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今能做的,只能是以靜制動。」
蘇澤說完,朝著吳驚身後的屍體看了一眼。
一旁的花晨雨,很敏銳的抓住了他這個動作。
瞬間明白了什麼。
大聲驚呼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這具屍體惹得禍。」
此刻的他,像是憋了一路,終於抓住了把柄。
激動的口水都噴濺出來了。
指著那屍體,咄咄逼人道。
「我就知道,帶著這麼一具屍體上路不吉利。」
「我之前在電視上看過,雨林中的生物會將屍體當做食物,這屍體肯定早就被野雞脖子給盯上了。」
「結果你非要當好人帶走她!這下好了,把野雞脖子給招來了。」
「你是想要害死我們麼?」
如果放在平常,花晨雨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和吳驚這麼說話的。
但是這一路以來,他心中積攢了太多的不滿。
加上對這屍體的嫌棄,在這個瞬間爆發了出來。
吳驚甚至都被他給說愣了幾秒。
但是很快,戰狼的氣場就壓了過來。
吳驚神情冷峻、目光銳利,盯著花晨雨一字一句道。
「你如果有意見,可以退出,別在這和我大呼小叫。」
一句話,勝過花晨雨剛剛的一大串長篇大論。
他張張嘴還要說什麼,眼珠子一轉。
將目光看向了楊蜜她們幾個。
「你們、你們都沒有意見嗎?這些野雞脖子就是屍體吸引來的。」
「你們就不怕被她給害死嗎?」
矛頭調轉向了自己,楊蜜她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
說實話,這屍體確實讓她們心中有些不安。
以往,她們都是娛樂圈中眾星捧月的明星。
「屍體」對於她們來說,或許只是演戲的時候才會接觸到的,僅存在於劇本中的詞彙。
而如今,卻讓她們親眼看到、近距離的接觸到。
最重要的是,還要一路和她同行。
只是礙於吳驚的面子,她們沒好意思多說什麼而已。
看到她們幾個猶豫了,花晨雨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
愈發得意起來。
「我看……就把這屍體直接丟棄在這裡好了,我們也能擺脫這些噁心的野雞脖子。」
面對眾人的態度,和花晨雨的咄咄逼人。
吳驚也有些動搖了。
當然,動搖的原因自然和花晨雨關係不大。
主要是,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害了蘇澤他們幾個。
「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我自己在附近找個合適的地方,將屍體埋了……」
「不用!」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澤給打斷了。
「帶都帶了,沒有必要半途而廢。」
「況且,這些野雞脖子跟著我們,不完全是屍體的原因。」
「這裡野雞脖子的數量遠超乎你們的想像,就算是沒有這屍體,我們早晚也會被盯上。」
「那些野雞脖子都精的很,別忘了它們可是會思考的,現在認慫了,它們還以為我們怕了,後面會變本加厲。」
「蘇澤,你其實不用為了我……」
吳驚心中一陣感動,但感動至於,還以為蘇澤是為了讓他心裡好受一些才這樣說的。
蘇澤擺擺手。
「你想多了,我不是為了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楊蜜這個時候也跟著開口了。
「蘇澤說的沒錯!一味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驚哥,你不用自責,我們是一個團隊,有問題就要一起承擔。」
「這屍體既然你當初決定要帶走入土為安了,那我們就好事做到底!」
熱芭:「沒錯,我同意!」
劉天仙:「我也同意!」
幾個人紛紛表態。
吳驚一個硬漢,直接被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謝謝你們!這種感受,我只有在特戰隊訓練的時候感受過。」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以為這種感覺再也不會出現了,卻沒想到在你們身上找到了。」
「放心吧大家,以後的路程,我一定會竭盡所能保護大家的安全、做好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說完,吳驚又神情複雜的看了蘇澤一眼。
一想到自己剛開始,對蘇澤帶著有色眼鏡,有著諸多偏見。
心中就愧疚不已,十分慚愧。
「蘇澤!你是個爺們,我算是服了。」
「之後需要做什麼你只管吩咐,我就是你最忠實的馬仔!」
能夠讓戰狼說出這句話,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
「嗚嗚嗚,團魂起來了,好感動啊。」
「是啊是啊,一開始我還以為大家要孤立驚哥了呢,結果蘇澤一番話直接讓局面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我哭了!」
「蘇澤他真的太讓人驚喜了,有實力也就算了,小小年紀還這麼有領導力,就連戰狼都被他征服了!」
「是啊,這檔節目最大的驚喜就是蘇澤了,怎麼會有這麼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啊,一想到這輩子無法嫁給他,我就心痛。」
「戰狼說要做蘇澤的馬仔誒,這是什麼含金量有人能懂嗎?」
「呵呵,真是可笑,真是眾人獨醉唯有我們花花獨醒啊。」
「蘇澤和吳驚他們太英雄主義了,這只會害死他們,最好到時候不要連累我們花花,花花獨美!」
……
團隊再次出發,這一次大家的心裡都踏實安定了不少。
雖然從表面上看,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變得更加團結、團隊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受傷的,只有花晨雨。
他看著齊刷刷往前面走去的其他五個人。
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劇情應該是這麼發展的嗎?你們都是傻子、都不怕死嗎?」
「誒……等、等我一會兒,那些蛇好像過來了!」
……
天色快要黑下來的時候,蘇澤找到了一片適合紮營的地方。
「再往前面走,就是一片沼澤地了。」
「晚上走這裡太危險,我們直接就在這裡紮營,明天一早再出發。」蘇澤道。
「好嘞,都聽你的。」
「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體力活都包在我身上!」
吳驚拍拍胸口道。
「驚哥,你這樣讓我有點兒不太適應呢。」楊蜜看著吳驚聽候吩咐的樣子,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