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陰兵徹底消失不見,直播間炸了。
「臥槽臥槽!我沒看錯吧,陰兵給蘇澤下跪了?」
「蘇澤到底是什麼身份,這也太牛了吧!」
「前有千年女鬼,後有上百陰兵,蘇澤他不會是……鬼王吧!」
「什麼鬼王,蘇澤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比鬼王還牛逼的存在。」
「我覺得是因為鬼璽的關係吧,鬼璽本來就有號令陰兵的功能,難道說蘇澤已經完全掌握鬼璽的使用方法了?」
……
吳驚他們坐在地上緩了半天,才逐漸回過神來。
一個個抬著頭,像是看神一樣看著蘇澤。
「蘇、蘇澤,我平時對你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兒太隨意了。」吳驚磕磕巴巴道。
他是覺得,自己雖然心裡對蘇澤欽佩不已。
還是把蘇澤當出生入死的兄弟,沒事就和他勾肩搭背的。
可看到剛剛那一幕之後,他覺得自己和蘇澤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了。
自己哪有資格和人家勾肩搭背啊。
雖然不至於像那些陰兵一樣,見到蘇澤就下跪。
最起碼,態度要恭恭敬敬的吧。
看著吳驚一臉虔誠看著自己的表情,蘇澤有些哭笑不得。
「不至於,隨意點挺好。」
「不不不,你話可以這麼說,但我事兒不能這麼做,那樣的話就太厚臉皮了。」
「蘇澤,以後你就隨意指使我,我指哪兒打哪兒!」吳驚把拍拍自己胸口,認真道。
蘇澤也懶得和他掰扯了,隨他去吧。
「蘇澤,多虧你把陰兵趕跑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熱芭委屈巴巴道。
「他、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劉天仙還有些驚魂未定。
「放心,所謂陰兵借道是因為他們有自己要去的目的地,短時間內不會再經過這裡的。」
「也不是我趕走的他們,而是他們認得這枚鬼璽,自然會對手持鬼璽的人俯首稱臣。」
儘管蘇澤說的謙虛,大家心裡的震撼卻絲毫不少。
「能駕馭鬼璽就更厲害了好吧,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們剛剛就不用那麼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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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得呼吸都困難了,馬上就要暈過去了。」熱芭小臉紅撲撲的。
「早知道就應該帶著李叔進來,讓他看看蘇澤震退陰兵的樣子,估計李叔這幾十年來深信不疑的觀念都要崩塌了。」楊蜜帶著一絲驕傲說道。
「是啊,而且這村子裡面一傳十十傳百,蘇澤估計都要成村民口中的神仙了。」熱芭也跟著起鬨起來。
蘇澤擺擺手,不願意和他們一起胡鬧。
讓吳驚趕緊做好飯,吃了之後就紛紛睡下了。
這一夜過得十分平靜。
第二天一早,眾人繼續朝著一線天進發。
站在一線天的入口處,看著裡面狹窄、黝黑的通道。
大家心裡都有些打鼓。
昨天晚上陰兵從這裡走出來的畫面歷歷在目。
那股陰冷恐怖的力量讓他們印象深刻。
雖然最終蘇澤以強大的氣場和絕對的實力壓制了陰兵。
但他們還是免不了心生畏懼。
「這裡面……好黑啊。」熱芭咽了咽口水。
「是啊,而且感覺裡面吹出來的風都是陰冷潮濕的。」
「空間這麼狹窄,真要是發生什麼事情,我們跑都沒有空間。」楊蜜探著頭往裡面看了看。
這一線天的入口處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兩邊還能有一些空隙。
但越是往裡面,就越是狹窄。
如果遠遠看過去,幾乎都難以發現這條縫隙,以為這石頭就是一體的。
但來都來了,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蘇澤看出來了大家內心的畏懼。
「我走第一個。」
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
「等等。」吳驚叫住了他。
表情十分的肅穆,像是做了什麼很重要的決定。
「還是我來吧,作為你忠誠的追隨者,在這種時候我不能畏懼。」
「我第一個,你殿後,一旦裡面有什麼狀況我們先後配合,更加穩妥一些。」
看著吳驚一臉認真的樣子,蘇澤十分奇怪。
不就是走個一線天麼,他怎麼搞得要上戰場一樣。
不過看他這麼認真,蘇澤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
點點頭,「也好。」
吳驚於是十分鄭重的走到了前面,深吸一口氣走進了一線天之中。
……
「哈哈哈,驚哥這是在幹什麼呢,搞抽象麼?」
「我理解,驚哥這是典型的迷弟表現,說明內心對蘇澤的敬仰已經到了頂峰!」
「哈哈,在驚哥身上看到了自己追星的影子,不過驚哥比我們幸福多了,可以每天和偶像朝夕相處。」
「驚哥你這么正經的樣子,讓我感覺這一線天裡面要是沒什麼重量級boss等著你們都有點兒對不起你啊。」
「哈哈,驚哥你這樣我有點兒不適應啊,你不應該是冷酷的戰狼麼。」
……
隨著他們進入了一線天,周圍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只有他們腳步踏在石板上的聲音。
空氣也變得潮濕又陰冷。
讓他們感覺,腳下走得不是人間的道路,而是……通往陰間的路。
之前李叔就和他們說過,這裡有是陰陽交界之處。
界線就在這附近的一個瀑布後面。
所以,說這裡是通往陰間之路,也沒錯。
走在最前面的吳驚心情無比緊張,卻還是十分貼心的提醒著。
「前面的路更窄了,需要側著點身子,大家小心。」
這周圍的光線已經十分昏暗了,幾乎和晚上差不多。
就在這個時候,吳驚頭頂上的燈晃了一下,隱約看到前方的地上橫著個什麼東西。
吳驚急忙停了下來。
「等一下,前面有東西!」
「什、什麼東西啊?」跟在後面的花晨雨哆哆嗦嗦問道。
「我這不是看呢麼,著什麼急。」吳驚沒好氣道。
他調整自己頭上燈光的位置,朝著地上那東西看過去。
等他看清楚之後,頓時被的趔趄一下,後退了幾步。
「是、是一隻手,一隻斷掉的手!慘白……慘白的!」
他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
在狹窄的空間之中,還有絲絲回音。
身後的人聽到他這番話,頓時感覺渾身汗毛都豎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