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還是因為蘇澤哥哥了解這蛇王,才能帶著我們毫髮無傷的跑出來。」熱芭點頭道。
「不是因為這個。」劉天仙道。
「剛剛,蘇澤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和蛇王對視的幾秒鐘,已經進行了一場較量。」
「你贏了,對吧?」
劉天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蘇澤。
她的話,讓蘇澤有些驚訝。
沒有想到,她竟然看出來了。
劉天仙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聰明得多。
蘇澤點點頭。
「嗯。」
「是因為蘇澤贏了,這蛇王才會那麼輕易的放我們走。」
「所以,不是我們幸運,而是蘇澤足夠有實力。」誇讚蘇澤的話,劉天仙向來是不吝嗇的。
「原來如此,蘇澤你太牛了吧,天仙姐姐你也好厲害,竟然看出來了。」
「是不是只有我傻呵呵的,什麼都沒看明白啊!」熱芭吐吐舌頭,有些慚愧的笑道。
這話頓時說得劉天仙有些害羞。
她之所以能夠看出來,是因為全程的注意力一直在蘇澤身上啊。
只是這話她可不好意思說。
「好了,走吧。」
「前面的路走不通了,我們如今只能原路返回了。」蘇澤道。
「原路返回?可是回去就是那個水潭,野雞脖子又召喚了同伴,回去之後萬一和它們撞上怎麼辦!」楊蜜道。
「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問題,或許我們剛剛搞錯了方向,不應該離開水池。」
「或許地宮的入口,就在水池裡面呢。」蘇澤道。
「地宮在水池裡面?」
對於蘇澤的說法,大家都是一臉不解。
然而一路走來,他們習慣相信蘇澤。
如今別無退路,也只能跟著蘇澤回到水池一探究竟了。
……
「哇塞,劉天仙好聰明啊,感覺她和蘇澤很配,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是啊,我真是沒想到,在那樣緊張的情況下,劉天仙竟然看出來了蘇澤和那蛇王的眼神交流,厲害厲害。」
「我當時只顧著害怕了,如果不是劉院長出來科普,我根本就沒看出來。」
「蘇澤和劉天仙能不能原地結婚啊,就當是為了我。」
「呼,蘇澤牛逼!這蛇王都已經這麼厲害了,竟然能被蘇澤一個眼神嚇退,除了牛逼我想不出更厲害的詞來形容蘇澤了。」
……
很快,他們重新回到了水池的位置。
只見水池下方的水面,開始流動了起來,而且流速越來越快。
看到這一幕,蘇澤點點頭。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
「蘇澤,你猜測到什麼了?還有,地宮在水池底是什麼意思?快告訴我們吧,我要急死了。」吳驚著急道。
他是個急性子,要是不能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估計好幾個晚上都得睡不著覺。
蘇澤指了指那湍急的水流。
「這水流就是答案。」
「這潭水不是死水,只是因為之前水位低所以沒有流動起來。」
「剛剛早上下過雨,水位變高了,水就流起來了。」
「你們看水流的去向,是前方那個建築。」
「這說明,這裡是西周先民修建的蓄水池,由此流向地下宮殿之中。」
「只要我們沿著這河流的方向走,就可以進入到地宮之中了。」
聽完蘇澤的話,大家都是滿臉的服氣。
「言簡意賅,我聽懂了。」熱芭點點頭道。
「我也聽懂了,只需要記住一條,跟著水流走唄。」吳驚道。
說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本來以為,來這種探險節目只要有一身力氣就行,腦子可以放家裡不帶來。」
「但如今才發現,光有一身力氣沒有腦子,也是寸步難行啊。」
熱芭在一旁壞笑著道。
「驚哥,你也不用太后悔了,你這腦子帶來和不帶來,區別應該也不太吧。」
「你!你個小丫頭片子!」吳驚怒罵著伸手指了指熱芭,以示警告。
當然了,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他堂堂戰狼,這點兒玩笑還是開得起的。
……
「哈哈,熱芭笑死我了,這小嘴和淬了毒一樣的。」
「我們熱芭寶貝就是這麼可愛也是這麼的調皮,愛了愛了。」
「熱芭說得沒毛病啊,話糙理不糙麼。」
「驚哥,你可是戰狼啊,以後咱們還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吧,做一個不帶腦子的莽夫,也挺不錯的。」
「樓上的,也不知道你是在夸驚哥還是在損驚哥,是敵是友一時之間分辨不清楚啊。」
「找了這麼久,總算是要找到古墓入口了,我緊張的心跳撲通撲通的!」
……
眾人紛紛進入了水中。
之前那些野雞脖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河水也變得稍微清澈了不少。
這讓大家稍微安心了一些。
深一腳淺一腳的一路向前,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蘇澤之前所指的那棟建築。
這建築露出水面的部分,和他們之前看到的尖頂方洞建築幾乎一樣。
都是在最上面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口子。
以往,這裡是用來投餵野雞脖子的。
而如今,則是成為了他們進入地下宮殿的入口。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蘇澤這會兒,一邊扯著繩子,在那方洞上面栓了一根繩子。
長度足夠他們直接落在建築底部。
就在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
又是一陣可怕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
那是無數野雞脖子爬行所產生的聲音。
眾人紛紛朝著那聲音來源看過去。
就只見,在河對岸,他們剛剛所站的地方。
一群野雞脖子已經到達了。
數十條野雞脖子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編簍的形態。
而它們的尾巴,又和後面的野雞脖子頭部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道長龍。
看上去,就像是它們纏繞成了一條更加巨大的蛇!
這壯觀的場面,不免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說呢,這些野雞脖子是怎麼把那麼大的屍體運走的,我剛剛還想它們或許和巨蟒合作,讓巨蟒運送的屍體。」
「如今看來,它們就是用這種相互交錯的方式,把屍體放在它們中間的位置,將其帶走的。」吳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