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人面鳥石像又突然動了起來。
遠遠的看去,好像是他們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眾人盯著不遠處的景象,忍不住的瑟瑟發抖,同時張張口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他們抬眼向蘇澤看去,不停的伸出手,指著蘇澤的身後,想要給蘇澤提醒。
可是這會他們已經緊張的不得了了,壓根給不到蘇澤提醒,只能嘴巴不停的張張合合。
蘇澤察覺到他們的動機慢吞吞的轉頭朝著後方看去,楊蜜想讓蘇澤別往後看。
可是在他們說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了,蘇澤正好與那些石像對視上。
「蘇澤,你快出來。這些石頭不對勁。」
楊蜜我才說了這麼一句話,便發現這些石像開始動彈了。
只見這些石像不斷的開始扭曲碎裂,緩緩的升到半空中。
眾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老天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呀,這些石像不僅會動彈,而且似乎能夠飛到空中?
花晨雨有些驚慌的拿起手電往空中照了照。
楊蜜察覺到花晨雨的動心,趕緊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讓花晨雨趕緊將手中的物品扔掉。
「我靠,花晨雨你在做什麼?你想害死大家嗎?趕緊把手電給我關了!」
聽到楊蜜這一句話,花晨雨趕緊把手電關掉,他張口想和楊蜜解釋自己的做法了。
可是這會看著楊蜜憤怒的神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蘇澤則從石像之中緩緩的走出來。
等到蘇澤與眾人匯合的時候,這些事項早就已經全部都升了起來。
眾人屏息凝神,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正準備往別處走的時候,這些碎裂的石塊突然都動了。
只見他們緩緩的展開,逐漸從立體狀態變成了平面狀態。
一開始眾人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等看到眼前的狀況,逐漸變得清晰之後,他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
「我怎麼看著這些石塊像是飛蛾呢?我們難不成看到的是飛蛾嗎!」
「這些東西像是扭曲的蟲子。」
熱芭伸出手指著地面上扭曲在一起的東西,給眾人說道他們在這一時刻都變得安靜下來,只安靜的盯著這些飛蛾。
萬幸這些飛蛾並不是因為他們到石像群里才被驚擾,從空中飛起。
好像是已經到了他們的固定時間,這些飛蛾都緩緩的飛起後。
聚集在一起,隨後往空中的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伸出手捂住嘴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
而空中的那些飛蛾,飛得越來越快,隨後開始遠離他們。
難道這些飛蛾和他們有一段距離,花晨雨才將自己的手放開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這些飛蛾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剛才是我們太緊張了。」
其他的人聽到花晨雨這一句話,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說法,一開始他們心中是害怕的。
可是現在看看眼前的狀況,突然發現事情似乎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這裡並沒有他們所想的那麼危險,只能說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蘇澤張了張口盯著前方的那些飛蛾,有話想說。
花晨雨察覺到蘇澤的意思,主動的與蘇澤說話,
「蘇澤,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之前在石像群裡面的時候,你好像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是剛才你走的最慢了,如果你有什麼發現的話,應該會比我們看到的更加準確吧?」
他的語氣之中含著幾分揶揄,很顯然覺得自己和蘇澤已經夠熟悉了,能夠開玩笑。
只是在花晨雨說完這句話之後,蘇澤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對於花晨雨的說法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花晨雨頓時臉色僵硬起來,蘇澤只是還把自己與他之前的事情放在心裡,所以不想回答他?
可是他已經在改變了,蘇澤是想要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鬆嗎?
想到這一個,可能花晨雨心中就忍不住的生氣,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蘇澤並不知道蘇澤心中在想什麼,如果知道蘇澤也只會冷笑一聲。
其實花晨雨聽蘇澤說說就會知道,他並沒有那麼重要。
楊蜜他們聽到花晨雨這麼說,有沒有將花晨雨的說法放在眼裡?楊蜜上前一步主動和蘇澤搭話。
「怎麼樣?蘇澤,你剛才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有新的發現,他們在飛走之後,這地上的好像並不是石頭。」
「我們還是得看看。」
蘇澤說完,便回頭往石像堆裡面走了過去其餘的人看著蘇澤的背影。
蘇澤的說法讓他們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楊蜜則是鼓足勇氣直接走在蘇澤的身後跟著他走。
剩下的人則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彼此瞪著眼睛。
蘇澤一回頭才知道,楊蜜也跟在自己的身後,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來,和楊蜜對視一眼。
他直接蹲到一棵石像殘骸的跟前,拿起木棍戳了戳。
自從那些飛蛾飛走之後,這些石像剩下的東西便捲曲成一團待在地上。
蘇澤將地上的東西挑起來之後,一開始看著那薄薄的一片,楊蜜還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看看蘇澤,又看看他挑起來的東西張口詢問,
「這是什麼?我們好像也不太能夠確定只是這東西有點奇怪。」
楊蜜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看過,但是又實在是想不起來,蘇澤聽到楊蜜的聲音回頭朝著他看了一眼。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里也十分熱鬧,在蘇澤和楊蜜往前一步去看,地上的東西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就刷了起來。
「楊蜜膽子是真大,在這種時候竟然還願意和蘇澤待在一塊。」
「之前還老說楊蜜是花瓶,現在明白了吧,楊蜜能夠走到娛樂圈,現在的地位那都是有原因的。」
「一天天的總是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我看他們隊伍里也就只有花晨雨膽子最小,其餘的人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