答案是什麼。

  「的確如此,對於你我而言,成為空緣山首座弟子,可以說要比成為其他峰脈的首座弟子輕鬆很多。」

  柳煙棠說道。

  「師叔此言何意?」

  陳彥問道。

  「因為你我都是宗主的嫡脈弟子,所以不用擔心被人虎視眈眈。」

  柳煙棠道。

  空緣山有宗主坐鎮。

  因此峰脈長老們都本本分分,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因為無論怎麼辦,都是宗主說了算。

  但是其他峰脈的權力鬥爭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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