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原本以為那堆衣服可能會追上他,但是沒想到那堆衣服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
而且頭的位置還正對著蘇澤。
大家也都一動不動,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過好一會兒以後,他突然轉身走進了玉米地里,然後完全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所有人都聽得到玉米葉子嘩嘩的響了好一會兒,這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蘇澤看著那個方向,此刻他也緊緊握著道。
隨後他轉身來到大家面前。
陳文錦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才稍微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一點。
「那邊有路嗎?」
蘇澤聽到這話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並沒有找到路,只找到了一把椅子和一堆衣服。
他朝著遠處的村莊看了過去,他感覺那個炊煙還在,但是好像更遠了。
並不是那村莊有移動,而是他們好像在不停的繞圈,走了半天,離村莊反而越來越遠。
此刻大家的心情也是非常複雜,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可是到了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每個人的心裏面都非常迷茫。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蘇澤這才終於開口做出了決定。
「我們還是往回走吧。」
大家聽到這話以後,也只能夠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回。
除此以外,他們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當他們走了一段距離以後,發現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一條路向左,而另外一條路則是向右。
可是他們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岔路啊。
花晨雨有些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我們不是原路返回的嗎?我們剛來的時候都沒有岔路,怎麼現在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岔路呢?」
當他說出這話,旁邊那幾個人也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們對此也感到有些無奈,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路竟然還會發生變化。
但是想了想,又覺得好像也挺合理的,畢竟在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很多離奇古怪的事情。
蘇澤停了下來,認真的看了一下面前的這兩條路。
左邊的那條路田埂上面長滿了高高的草,就像是很久沒有人走過。
而右邊的那條路上面有很多腳印,坑坑窪窪的。
他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以後,對著大家開口說道。
「我們往右邊走吧,這右邊有明顯的腳印。」
大家聽到這話,當然也紛紛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這才朝著右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但是走了沒幾步,前方又突然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眼下他們心裡已經有一些怨言了,可是還在苦苦的忍著。
又過了一會兒,又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這也真的是讓他們兩眼一黑。
他們越往前面走,岔路就變得越來越多,而且還越來越密,就像是迷宮一樣。
花晨雨真的是走的雙腿都有些發軟,特別是面對這麼多岔路口,他的心情也是非常的糟糕。
這一路上他幾乎都一直都在忍受的,可是如今都已經忍受了這麼久了,他也實在是有點忍不了了。
「我們被困在這兒了,我們還要走嗎?」
他實在是有點不想走了,於是立刻停下了腳步。
蘇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他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的中央,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四條路。
而每一條路幾乎都沒有能看得到盡頭,而且每一條都消失在了玉米地里。
隨後他又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天空上的那一個太陽。
太陽似乎還在原本的位置,根本就沒有動過,說明現在的石堅依舊是停止的。
大家也非常的沉默。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認真的看著這4條路,可是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楊蜜這才開口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要不然咱們還是交流一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想法。」
此話一出,一旁的劉天仙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此也很贊同。
「是的,我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正所謂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可是熱芭卻有點無奈。
她輕輕的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我們到底應該怎麼交流啊?我腦子裡面簡直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到底應該走哪條路。」
一旁的吳驚也輕輕的點頭。
「是的,我們走了那麼久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還是在這裡不停的繞圈,我也走的有點累了。」
楊蜜聽著大家說出這話以後,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就在這時候,陳文錦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我們還是分開走吧。」
聽到這話以後,大家的目光也瞬間放在她的身上。
「我們分開走,如果找到的話就喊一聲。」
蘇澤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帶了下來。
他們之前一直都沒有分開過,現在說不定可以試試,萬一真的有用呢。
而且分開的話,效率可能也會更高一點。
「好,沒問題,那我往左邊走吧。」
陳文錦也立刻點頭,抬起手來指向了右邊的位置。
「那我往右邊走。」
而熱芭和劉天仙則是選擇自己面前的這條路。
楊蜜和吳驚則是一起選了後面的那條路。
花晨雨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不知道到底應該跟著誰。
他看了看幾個人心裏面也非常的糾結。
蘇澤看到這一幕以後,立刻對著他開口說了一句。
「你跟著我吧。」
花晨雨聽了這話,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他想了想也覺得確實跟著蘇澤要更加的保險一點。
因為蘇澤在整個團隊裡面所充當的角色也是非常重要的角色。
而且有他在,自己似乎也能夠安心一點,因為他很聰明,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似乎都能夠坦然的面對。
他們沿著左邊的田埂走,這田埂彎彎曲曲的,而且還特別長。
他們走了很長的距離以後,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稻草人。
這個稻草人插在田裡,是用木棍和稻草扎的。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穿著一件非常破的衣服,戴著一頂非常破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