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澤早就料到了,崖壁上會有螭蠱。
而還堅持要過來,是因為對面的環境不適合他們發生衝突。
崖壁這邊就要好多了。
「蘇澤,我們被螭蠱包圍了,怎麼辦啊!」熱芭起身跑到了蘇澤身後。
「驚哥,照明槍。」蘇澤不急不忙的衝著吳驚道。
「對對!這東西怕光,我們一顆照明彈發射出去,它們肯定就四散而逃了!」
吳驚一邊說著,一邊去摸自己身上的照明槍。
結果,卻摸了個空。
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急忙低頭去找。
卻發現,本來別在自己腰間的照明槍不見了。
「不可能啊,我就放在這的,怎麼會沒有了呢?」吳驚手忙腳亂的找了起來。
「驚哥,你不會是……剛剛爬過來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吧。」楊蜜提醒道。
吳驚一拍腦門!
「對……對對!當時我確實是感覺腰上什麼東西掉下去了,但爬的太專注了,就沒想這個事。」
「不會這麼倒霉,掉下去的就是照明槍吧。」
一瞬間,懊惱湧上吳驚心頭。
他這下可成了罪人了,把這麼重要的裝備給弄丟了。
簡直就是花晨雨附體啊!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身後傳來了花晨雨一聲悽厲的尖叫。
就在他們尋找照明槍的時候,一隻螭蠱已經不知不覺接近了他。
這會兒已經爬到了他的臉上。
那扭去的「面具臉」,像是有自動吸盤一樣,猛得朝著他臉上貼去。
花晨雨痛苦掙扎著,雙手用力拉住那面具往外拽。
可以看到,你面具上凸起的部分,正在努力往他嘴裡面鑽。
一旦被它撬開牙關,那蟲子附著在舌頭上面,花晨雨就要徹底被控制了。
花晨雨自己心裡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使出吃奶的力氣,和那東西抗衡著。
隨著花晨雨中招,其他的螭蠱也發動起了攻擊。
紛紛朝著他們身上撲過來。
蘇澤手中的黑金古刀在半空中不斷揮舞。
一張張「面具臉」,被他在空中劃開。
每一刀都精準的劃開面具上的凸起,將裡面隱藏的蟲子攔腰截斷。
儘管蘇澤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螭蠱的數量卻只見多不見少。
死了一批,就有另外的一批湧上來。
照明槍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吳驚他們幾個,這會兒身上都有螭蠱。
雖然大家都護住了臉,螭蠱暫時沒有可乘之機。
但也看得出來,他們幾個都被這東西折磨的很痛苦。
蘇澤手中的黑金古刀停止了揮舞,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手起刀落,左手掌心多了一道傷口,鮮血流了出來。
他快速走到幾個人的身邊,將手心的獻血抹在了他們身上。
瞬間,那些螭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快速從他們身上爬走。
周圍包圍著的那些,也如同潮水一般,猛的朝著後面退去。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吳驚他們幾個都愣了。
「什麼情況?它們怎麼突然跑了?」吳驚道。
「感覺它們……好像是在害怕什麼東西,好像是蘇澤的血。」熱芭道。
「對對,蘇澤的血一抹到我們身上,那些螭蠱就散開了,蘇澤的血向來有奇效,想來對這些螭蠱也是有作用的。」劉天仙跟著道。
「蘇澤,你手怎麼樣啊?」楊蜜關切的拉起蘇澤的手查看傷口。
熱芭和劉天仙也圍了過來,滿臉的心疼和擔憂。
「小傷,一會兒就好了。」蘇澤將手抽了回來。
「唔……唔唔……」
一陣痛苦的聲音傳來,眾人這才想起來花晨雨還在後面苦苦掙扎呢。
他躺在地上,身體來回的擺動著。
臉上那面具,幾乎已經完全貼合上。
他的雙手在邊緣苦苦掙扎著,卻難以抵禦這面具要附著的決心。
從面具側面的縫隙能看到,那蟲子有一半已經進入他的嘴裡了。
……
「嘔!不行了,看得我好噁心啊。」
「這蟲子的口感一定不怎麼樣吧,恭喜花晨雨又解鎖人生一項新體驗!」
「哈哈樓上的,你有點兒損啊!」
「對不起,雖然有點慘但我還是很想笑,這花晨雨有今天純粹自己作的,平時非要和大家唱反調做些討厭的事情,關鍵時刻沒有人樂意幫他了吧。」
「哈哈我懂樓上的意思,開始的時候蘇澤明顯有時間先幫他的,但因為他自己太討厭了,蘇澤沒稀得搭理他!」
「嗚嗚嗚,我們哥哥好可憐啊,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啊,臭蟲子不許你欺負我們哥哥嗚嗚!」
……
蘇澤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花晨雨旁邊蹲了下來。
抬起自己的左手靠近了那面具。
還不等觸碰到,那面具就嗖的一下,從花晨雨的臉上下來了。
正準備要逃走的時候,被蘇澤一刀釘在了地上。
這一刀力量太強,那面具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逃過一劫的花晨雨,爬在地上狂嘔起來。
那東西入口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噁心了。
他感覺這心裡陰影,要跟著自己一輩子了。
這體驗,簡直就是人生十大酷刑之首。
楊蜜她們看著花晨雨這痛苦的樣子,想著那螭蠱,都覺得一陣反胃。
「它們……還沒有離開,怎麼辦啊?」熱芭抬頭看了看。
只見那些螭蠱們,這會兒還趴在上方不遠的崖壁上面。
似乎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他們。
「驚哥,點幾個火把。」蘇澤起身道。
「好嘞。」吳驚接了任務急忙去落實了。
「把火把放在洞口,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這些螭蠱看到沒有可乘之機,慢慢會離開的。」蘇澤道。
洞門口放了火把,幾個人蜷縮在洞口裡面,感覺安全多了。
放鬆下來,身體的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他們都有些昏昏欲睡。
高強度的爬了半天,又和這螭蠱們搏鬥,他們的體力早就消耗殆盡了。
不知不覺中,大家的眼皮子打起架來,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合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猛然驚醒過來。
只見蘇澤坐在洞口,身形在火光的照應下忽明忽暗,背影挺拔而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