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很快便浮在了岸邊,停在了水邊。
蘇澤蹲下看著他。
仔細一看,發現在這頭骨的眼眶裡面,好像一條小蟲正在蠕動著。
那小蟲從眼眶裡面爬了出來,爬到頭頂停了一下,然後又鑽進了另外一個眼眶。
蘇澤立刻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蟲會不會過來攻擊他。
不過很快那個頭骨便沉了下去,水面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他感覺這裡實在是有些危險,恐怕不能多待,於是對著大家開口說了一句。
「走吧。」
大家也都紛紛點頭,他們可不想待在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了。
隨後他們繞過了池塘,繼續往山的方向走。
只見這樹林已經變得越來越稀,陽光也變得越來越強。
而且體力也漸漸有點支撐不了了。
走了一會兒以後,蘇澤看出來,大家似乎有些疲憊,於是這才提議讓大家休息一下。
「是不是有點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兒?」
大家聽到了這話以後,也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他們一直都在等待著有什麼時機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
因為剛剛那個太陽實在太大了,他們也流了很多汗水。
「好啊,沒問題,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是啊,我實在有點累了,休息一會兒以後才能夠更好的往前走。」
隨後大家便各自坐了下來,靠在了樹邊。
可能是因為有些太累了,所以在大家休息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周圍也非常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蘇澤見著時間差不多以後,這才對著大家說道。
「我們繼續走吧。」
大家這才輕輕點頭。
當他們又朝著前方走了一段距離以後,發現前面已經沒什麼樹了,而且是一片很大的空地。
空地上面還長滿了草。
在空地的盡頭是山腳,這山看起來特別高,特別陡。
他們也能夠大概看得清楚山頂那個反光的東西。
那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而且是圓形的,正面朝著他們。
鏡子裡面照出了空地,照出了樹林,還照出了他們。
雖然挺小,而且很遠,但是他們卻看得非常的清楚。
蘇澤站在山腳,抬頭看著那面鏡子,而鏡子裡面的人也正在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地面,發現在山腳的石壁上似乎有一個圓形的洞口。
那玩意兒看起來黑漆漆的,而且在洞口邊還刻著那個笑臉。
蘇澤站在洞口往裡面看了看,卻發現裡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大家的神色之中也帶著些許的迷茫,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該做出什麼決定。
所有人都非常的沉默,過了片刻以後,花晨雨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我們要進去嗎?」
蘇澤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走吧,進去看看。」
隨後他便立刻彎腰鑽了進去。
這洞裡面很窄,蘇澤只能夠彎著腰往前走。
身後的幾個人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當他拿起手電筒往前照了照,也能看得到眼前的一些東西。
這周圍幾乎都是石壁,而且還有水珠正在往下面滴。
他能夠感覺到這個空氣非常的潮濕,走了大概一段距離以後,洞穴稍微變寬了一點,他們不用再彎著腰走路,而是能夠直起腰往前走。
前方是一個轉彎,轉過去了以後也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大廳,雖然並不是特別大,但是還挺高的。
大家也在認真的觀察著,不知道這裡還會有什麼東西。
而在大廳的中央則是有一個石台,石台上面放著一個青銅盒子就是他們剛剛在池塘裡面所看的那個非常的相像。
花晨雨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開口說道。
「怎麼又是這個東西?」
旁邊幾個人也是紛紛點頭。
「是啊,也不知道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是的,希望不要再出什麼事了。」
在這時它的周圍還有一圈很細的石柱,而且每跟石柱頂上都放著一盞燈。
他們又看到那熟悉的藍色火焰,但是他們的心裏面卻根本就沒有任何輕鬆的想法。
蘇澤走到的石台邊,看了一下那個盒子。
那個盒子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大,表面上面刻滿了花紋,但並不是他們所熟悉的笑臉,而是別的一些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水,也像是波浪。
他立刻伸手摸,能夠感覺到一種冰冷的觸感。
而且從盒蓋縫隙裡面還能透出一點非常微弱的光。
此刻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發現陳文錦正站在他旁邊,也在看著盒子。
花晨雨則是站在石柱旁邊,好奇的看著那些燈。
熱芭和劉天仙手拉著手,也在認真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吳驚則是靠在石壁著眼睛休息。
而楊蜜也時不時的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
蘇澤想了想,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打開了面前的這個盒子。
這個盒子很重,當他掀開的時候還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可是當他打開了以後,卻發現盒子裡面很空,幾乎什麼都沒有。
可是盒裡面卻刻著字。
他輕聲的念了出來。
「你找到了,這裡什麼都沒有,因為你找的已經在你的手裡了。」
蘇澤念出了這行字以後,大家的目光也都紛紛的放在他的身上。
大家對此也非常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蘇澤也立刻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發現自己的手裡面空空的,幾乎什麼都沒有。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合上了蓋子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會是空的呢?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於是又自己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確實是空空的一片。
「怎麼會是空的,我們可走了這麼遠……」
陳文錦並沒有說話,她看了看盒底的那行字,又看了看蘇澤的手。
「你手裡面有什麼?」
蘇澤立刻張開手,但是他的手裡面空空一片,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有掌心的紋路。
此刻他也只能夠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