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本來主動請纓要進去的。
但也被蘇澤堅定的拒絕了。
讓他留在外面陪著楊蜜她們幾個,同時保護她們的安全。
隨著蘇澤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洞口之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播間之中,觀眾們跟隨著蘇澤的攝像頭,也一同進入了樹洞之中。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片漆黑。
隔著屏幕,他們似乎都嗅到了潮濕的氣味。
蘇澤在裡面匍匐前進了幾分鐘後,空間豁然開朗起來。
透過手電微弱的光亮,能看到這空間中間,有一塊兒巨大的石板。
待蘇澤走近,才發現,那不是什麼石板而是一個巨大的棺槨。
而讓觀眾們驚訝不已的是,這棺槨的蓋子竟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無數的樹枝藤蔓,順著縫隙爬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縫隙是本來就存在的,給了這些樹枝藤蔓可乘之機。
還是說這些樹枝藤蔓太過於霸道,硬生生的將這棺材蓋給頂開了。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看起來都有些詭異。
「蘇澤蘇澤,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對講機中,傳來了吳驚擔憂的聲音。
蘇澤進入洞口已經十幾分鐘了,還沒有動靜。
他們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
「我很好,在裡面發現了一口棺材。」
「棺材!?」吳驚驚訝的音量都提高了。
「看來你的感覺是正確的,棺材真的在這樹洞裡面,那我們現在進去吧。」
吳驚這個急性子,一聽到裡面有關係,就迫不及待的要帶著大家進去找蘇澤匯合了。
「先別……」
蘇澤正要阻止他們,就聽到對講機之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尖叫、哭嚎!
聽起來十分的陰森恐怖。
「餵?餵?」
同時,蘇澤發現對講機失靈了。
聽不到吳驚他們的聲音。
樹洞外面,吳驚他們也聽到了蘇澤那邊傳來的怪聲。
正準備進入樹洞的他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什麼動靜?你們聽到了嗎?」熱芭問道。
「聽、聽到了,好可怕,感覺我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劉天仙道。
「蘇澤他不會出事了吧,我們趕快進去看看。」
楊蜜擔心不已,也顧不得害不害怕了,直接身子一彎,鑽進了樹洞之中。
「不是……你們都瘋了吧,裡面有危險我們應該跑遠點,你們怎麼還上趕著進去呢?」花晨雨對他們的行為十分不理解。
即使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他還是沒辦法理解。
這就是所謂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對於他的抗議,無人理會。
隨著楊蜜進入了樹洞,其他幾個人也接二連三的跟了上去。
花晨雨無奈,也只能咬咬牙跟上了。
……
「我的媽呀,剛剛那是什麼動靜啊,嚇死我了。」
「本來我以為三期全程跟下來我的膽量已經很大了,但剛剛那一嗓子直接給我叫應激了,嚇得我差點得到花晨雨同款褲子。」
「哈哈哈,花晨雨同款褲子可還行,我還反應了一下是啥意思!」
「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啊,那棺材一定是有問題。」
「嗚嗚嗚,大家明明知道裡面會有危險,還是這麼義無反顧,這就是我如此喜歡他們的原因啊!」
……
楊蜜他們一路爬,終於來到了棺槨所在的空間。
就看到,蘇澤蹲在棺槨旁邊,正低頭研究什麼。
「蘇澤你沒事吧。」楊蜜衝到了蘇澤面前,一臉擔心。
「我沒事,剛剛那聲怪叫之後,對講機就失靈了。」
「我本來想告訴你們先不要進來,無奈你們聽不到,算了來就來吧。」蘇澤道。
看到蘇澤毫髮未傷,楊蜜他們幾個都鬆了一口氣。
這才有心思繼續研究剛剛的事情。
「我試驗了幾次,發現這聲音是從棺材裡面傳來的,只要將對講機靠近這棺材聲音就會出現,距離越近聲音就越大,相反要是拿得遠就不會出現這個聲音。」
「所以,一切的答案都在這棺材裡面了。」蘇澤將目前的信息和他們同步了一下。
吳驚拿著對講機試了幾次,結果都和蘇澤說的一樣。
「看來問題果然出在棺材裡面,難道說這棺材裡面關著的是冤魂?」吳驚道。
蘇澤搖搖頭。
「未經驗證,一切都是猜測。」
「我打算進棺材裡面看看,你們……」
「我們一起!」
蘇澤的話還沒說完,楊蜜就急忙道。
「我受夠了提心弔膽等待的感覺,這一次我們共進退!」
「反正你要是有危險,我們也會不顧一切來救你,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一起進去呢。」
「蜜姐說得對!」熱芭表態道。
「我也同意蜜蜜的提議。」劉天仙道。
「那、那我也投一票吧。」
吳驚隨大流,也跟著舉起手來。
至於花晨雨,他表不表態已經不重要了。
「好,那就大家一起進去,但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棺槨裡面或許是你們始料未及的情況。」
說完,蘇澤將棺材的縫隙撬得更大一切。
保證他們能夠自如的從中進入。
眾人跟在蘇澤身後,鑽進了棺材裡面。
一進去才發現,這空間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得多。
之前在外面,棺槨的大半部分都被藤蔓給包圍住了,並沒有看到全貌。
所以,只聽成是撲通棺槨大小。
然而站在棺槨內部,他們才發現。
這哪裡是什麼棺槨啊,簡直就是一個墓室!
長和寬都差不多有六七米的樣子!
「好傢夥,蘇澤你確定你沒判斷錯嗎?這真的是棺材?」
「咱們這是找到了一間墓室吧。」花晨雨質疑道。
「這就是棺槨,過去的棺槨都習慣修建的很大,有些裡面會放好幾口棺材,也就是說棺槨不是最核心的棺材,而相當於是棺材外面的一層保護殼。」
蘇澤這話自然是解釋給楊蜜他們幾個聽的,至於花晨雨他是搭理也不想搭理。
「原來如此,還怪有意思的,我之前從沒聽說過啊。」
「不過這裡面怎麼沒看到棺材呢,而且周圍好大的霧氣,我都看不清楚你們的臉。」熱芭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