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是你嗎?真的是你!?」
楊蜜激動的衝上前去。
也不顧蘇澤此刻滿身的泥濘,直接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仔細查看著。
其他人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沖了上來。
「蘇澤……真的是你啊!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嚇死我們了。」吳驚道。
「是啊蘇澤,我們還以為你這泥人,是雨林裡面的怪物呢。」
「你可不許再這麼嚇唬我們了!而且還是接連嚇了我們兩次!」熱芭嗔怪道。
劉天仙則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蘇澤。
沒有開口說話,眼眶卻已經紅了。
直播間中,此刻和他們也是同樣的激動。
「我去!蘇澤回來了,簡直是太驚喜了!」
「剛剛是誰說的,蘇澤臨陣脫逃了,我就問你臉被打得疼不疼?」
「雙重驚喜啊,泥人不是怪物,而是蘇澤回來了,老天爺你待我不薄啊!」
「蘇澤你也太調皮了,不帶你這麼玩的,我們這些觀眾們心臟受不了啊。」
「呵呵,這個蘇澤真是會找畫面,自己故意玩失蹤還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心機男。」
「花晨雨的粉絲能不能別在這裡叫了,還沒顧得上說你們呢,你們哥哥剛剛都叫出公公的聲音來了,聒噪得很!」
「粉隨正主真是沒錯,他們哥哥喜歡叫,他們也喜歡叫!」
……
閆敏這會兒,提著的一口氣總算是鬆了下來。
頓時感覺全身脫力,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
「這個蘇澤!真是太能搞節目效果了。」
副導演在旁邊喜笑顏開,指著後台數據道。
「導演,我們的節目熱度又突破新高了,該說不說蘇澤這一波效果炸裂啊。」
閆敏捂著心口,掙扎著起來看數據。
嘴角頓時咧的更大了。
「值了!這波值了!就算是讓我吃一瓶速效救心丸,我也樂意啊!」
「蘇澤,你可真是我撿到的寶啊!」
……
「蘇澤,你快和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早上發現你不見了,我們都要嚇死了。」
「尤其是你表姐,嚇得臉都白了。」吳驚拉著蘇澤問道。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下次不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不可以再單獨行動知不知道!」楊蜜朝著蘇澤的心口拍了一下,氣呼呼道。
「我不是故意要失蹤的,是半夜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
蘇澤坐下後喝了一口水,才開口。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昨天那具女屍的墳墓,被挖開了嗎?」
這話一出,幾個人紛紛一愣。
早上起來就發現蘇澤不見了,大家全慌了,忙著找人。
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墳墓。
吳驚急忙起身跑過去查看。
果然,只見那墳墓已經被挖開,裡面的屍體赫然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屍體被誰都給偷走了?難道是她的同伴們昨天晚上過來挖走的?」吳驚驚訝道。
蘇澤搖搖頭。
「不是……我敢肯定,昨天晚上沒有其他人來過這裡。」
「沒、沒有人來過,那難道是……鬧鬼了?」熱芭壓低了聲音,緊張兮兮的看了看周圍。
「熱芭,你又製造恐怖氣氛。」劉天仙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熱芭的額頭。
「我這不是猜呢麼,既然不是人來了,那就是鬼了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具屍體詐屍了,自己從墳墓中爬出來的。」熱芭越說越起勁了。
主要是,有蘇澤在,她就有安全感。
什麼都不怕了。
「好了好了,越說越邪乎了!」劉天仙急忙制止。
「蘇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屍體到底哪去了?」吳驚這會兒已經等不及了,想要知道這屍體的下落。
「是野雞脖子。」蘇澤道。
「野雞脖子!?」
這個答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幾乎是異口同聲發出了疑問。
「這、這怎麼可能啊,野雞脖子雖然有劇毒還會說人話,但是它們怎麼也不可能將這麼大一具屍體給挪走吧!」吳驚道。
蘇澤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帶著他們走到了墳墓旁邊。
指了指那地上的痕跡。
「看這裡,這就是昨天晚上,它們移動屍體時候所留下來的。」
「一隻野雞脖子的力量,確實無法移動屍體,但它們上百隻交織在一起,就可以輕鬆抬走一具屍體。」
蘇澤語氣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卻如同一道炸雷,在他們幾個人的頭頂炸開了。
他們簡直無法想像,上百隻野雞脖子交織在一起的樣子有多麼恐怖。
之前只是一隻,已經讓他們不寒而慄了。
而且,不光是抬走屍體這麼簡單。
它們還需要將墳墓上的泥土扒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一條蛇的能力範圍了。
可以說,上百條的野雞脖子在一起,完全等同於一個人的力量了。
而在這個雨林之中,具體有多少野雞脖子,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昨天晚上你就是聽到了這些野雞脖子搬運屍體的聲音,跟了上去?」楊蜜問道。
蘇澤點了點頭。
如今的他,有著冷麵麒麟百分之四十的能力。
所以,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了許多。
就算是晚上在熟睡的狀態,也能夠敏銳的察覺到方圓十里內的異常動靜。
所以,昨天晚上,在野雞脖子們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它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那具屍體。
所以,他沒有動,而是在帳篷裡面靜靜的等著。
等野雞脖子們拖著屍體離開之後,他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蹤到了雨林深處。
聽完了蘇澤對昨天晚上場景的還原,大家總算是明白髮生了什麼。
「所以,這些野雞脖子到底把屍體運到什麼地方去了?」吳驚問道。
「我沒有跟蹤到最後的位置。」
「這雨林很大,我跟了它們幾個小時,它們一直在前進。」
「後來天亮了,我擔心你們找不到會著急,就趕回來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具屍體對它們來說有很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