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剛開始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每個人都沒有什麼經驗。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已經學會了照顧傷員的這個基本技能。
花晨雨在旁邊蹲著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蘇澤。
此刻的蘇澤正坐在一塊石頭上,順便拿著那張很舊的地圖,借著最後的一點光認真看。
花晨雨小聲的喊了他一句。
「蘇澤。」
蘇澤並沒有抬起頭。
花晨雨又鼓起勇氣,再次問道。
「我們真的能出去嗎?」
蘇澤這次依舊連頭也沒有抬。
「不知道。」
這個回答實在太直接了,花晨雨一時都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最終也只能夠低下頭,擺弄著自己手裡面的樹枝。
直播間裡面的彈幕也在不停的刷著。
「花晨雨現在難得不鬧騰了。」
「是啊,不過吳驚好可憐啊,燒成這個樣子了。」
「陳文錦好堅強,剛剛經歷那種事情還能照顧別人。」
「天好黑啊,這是不是要下雨了?這種天氣在雨林裡面最難熬了吧,又濕又冷,真的太擔心他們了。」
「是啊,他們今天晚上到底要怎麼過啊。」
陳文錦這時候也來到了蘇澤的旁邊,看了一眼地圖。
「你看出什麼了?」
蘇澤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誌。
「這裡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兩公里,而且還標著避難所。」
聽到這話以後,陳文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西王母國的避難所嗎?」
蘇澤點了點頭。
「可能吧,不過也可能是後來人搜的,圖上並沒有寫的很清楚。」
陳文錦想了想。
「兩公里雖然不是特別遠,但是如今這樣恐怕走不了多遠的距離。」
蘇澤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吳驚。
「或許我們可以做一個擔架,用樹枝和藤蔓來做,然後我們抬著他走。」
陳文錦點了點頭,這個辦法確實可行,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還需要等吳驚的身體情況稍微穩定一點以後,才能夠出發。
因為他現在身體實在太糟糕了,根本就沒法能夠撐得住顛簸。
要是這一路顛簸下去,只怕他的身體情況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她轉頭看向了吳驚。
楊蜜他們現在還在給他擦拭著身體。
吳驚的眼睛睜開的那條縫,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嘴唇動了動,但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陳文錦抬頭看了一下這天。
「還是等雨停了以後再說吧,這種天氣在雨林裡面走,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話音剛落,第一滴雨就落下來了。
那雨打在了樹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也落了下來。
這雨林裡面的雨,下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打到人身上都有點疼。
就連樹葉都被打得啪啪作響,地面很快就有了水坑。
蘇澤看到這一幕以後,也是立刻說道。
「快找地方躲雨。」
可是這周圍哪有地方躲。
樹底下根本就不行,因為這個雨實在太大了,這個樹葉根本就沒法能夠擋得住。
而骨堆旁邊雖然有幾塊大石頭,但是石頭後面就是水潭,離水太近的話,恐怕也不安全。
陳文錦認真的環顧著四周,突然看到在谷堆的後面,也就是密林的邊緣,好像有一處岩壁。
而且在岩壁下面有一個凹進去的行動,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容納他們幾個人應該也勉強夠了。
她立刻抬起手來,朝著那個方向指了過去。
「這邊應該可以吧!」
大家也是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
隨後大家連忙點頭,然後趕緊往那邊的方向挪。
楊蜜和熱芭架著吳驚走得非常的艱難。
而且這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都有點睜不開眼。
花晨雨和劉天仙則是在旁邊幫忙扶著。
蘇澤走到了最後面,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岩壁下的這個淺洞確實特別淺。
高度只能夠讓人彎著腰進去。
不過幸好這洞裡面的地面是乾的。
雖然說這個條件真的是非常的簡陋,但是至少能夠勉強的擋雨。
不過當七個人擠進去以後,空間又立馬變小了。
吳驚被放在了最裡面,靠著岩壁躺著。
而其他的人則是圍著坐。
這雨下的實在太大了,雨水幾乎把他們的衣服都給弄濕了,這是衣服貼在身上,真的非常的不舒服。
他們現在感覺這裡也已經變得越來越冷。
而且現在這個雨已經下得越來越大了。
就連直播間的鏡頭都已經花了。
聲音也非常雜亂。
那些觀眾朋友們自然也是非常擔心他們,完全沒想到竟然在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天哪,這個雨實在是太大了,他們躲的那個洞真的安全嗎?」
「是啊,吳驚該怎麼辦?他不是還發著燒嗎?淋了雨豈不是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唉,真的好擔心他們啊,這種天氣最容易失溫了,必須得趕緊把濕衣服換了,不能再穿著了。」
「可是現在哪來的乾衣服給他們換啊。」
「等等,你們看蘇澤在幹嘛?他是不是在檢查洞口啊?」
此刻,蘇澤正蹲在洞口的邊緣,用手扒拉著地上的這些東西。
他正在認真的檢查著這個洞的結構,看看這裡到底安不安全,會不會塌。
陳文錦也在旁邊檢查著。
雖然她發現旁邊的岩壁滲了一點水,但不是特別的嚴重。
而且洞頂沒有任何的裂縫,暫時也算是比較安全的。
「看來今天晚上我們必須得在這過夜了。」
陳文錦說出了這話以後,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反駁。
因為他們知道在這樣的天氣下,如果出去的話,恐怕就會死。
熱芭從背包裡面翻出了幾塊壓縮餅乾,然後分給了大家。
雖然餅乾被雨打濕了一點,已經變得軟塌塌的,但是至少還能吃。
水這方面倒是不用愁,畢竟外面就是雨水,用椰子接一點就能夠喝。
現在這種條件,他們也確實沒辦法了。
花晨雨嚼著餅乾,眼睛盯著洞外,突然開口說了句。
「你們說那個東西怕不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