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晨雨盯著那鑰匙。
手蠢蠢欲動。
這一次,他要將這鑰匙拿在自己手裡。
不能讓自己的這份功勞,被蘇澤他們給搶走了。
不然的話,自己這罪不就白受了麼。
想到這裡,他趁著蘇澤的注意力在鑰匙上,沒有注意到自己。
快速的伸出手,去拿鑰匙。
就在他的手指馬上要觸碰到那根繩子的時候。
突然被蘇澤的手鉗制住了手腕。
蘇澤看起來面色如常,手上似乎沒用什麼力道。
卻讓花晨雨疼的齜牙咧嘴。
「你、你幹什麼蘇澤,我就知道你要搶我的功勞!」
「你想把這鑰匙據為己有,當做是你發現的對不對!?」
「我告訴你,攝像頭可在呢,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下來,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會有人為我鳴不平的!」
面對著花晨雨振振有詞的說法,蘇澤淡定道。
「好啊,你這麼想拿那就拿吧,不過恐怕這鑰匙還沒拿到手,你就直接喪命了。」
「喪命?喪什麼命?你少嚇唬我了。」
「這鑰匙上還能有毒不成?」
「毒倒是沒有。」
「那有什麼好怕的……」
「有機關!」
蘇澤一邊說著,手指一邊放在了女屍的腹部。
在上面按壓了幾下,果然按到了一個硬硬的四方盒子。
「機關就在這裡,外面這根線和她肚子裡面的機關連接在一起。」
「只要你一抽出這線,機關立馬啟動,銀針瞬間發射出來。」
「以你這麼近的距離,銀針直接穿入腦袋,當場死亡。」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聽著蘇澤的話,花晨雨咽了咽口水。
冷汗順著額頭下來了。
蘇澤這話,不像是假的。
還讓他試試,他哪兒試啊,命就只有一條。
萬一中招了,可就直接命喪當場了。
他才沒有那麼傻呢。
吳驚在一旁聽著,一臉好奇。
「還有這種機關?我第一次聽說!讓我摸摸!」
「果然誒……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也不知道怎麼放進去的,這有些古人是挺變態哈。」
說完,看著臉色已經慘白的花晨雨,故意道。
「哎呀,也不知道這機關啟動是什麼樣的,花晨雨你不是想拿鑰匙麼,怎麼不拿了。」
「快點啊,晚了小心被我們搶走功勞!」
花晨雨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驚哥,你這是說啥呢,我可沒這麼想啊,我剛剛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的嘿嘿。」
「什麼你的我的,大家是一個團隊麼,功勞自然是共享的對吧。」
他以為自己這話說的很聰明,顯得自己格局很大。
實際上,觀眾們也不是傻子。
誰能看不明白他內心的想法。
「呵呵,這花晨雨就剩下一張嘴了,這話說著他也不心虛?」
「人家臉都不要了,有什麼好心虛的,呵呵!」
「花晨雨是真覺得別人都是傻子麼,剛剛對功勞的渴望都要溢出來了,現在彰顯上格局了!」
「蘇澤好厲害啊,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機關了,不然的話肯定有人要遭殃了。」
「這機關確實厲害,長見識了,古人的智慧果然厲害!」
「說實話,我也想看看這機關發射會是什麼效果的,要不然花晨雨奉獻一下呢。」
……
蘇澤緩緩將那根線往外面抽了一點。
過程之中,花晨雨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蘇澤動作大了,機關被啟動。
蘇澤用黑金古刀將那絲線切斷,奇長二指同時將鑰匙拿了出來。
隨著鑰匙被拿出,女屍的屍體瞬間乾枯下去。
變成了一堆白骨。
同時,鉗制著花晨雨的手臂也鬆開,花晨雨終於恢復了自由。
第一時間,他就猛的站了起來。
急忙往後面退去。
慌亂之中,踢到了後面的那具男屍。
屍體的面具滑落了下來。
「嚇死我了,好在有驚無險,好在我福大命大啊。」花晨雨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福大命大?你可真好意思說,那是蘇澤厲害發現了機關,不然的話你就真要去地下和這女屍作伴了。」熱芭道。
花晨雨暗地裡翻了個白眼,沒有接話。
「我知道了。」吳驚一拍腦門。
「這是墓主人故意設置的一道機關,先是用女屍鉗制住闖入這裡的人,然後故意讓對方發現鑰匙的存在。」
「一旦對方經受不住誘惑,將鑰匙拿出來了,機關發射對方就會死亡。」
「這樣一來,就能保護住這裡的秘密了!」
「而隨著鑰匙被拿出,女屍的作用也就沒有了,所以直接就灰飛煙滅了!」
吳驚興奮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驚哥,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熱芭直白道。
「啊?這麼明顯麼?我才剛剛想明白,還以為我是最快想到的呢。」吳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們說話的時候,花晨雨心裡還在復盤剛剛的一切。
想著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順利拿到鑰匙,還能保住性命。
一邊想著,一邊轉過身去,於是就看到了那被自己踢掉的面具。
當他的目光移到那面具下面,男屍臉上的時候,頓時發出一聲嚎叫。
「嘖!你又在鬼叫什麼啊,耳膜都要被你震壞了。」吳驚掏了掏耳朵。
「你、你們看這男屍的臉,妖怪……妖怪啊!」花晨雨指著那男屍道。
眾人聞言好奇的看了過去,這一看,也是被嚇得夠嗆。
這張臉確實太恐怖了,長得不像是人,而像是一隻……狐狸!
尖尖的下巴就像是被刀削過一樣,,臉色慘白慘白的。
最詭異的是,他的腦袋上沒有任何的毛髮,光禿禿的。
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裡面發出了幽綠色的光亮。
「別去看他的眼睛!」
蘇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眾人一個機靈,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眼睛是睜開的!
一具屍體,眼睛怎麼會是睜開的呢。
而剛剛,就在他們看向屍體眼睛的瞬間,感覺大腦一陣迷糊。
放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住了。
直到蘇澤的聲音響起,他們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急忙移開了目光。
「好、好可怕的一張臉。」楊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