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長看著棺材上的文字,興奮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對於她們研究考古的人來說,古墓中的文字是最重要的研究資料。
畢竟上面大多數都會記錄著墓主人的生平,信息含量極大。
「劉院長,這文字看著像是戰國時期以前的。」高倩仔細的辨認道。
「沒錯,趕快去找古文字字典,將這些文字翻譯過來。」劉院長急促道。
雖然說,他們對古文字的了解肯定多於普通人。
但也沒有辦法做到不藉助字典就看明白。
畢竟,每個朝代的文字都有變化。
他們沒辦法完全記住。
而依靠字典翻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看來要想知道這些文字上面記錄的是什麼,得需要一點功夫了。
……
墓室之中,吳驚他們幾個看著棺材上,鬼畫符一般的文字,都如同在看無字天書。
一轉頭,卻看到蘇澤盯著那些文字看得入神。
「蘇澤,你能看懂上面的字?」楊蜜問道。
蘇澤點點頭。
「能看懂大半,意思差不多能明白。」
楊蜜他們頓時驚喜不已。
「可以啊你小子,技能點還能全面的,這種文字都認識。」
「快給我們說說,上面都寫了什麼。」
……
高倩剛剛抱著厚厚一摞字典回來,就聽到了這段對話。
沒想到蘇澤竟然能夠讀懂這些古文字的意思。
雖然他謙虛說,只能懂大半,但和他們比起來已經強太多了。
不由得,看向蘇澤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愛慕和崇拜。
「劉院長,看來這字典沒用了,我們直接聽蘇澤的翻譯就行了。」高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
劉院長也是驚訝又驚喜的點點頭。
「是啊,蘇澤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慚愧的說,這些文字我認識得都不全,蘇澤竟然能看得明白。」
「不過麼……高倩你還是繼續查找字典進行翻譯。」
劉院長的要求讓高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劉院長,您這是對蘇澤還不完全放心,擔心他翻譯的內容不對啊。」
被戳穿了的劉院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這也是本著科研要嚴謹的態度嘛。」
……
蘇澤看著棺材上面一行行的字,簡單概括著上面的內容。
「這上面記錄的,是這墓主人的生平。」
「他是魯國的一位將軍,因為擁有一枚鬼璽,可以召喚陰兵,所以幫助魯國公打了很多的勝仗。」
「於是被封為了魯殤王。」
「後來有一天,魯殤王做夢,夢到地府有小鬼造反,而他多年借陰兵欠下了很多的人情,要讓他回去幫忙還人情。」
「他請魯國公准奏讓他去地府,魯國公同意之後他當場就坐化了,而魯國公認為他還會回來,於是命人在這裡給他修建了一座地宮。」
「卻沒想到他這一走,再也沒有回來了。」
「期間還記錄了一些他帶兵作戰的過程,比較囉嗦繁瑣沒必要說了。」
蘇澤三言兩語的概括了墓主人的一生。
其他幾個人則是聽得津津有味。
「這生平挺有意思啊,還挺有傳奇色彩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吳驚道。
「都刻在棺材上的,還能造假不成?」熱芭眨巴著大眼睛道。
「當然了,你這小丫頭還是太單純!」
「人嘛,都是愛慕虛榮的,所以這墓志銘上面的內容基本上都有誇大虛構的成分,我覺得這個什麼鬼璽、陰兵肯定就是虛構出來的。」
「這魯殤王最多就是打仗厲害一點,把自己吹成這樣!」吳驚搖搖頭,表情有些不屑。
……
劉院長那邊聽完之後,看向高倩。
後者在蘇澤翻譯的時候,手指快速在字典上翻閱。
卻怎麼也追不上蘇澤的速度,此刻只翻譯出來了第一行。
「目前來看,蘇澤說得都是對的。」高倩道。
劉院長點點頭。
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似乎在意料之中卻又在情理之外。
蘇澤他既不是考古專業的,也不是考古愛好者。
為什麼會對古文字如此了解?
難道自己之前所想的,他是盜墓人,是真的?
一時之間,劉院長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
「哇塞,蘇澤也太牛了,真是全能型選手啊。」
「閆敏這次立大功啊,竟然撿到了蘇澤這麼一個寶,不然節目效果要差好多。」
「有意思,感覺像聽故事似得,蘇澤簡直就是這節目的靈魂,難以想像如果沒有蘇澤,這節目將會缺少多少看頭。」
「我有罪,我剛剛還懷疑了一下蘇澤翻譯的內容對不對,結果劉院長就在彈幕上證明了,蘇澤說得完全正確,我給蘇澤磕一個!」
「感覺蘇澤一個人,頂上考古院的所有人啊,等劉院長退休了乾脆上蘇澤接班吧哈哈。」
……
吳驚他們幾個,回味著剛剛蘇澤的講述。
再次看向棺材的時候,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放佛在聽完了墓主人的生平之後,那就不再是一個躺在棺材裡的陌生屍體了。
而是一個具體的人!
「誒?那麼問題來了,這七口棺材哪一個是魯殤王的啊?」吳驚看著看著,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還有還有,其他六口棺材裡面,裝著的是什麼人?是魯殤王的夫人和孩子們麼?」楊蜜也跟著問道。
在他們提問的時候,蘇澤已經漫步走過了其他幾口棺材。
一走一過,就將那棺材上面所記錄的文字看了個遍。
這會兒搖搖頭,道。
「你們問的,上面都沒說,其他幾口棺材上面的文字內容,和剛剛那個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
七口棺材上面,記錄的全都是魯殤王一個人的生平?
其他六口之中的屍骨,連名字都不配擁有?
不過很快他們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是魯殤王的墓麼,他才是主角,只記錄他也很合理。
而且從墓志銘上面能看得出,他是個很自戀的人。
就顯得更加合理了。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還是不能確定,哪一個裡面躺著的才是魯殤王啊。」熱芭攤攤手。
「是、是啊!蘇澤,這你有什麼好辦法不。」吳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