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眾人都忍不住的忙亂。
之前他們的底氣就是蘇澤,有了蘇澤在他們很確定自己不會有危險。
但是也沒有人告訴他們,如果蘇澤受傷了,應該怎麼辦?
本來以為外面的那些蛇群並算不上什麼問題。
可是現在他們心中有點不確定了。
熱芭在帳篷裡面,翻找著東西,很快找出來一隻血清。
他趕忙將血清拿到楊蜜的跟前,找來針筒給蘇澤打進去。
蘇澤一直都閉著眼睛,身上泛著冷汗任由眾人對他的動作。
楊蜜將血清推進去之後,眼神帶著緊張的將蘇澤帶著靠在一旁,讓蘇澤休息。
然後就在他們剛剛做好這一切的時候,花晨雨便忍不住的在後面開始嘮叨起來。
他現在是在人群的身後,不住的來回走動。
那動靜生怕別人注意不到自己,熱芭剛開始忍了忍。
到最後被花晨雨的動靜一直影響,連忙轉頭朝著他看了過去,吼了一聲,
「你幹什麼?安安靜靜的行不行!」
「現在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添亂,要是再添亂,我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熱芭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之前花晨雨他們一直在找著麻煩,並且一直想著自己。
現在蘇澤都已經受傷了,他們竟然又開始作起來。
熱芭衝著花晨雨瞪了過去,心中什麼想法,從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吳驚都不敢再說話,默默的站在一旁。
生怕熱芭這個時候會把怒火發泄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現在她和花晨雨兩個人都沒有了視覺,如果這個時候和隊友出現矛盾。
極有可能成為犧牲品被隊友扔到角落位置。
而且楊蜜和熱芭手段要是再陰狠一點,還可能把他們兩個扔出去探路,到時候他們兩個身上被咬的全是血洞。
但是那個時候楊蜜和熱芭,他們就可以帶著蘇澤安全的出去。
想到這一點之後,吳驚心中忍不住的開始緊張。
察覺到花晨雨還一直在那裡說著有的沒的,他趕緊伸出手推了花晨雨的胳膊一把。
花晨雨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被吳驚推的憤憤不平的轉頭衝著他看了過去。
「你幹什麼?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人說你說的有問題!」
吳驚站到花晨雨的跟前,掐住他的胳膊。
他摸索著去限制花晨雨的動作,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再這麼嚷嚷下去,外面的那些蛇群可能會注意到我們。」
「現在你安靜一點,比什麼都強。要是你再咋咋呼呼的。將那些蛇吸引過來。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吳驚一字一句的和花晨雨說著心中的想法,花晨雨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他沒有在開口,身邊的人聽到花晨雨安靜下來,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楊蜜則一直在觀察著蘇澤的狀態,至於其他人的表現,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楊蜜全當不知道。
很快,蘇澤的眼睛顫了一下,他睜開眼。
楊蜜看到蘇澤睜眼頓時欣喜的叫了一聲。
「蘇澤,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其餘的人聽到楊蜜的聲音,也這個時候圍了上來。
「蘇澤,你剛才怎麼被咬了?」
「是那些野雞脖子太多了嗎……」
這是花晨雨和吳驚最關心的問題。
而花晨雨則是更過分一些,
「蘇澤你現在還能站起來嗎?可別,待會那些蛇攻擊過來,那個時候你還得靠我們。」
「我們大家一起跑,可根本沒有辦法幫別人。」
花晨雨和蘇澤大言不慚說的這一句話,只是他才剛剛說完,就被旁邊的熱芭狠狠推了一把。
花晨雨沒有站穩,差一點摔個狗吃屎,他趕緊伸出手,胡亂的扶著旁邊的東西站好。
隨後,他猛地回頭,朝著身後的人瞪了過去,他的眼睛無神。
瞪著空氣惡狠狠的問道,
「誰啊?誰推我?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要是聽不下去就別聽了唄。」
熱芭聽著花晨雨這種話頓時只覺得一股怒火衝上頭頂。
「我們之前幾次三番的救你,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我們可從來都沒有推辭過。」
但是現在花晨雨做的這些事情讓熱芭已經有點意見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花晨雨的存在沒有什麼好感,那麼現在熱芭已經想讓對方趕緊滾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蘇澤剛剛出去和那些蛇群對戰,還不是為了我們?」
其實直播間的彈幕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狂噴花晨雨。
之前他們還能夠對花晨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花晨雨有什麼動作。
他們現狀不同意,也完全能夠將它忽略過去。
因為他們還有別的人可看。
可現在蘇澤受傷了,明顯蘇澤他們這一個隊伍的戰鬥力已經大大的縮減。
沒有想到花晨雨竟然就想要將蘇澤直接拋開。
他們還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會做這種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眾人憤憤不平。
「花晨雨到底在說什麼?我看他是發昏了。」
「誰說不是呢,他能不能搞搞清楚蘇澤只是受了蛇毒,只要打了血清待會就沒事了。」
「整整拖別人後腿的,應該是他們兩個吧,他們兩個現在什麼都看不清楚!」
「就這他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
彈幕上將花晨雨罵的體無完膚。
然後之前花晨雨的粉絲還出來為花晨雨說幾句話,生怕別人將花晨雨罵的太狠。
可是這會花晨雨的粉絲也隱藏起來了,他們就算再護短,此時也知道他們這一代人完全依靠蘇澤。
而花晨雨做的事情簡直不仁不義。
這不由得讓他們開始心中擔心,如果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
花晨雨該不會從頭到尾都利己主義吧?
想到這一點,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彈幕上幫花晨雨說話的人逐漸變少。
花晨雨還不清楚這一點,他現在只被熱芭指著鼻子罵。
被熱芭指著鼻子罵的時候,他十分生氣,眼中帶著明顯的怒火。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只不過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