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王母留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過去之後竟然還活著!」
蘇澤的面色嚴肅盯著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
想了想就要上前楊蜜之前就一直在看著蘇澤,察覺到蘇澤的動作,楊蜜趕緊伸出手抓住蘇澤的胳膊。
「蘇澤,你想做什麼去?」
「我要看看他去了什麼地方,將那個人抓住,或許我們能夠很快從這裡出去。」
察覺到楊蜜話語裡面的擔憂,蘇澤沖他笑了笑,只是解釋了一聲。
楊蜜在聽到蘇澤這一句話之後,頓時皺起眉。
「所以你要一個人去嗎?去了別處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大家都不知道!」
「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厲害,你也不會被一些普通的東西傷到。」
說到這裡,他朝著左右兩邊看了看,眼中閃爍著濃濃的警惕。
「可是這個地方這麼怪,而且我們來到這裡也是機緣巧合之下,你也這麼離開萬一你找不到回來的路怎麼辦?」
楊蜜下意識開始擔憂起蘇澤的安危,雖然蘇澤的身手比他們好很多。
可是楊蜜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蘇澤明白楊蜜的意思,張了張口還沒說話。
旁邊的花晨雨已經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本來誰也沒有和花晨雨說話,只有楊蜜和蘇澤兩人在商量。
其他的人安安靜靜的聽著,沒有插嘴。
他們清楚這是楊蜜和蘇澤在商量。
可是花晨雨這傢伙,一門心思的撲在自己的安危身上。
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在聽到楊蜜和蘇澤說的話之後,他猛地瞪大眼睛。
「蘇澤,你要一個人離開了!」
蘇澤聽到花晨雨咋咋呼呼的,在旁邊吆喝,對於花晨雨的聲音,當做沒有聽到,甚至只是,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
蘇澤對於這種咋咋呼呼的傢伙,沒有什麼好感。
況且之前蘇澤還沒有要搭理過對方的意思,也不知道花晨雨心中是怎麼想的。
既然臉皮這麼厚,在蘇澤幾次三番的表示拒絕時。
還在他們跟前搭話。
蘇澤對於這人的交流表示拒絕。
而花晨雨這傢伙沒有一點眼色,在蘇澤都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的時候,還瞪大眼睛,一門心思的只關注自己。
「你根本沒有想過我們也沒有考慮過我們的安危,是不是!」
「你要是走了,只剩下我們這些人呆在這裡,我們恐怕第二天就得死啊!」
「蘇澤,我不同意,你要是想去追那也考慮一下別人的死活呀!」
熱芭在旁邊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立刻眯起眼睛看向花晨雨。
對於花晨雨的說法十分不滿,他毫不猶豫的打斷對方道,
「花晨雨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這些人第二天就得死在這。」
「恐怕你死在這,我們其他人也不會死。」
「而且蘇澤想要做什麼那是他的自由,有你管的必要嗎?再說蘇澤去不去是我們大家商量的事。」
熱芭三言兩語的就將花晨雨的說法堵了回去,蘇澤原本對於花晨雨沒有任何好臉色。
聽到熱芭這麼說心中的火氣才下降了一點。
其餘人也是和熱芭同樣的想法,在看到花晨雨被熱芭堵的話都說不出來。
臉色漲紅,只有干生氣的份,頓時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劉天仙默默的在旁邊衝著熱芭豎起大拇指。
他們這些人對花晨雨幾乎沒有什麼好感,花晨雨這傢伙一直在給他們找麻煩。
偏偏他好像無知無覺,對自己有多討厭,沒有一點想法。
花晨雨對於熱芭的說法,心中十分生氣,立刻瞪起眼睛朝著熱芭看了過去。
而熱芭則是不甘示弱,梗著脖子冷冷的盯著對方。
就在戰爭馬上一觸即發的時候,不遠處沼澤裡面傳來了動靜。
蘇澤的視力良好,正好看到沼澤之中,那人影似乎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隨後往前方跑去。
蘇澤剛才只想著一個人去叫那個人抓過來,但是現在想想在他走了之後,這群人恐怕得被剛才的那些蛇抬走。
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是不能打的,他走了之後,那些蛇豈不是就像碰到了一塊不能動的肥肉?
想到這裡,蘇澤的視線落在眾人的身上,眼神沉沉的衝著他們看過去。
眾人察覺到蘇澤的眼神,還不明白,蘇澤這是要做什麼?便聽到蘇澤接下來的話。
「你們把東西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追那個人。」
聽到蘇澤這麼說,楊蜜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答應了一聲,其實剛才他就是這個意思。
蘇澤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去活動。
把他們留在原地,一頭霧水。現在蘇澤能夠主動帶上他們,已經是讓楊蜜驚喜的了。
所以在蘇澤說完後,楊蜜想都沒想,趕緊和蘇澤說了一句好,隨後去示意其他的人快一點。
「都還愣著幹什麼呢?趕緊的,別墨跡!」
楊蜜大聲的衝著其餘的人吼,聽到楊蜜這聲音。
眾人也不敢再耽擱,趕緊在幾分鐘之內,將東西收拾好,而蘇澤早就已經走到了沼澤的前方。
那道黑影一直待在不遠處,似乎是在潛伏在暗處等他們,不注意將他們一網打盡。
楊蜜意識到自己想的這一點之後,沒忍住打了個寒戰,蘇澤察覺到楊蜜的動靜,轉頭向她看過來。
楊蜜看看蘇澤衝著他笑了笑,隨後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個人好像是要引我們去哪裡。」
說完,楊蜜繼續看前方的路段,蘇澤的眼神卻是十分深邃。
他默默的看了楊蜜一眼,覺得楊蜜說的話應該是對的,前面的黑影就是要引他們去一個特殊的地方。
只是這會兒還沒有到,所以他們自己也不確定,但蘇澤看看周圍的環境。
他們仍舊行走在沼澤區域,只是這一段路上面有一塊巨石,所以他們走的能夠速度快一些。
但儘管如此,在走路的時候,他們還得拿出工具試探一下前方的路段是否安全。
因為這石頭上長滿了青苔,與沼澤合二為一。
如果不注意,估計會很難分清這兩者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