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前方不遠的一個水潭裡面。
矗立著兩個大石頭,相對而立。
大石頭看著像是一個石雕。
雕的是一張巨大的人臉,看起來有些怪異。
這要是放在平常,花晨雨看到這麼奇怪的雕像。
恨不得繞著走,不敢靠近。
但是如今,他實在是太累的。
根本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只想著以最快的速度衝過來,找個最好的位置,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會兒。
他大呼小叫的樣子,讓吳驚他們忍不住皺眉翻白眼。
沒辦法,對於有些人,就是生理厭惡,根本控制不住。
「看到個石頭就鬼叫成這個樣子,人家幾個女孩子都沒這樣!一點男人樣子都沒有。」吳驚吐槽道。
「好了驚哥,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隨他去吧。」楊蜜道。
他們則是在後面,按照原來的速度慢慢走著。
眼看著花晨雨,一步步的靠近了那大石頭。
熱芭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大石頭。
「你、你們看,那石頭上的人臉好、好像動了!」
人臉動了?
大家急忙看過去,這一看,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沒錯!那石頭上面的巨型五官,確實在發生變化。
五官先是一起朝著中間的位置匯聚,縮在一起。
隨後……又開始朝著四方擴散。
尤其是那張嘴,正在逐漸張大。
像是……要把周圍的一切生物都吞噬掉!
花晨雨這會兒埋頭往前跑,一心只想要搶占最好的位置。
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石頭的變化。
「別過去,前面有危險!」吳驚喊了一聲。
從他們的角度上看,花晨雨此時此刻,就像是要直接跑進那巨嘴裡面一樣。
聽到吳驚叫他的聲音,花晨雨腳步並未停下。
反而還加快了。
得意的嘟囔道。
「有危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這些把戲?」
「別想用這種方法阻止我的腳步!」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花晨雨的舉動,都被他給蠢笑了。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花晨雨要是被石頭怪獸給吞了,一點兒都不怨,找死哪有不死的!」
「這就叫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這地方真是太可怕了,就連石頭都能修煉成精!」
「花晨雨真被吞了也不可惜,讓我們慶祝他即將下線吧。」
「嗚嗚嗚,你們這些人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花花你快停下來啊不要再往前了,讓我去替他死吧!」
「同情心?不好意思,我們的同情心可不是給這種自私自利蠢人的。」
……
眼看著,花晨雨義無反顧的沖向了那張血盆大口。
吳驚他們也是一臉無奈。
沒辦法,叫也叫過了,他們也不算是袖手旁觀。
以他們的距離,想要在花晨雨被巨口吞噬之前攔住他,也是不可能的。
蘇澤或許能夠做到。
但此刻的他,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絲毫沒有要去攔的意思。
楊蜜看了看蘇澤,覺得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真要去救太危險了,搞不好把自己也搭進去。
要是換做他們幾個任何一個人,蘇澤或許都會拼一把。
為了花晨雨,確實不值得。
她也不願意,蘇澤為了這種人去冒險。
花晨雨此刻距離那石雕,已經不足一米的距離了。
勝利就在眼前,他的滿心得意。
「太好了,終於能休息……」
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抬起了頭。
這一刻,才總算是看到了恐怖的石臉!
「啊!啊啊!」
他大叫一聲,一個急剎車,想要掉頭逃命。
結果剎得太急了,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朝著前面倒去。
所在的位置,剛好直接跌入那張巨口之中。
……
「石頭怪,你的吃了麼訂單已經送達。」
「哈哈,網友們都太有梗了,這送餐服務真到位,直接送嘴裡了可還行?」
「也可以了,花晨雨這個廢物,總算是體現出點價值了。」
「哈哈,我們這些人看熱鬧看得開心,導演這會兒估計都要哭暈在廁所了吧,花晨雨要是真的出事了,他的那些粉絲們不得把導演撕吧撕吧吃了啊。」
……
除了花晨雨的粉絲們在彈幕上哀嚎,其他人這會兒都在看熱鬧。
可以說,花晨雨憑藉一己之力,得罪了所有人。
但此刻的他,已經想不到那麼多了。
因為眼看著,他就要直接跌入那巨口之中了。
他拼命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只可惜實力太弱。
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還是控制不住的一直朝前倒去。
雙手下意識的伸出來,去扒那塊石頭。
下一秒,一大片黑色的東西撲面而來。
直接給他打懵了。
吳驚他們在遠處看著,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在花晨雨倒下去的時候,他們都以為,會直接跌入那張巨口之中。
結果就在他的手快要觸碰到石頭的時候,一大片黑色的東西呼啦啦的從石頭上飛了起來。
花晨雨整個人瞬間被淹沒在了這片黑色之中。
「這、這是什麼東西!」吳驚驚訝道。
「蛾子。」蘇澤看著那一大片飛舞起來的東西,淡定道。
大片黑色的蛾子被驚擾起來,呼啦啦的朝著遠處飛走了。
等眾人回過神來,再次朝著那石頭上看去,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所謂的「石雕」,只是一群黑色的蛾子附著在上面,造成的視覺錯覺。
隨著這群蛾子飛走了,那塊石頭才露出原貌。
原來,只是一塊光禿禿白花花的石頭而已。
「原來這石雕所謂的五官,竟然是蛾子組成的!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怎麼剛好就組成了一張臉的形狀呢?」熱芭喃喃道。
「這雨林裡面的一切本身就不太平常,沒有辦法用常理來解釋。」蘇澤道。
楊蜜轉頭看了看蘇澤。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好像蘇澤,早就知道了一切。
知道這石雕是假的,知道花晨雨不會掉進那張巨口之中。
所以剛剛才會那麼的淡定。
但是很快她就搖搖頭,將這個想法否定了。
蘇澤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呢,他又沒有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