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的那個背影混在了其中,看起來非常突兀,但同時又莫名的有一絲和諧的感覺。
在第六幅畫裡面,光芒開始莫名其妙的收縮。
那些走進去的人影在光芒中變得越來越透明,最後直接消失了。
隨後青銅門慢慢的關閉。
但是從門縫裡面透出的光裡面,他發現那裡面的影子好像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奇怪的形狀。
陳文錦並沒有看清楚第七幅畫上面畫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因為在這時候她好像踩到了什麼。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這根本不是石頭,也不是積水。
更像是一隻手的觸感。
當她踩上去的那瞬間,那隻手猛的收緊,然後抓住她的腳踝。
「啊!」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而身體也幾乎是由於慣性朝著前方撲了過去。
幸好是蘇澤眼疾手快,以最快速度朝著他的方向沖了過來,並且還用另外一隻手握住了刀。
可是他的刀還沒有砍到那隻手的時候,那隻手竟然就這麼鬆開了。
他緩緩的縮回了牆壁,裡面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不僅如此,這個石壁上幾乎沒有一個縫隙,非常的光滑平整。
如果不是因為陳文錦腳踝上面有一圈非常明顯的紅印,或許大家都會認為剛剛只不過是他們的幻覺。
蘇澤立刻拉起了她。
「怎麼樣?你沒事吧?」
陳文錦搖了搖頭,但是臉色卻變得更加的難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踝,那裡有一圈非常明顯的紅印,而且還有幾個清晰的指印。
但是這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留下來的。
「是它……」
她突然喃喃自語道。
蘇澤也看到了那些腳印。
他的眼神沉了沉,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催促道。
「快走,那東西要追上來了。」
他們幾乎能夠聽得到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在咫尺。
而那水滴的聲音也讓他們的心中覺得更加的可怕。
因此他們也必須得加快腳步,快點離開這裡。
但是在他們繼續朝前跑的時候,蘇澤也覺得非常的奇怪。
空氣裡面有一股非常腥的味道。
就好像是把整個水潭搬進了通道之中。
而且這個水聲聽起來逐漸的已經不是滴答的聲音了。
更像是那個東西本來就是在水中遊動,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但是在這個通道裡面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水啊。
除非……
就在這時候,蘇澤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眼眸之中綻放出了一絲光亮。
他立刻拿起自己手電筒,朝著通道兩側的牆壁照射了過去。
而此刻他認真觀察了一番,果然被人發現在離地半米高的位置,真的有一道非常細的縫隙。
而且這個縫隙似乎還在緩緩的滲出一種液體。
這個液體看起來是透明的,但是卻非常粘稠,順著牆壁流了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水坑。
而他們所看到的那個蹼狀的腳印,每一步好像都踩在這個水坑之中。
蘇澤立刻說出來了自己的判斷。
「這牆後面有水,或者有水路。」
聽到這話,楊蜜也有些奇怪,她喘著氣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個通道和某個地下河或者水潭是聯通的嗎?」
蘇澤也繼續說道。
「恐怕不止連通。」
他拿起手電筒朝著前方照了過去。
大家都能看到通道在這裡似乎變得更加開闊了一些,而且前方還出現了三個非常明顯的岔路口。
但是每個岔路口幾乎都黑漆漆的,他們根本就沒法能夠看清楚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在短時間裡面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同時他們也發現在中間的洞口邊緣明顯有更多的水漬。
而且在石壁上面好像還掛著幾縷水藻。
蘇澤立刻得出的結論。
「那個東西可以從水路移動,這些通道對他來說就像是迷宮裡面的捷徑一樣。」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裏面都不由得一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們無論如何也跑不過人家啊。
主要是因為這通道四通八達,誰知道牆後面到底有多少的暗流,又有多少的水潭呢?
就在他們的心裏面感到非常害怕的時候,腳步聲竟然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大概離他們有十米的樣子。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變得更加的強烈。
這讓他們心裡感到更加的不好受。
熱芭的聲音裡面幾乎帶著哭腔。
「天吶,那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這三條路到底應該選哪條啊?」
此刻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才好。
蘇澤並沒有說話,他走到了三個洞口面前,蹲下身仔細的觀察著。
左邊的洞口地面非常乾燥,有灰塵,但是灰塵上並沒有任何的腳印。
不僅沒有人的腳印,沒有那個東西的腳印。
而中間的洞口全是水漬和水藻。
他拿起手電筒朝著右邊的洞口照射過去。
但是很快就已經被黑暗吞噬了。
可是在光束的邊緣,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好像是有顏色。
如果自己看的沒錯的話,那應該是紅色的。
而且那個紅色並不像是血,那樣的紅,更像是某種顏料。
蘇澤立刻站起了身。
「我們走右邊吧,右邊應該有壁畫,而且我感覺好像是新的。」
陳文錦一聽這話也立刻走了過來。
「什麼?你確定嗎?真的是新的?有多新啊?」
「不好說,但是我覺得比我們剛才看到的要更加新,可能是幾十年,而不是幾百年。」
聽到了蘇澤的這句話以後,陳文錦的心裏面不由的一動。
「進去看看。」
蘇澤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走入了右邊的通道裡面。
大家自然也是緊緊的跟在後面。
而這條通道比他們之前走的那些道路都要更加的狹窄,幾乎只能夠容一個人通過。
所以熱芭和楊蜜也不得不調整姿勢,一前一後的攙著,吳驚走得非常的艱難。
花晨雨走在中間,他緊張的走得同手同腳了,好幾次還差點絆倒自己,順帶絆倒前面的人。
而且通道裡面的空氣非常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