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膽子怎麼就針尖那麼大?這才哪到哪啊,就不敢上了。」
被花晨雨和吳驚這磨磨唧唧的勁給,搞得一點都不耐煩。
楊蜜直接推開他們兩個走到木桌旁,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無事發生,最下面的抽屜也空空如也。
什麼東西都沒有,楊蜜瞟了一眼花晨雨和吳驚,花晨雨和吳驚尷尬的站在原地。
楊蜜這個樣子,顯得他們兩個很呆。
而且楊蜜是個女生,他們兩個都是大男人。
按理來說,有什麼危險,應該他們兩個在前面,現在楊蜜這麼做,搞得他們倆不上不下。
就在花晨雨和吳驚還在思考要怎麼說話才能夠挽尊時,楊蜜已經走到了蘇澤的旁邊。
蘇澤還在觀察旁邊的衣櫃,看到楊蜜過來,蘇澤詢問,
「抽屜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楊蜜搖了搖頭,看到蘇澤身前的衣櫃,也拿手電筒照了過去。
「這衣櫃這麼大,該不會東西在這裡面藏著吧?」
眾人本來還在房間裡面,其他地方看著聽到楊蜜這話,趕忙回頭朝著他看來,眼裡閃爍著恐懼。
楊蜜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咳嗽了一聲。
「我只不過是適當猜測,而且這衣櫃看上去打不開。」
蘇澤伸手碰了一下,只見衣櫃的木板全部都泡發了,而且緊緊的貼合著縫隙。
光想用手伸進去掰,根本不可能。
花晨雨和吳驚看到這一副場景,趕忙上前互相對視了一眼道,
「既然打不開,要不然我們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這麼大一個衣櫃,裡面目標太大了,估計是沒有什麼東西的。」
他們兩個還在糾結著要不要打開衣櫃,蘇澤已經轉頭在房間裡面四處搜尋了起來。
楊蜜抱著手臂,斜眼看向花晨雨和吳驚,對於他們兩個心中在想什麼,已然十分清楚,他笑了一聲。
「你們兩個直接就說自己害怕吧,還在那找什麼藉口?」
「我們哪有找藉口,我們哪有害怕,而且我們現在不是站的離衣櫃很近嗎。」
被楊蜜這話給刺了一下,花晨雨和吳驚趕忙看向別處,壓根不和楊蜜對視。
只是他們的表現,怎麼看怎麼心虛?楊蜜剛要嘲笑就看到蘇澤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子。
這把刀子已經生鏽了,被隨意的扔在角落。
看到蘇澤的動作,楊蜜往旁邊讓了一下。
「蘇澤,你這是要用刀子將門撬開?」
蘇澤點了點頭,這衣櫃光用手,是不行的,必須得借用點工具。
而且衣櫃年久失修,實在不行將他毀壞了也可以。
如此想著,蘇澤直接捏著那一把生鏽的刀子,將刀刃插進了衣櫃的縫隙里。
其餘的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互相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
蘇澤默默的用勁將門裂開了一條縫。
花晨雨看到蘇澤動作這麼緩慢,眼珠轉了轉,上前和蘇澤道,
「蘇澤,你是不是害怕把這柜子弄壞?要不然我來吧,一看你就勁小。」
聽到花晨雨這麼說,蘇澤回頭看了一眼,隨後將刀子讓給他往旁邊站了站。
楊蜜實在是想不通,花晨雨是怎麼有勇氣說出這一句話的?他直接翻了個白眼。
眾人都站在旁邊看著花晨雨動作,而花晨雨先是將刀子再次插進縫隙之後。
快速的將刀子挑起來,想把木板裂開。
可是剛才在蘇澤手底下還在緩慢別開的門板,這個時候紋絲不動。
花晨雨的動作停了一下,不可思議的朝柜子看去,隨後再次鼓勁,可是五分鐘過去,面前的衣櫃沒有半點動靜。
其餘人也不去搜尋其他的物品了,就站在旁邊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的動作。
花晨雨感覺額頭上汗珠都要下來了,有點後悔剛才他為什麼要主動過來自找麻煩。
他默默的回頭向蘇澤看去,在看到蘇澤一直沉默的盯著自己之後,尷尬的衝著蘇澤笑了一聲。
「蘇澤,你剛才是往哪一個方向別的,我估計是找錯方向了。」
蘇澤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挽尊。
花晨雨默默的將刀子再次塞進蘇澤的手裡。
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隨後沖蘇澤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一些事情還是得專門的人來,他是放棄了,還是讓蘇澤過來幫忙吧。
楊蜜在旁邊嗤笑了一聲,花晨雨全然當做沒有聽到。
蘇澤在沒有猶豫,接過刀子,費力的將門板別開。
這門板顯然已經變得十分僵硬,在被蘇澤別開的時候發出吱呀的響聲,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不過很快這衣櫃被打開。
衣櫃裡面確實沒有放什麼東西,只是看到裡面的場景後,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在衣櫃的最底部,竟然有一塊石板,而石板底下似乎有個坑。
蘇澤往後推了推,示意花晨雨和吳驚動手,花晨雨與吳驚認命的上前費力的將石板挪開。
將石板挪開以後,眾人才站在衣櫃前沒有了動靜。
因為將石板挪開以後,看清楚裡面的場景,眾人才意識到這衣櫃裡面竟然是一個洞。
這個洞能看出來是一直在往下延伸,但具體延伸到哪個地方。
他們不知道。楊蜜小心翼翼的用手電筒朝著洞內照去。
微弱的光芒在洞裡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蘇澤伸手按住楊蜜的胳膊。
隨後,蘇澤收拾了一下自己身邊的東西,就朝眾人看了過去。
「這裡面應該有我們想要的物品,我進去看看。」
他幾乎是當機立斷,就想要下去楊蜜和花晨雨,他們在察覺到蘇澤的動作之後,立刻面色一白,阻攔住蘇澤。
「你想要一個人下去嗎?那不行,我們大家既然是一起來的,那肯定是要一起下去!」
這裡面花晨雨的聲音最大。
他幾乎是瞬間便意識到蘇澤要走,於是毫不猶豫的便阻攔住蘇澤的去路。
廢話,他們這幾個人,什麼身手都沒有。
要是在洞裡面碰見危險的東西,蘇澤或許還能夠救他們。
如果蘇澤走了,房間裡面來點危險,他們這幾個人估計得嘎在這吧。
花晨雨幾乎是瞬間便有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