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敏此刻坐在監控器前面,張大了嘴巴,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考古院內,幾百人的大廳之中,鴉雀無聲。
劉院長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他做考古這麼多年,見過的世面無數。
但沒有哪個,能夠和眼前這一幕相比的。
高倩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幾口,平復了半天心情之後,才總算是開口道。
「院長,這、這屍體看起來朝代有些模糊啊,感覺不像是東夏的。」
「而且在我們現有的記錄之中,似乎也沒有這種墓葬的傳統啊?」
高倩的疑惑,同樣也是劉院長的疑惑。
「是啊,從未有過這樣的記錄,沒有任何一個民族有這樣的墓葬風格。」
「只能說,這是一個個例。」
……
裂縫旁邊,蘇澤他們呆呆的盯著下方看了許久。
最終,還是吳驚先開口。
「我的天,這、我這是看到什麼了?確定不是我眼花?」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真的去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向下方的時候,才確定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麼多的屍體,我們剛剛竟然一直踩在這麼多屍體的頭頂,難怪這地方給我的感覺總是陰森森的。」熱芭道。
「這裡是古墓,陰森也是正常的吧。」花晨雨道。
「那鬼打牆呢?在一個沒有屍體的墓室之中,遭遇了鬼打牆,這難道不奇怪嗎?」
「如今看來,就是這些屍體的關係!這得是多麼強大的屍氣啊,太可怕了。」熱芭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天仙問道。
「下去看看。」蘇澤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就做出了決定。
「下去看看?」吳驚驚訝道。
其他幾個人的驚訝不比他少,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一時被嚇傻了。
「嗯。」蘇澤淡定的點點頭。
「這麼多的屍體擺放在一起,肯定不簡單,必須要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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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下面應該會有通往雲頂天宮的通道。」
最怕的就是蘇澤那句:「我有一種感覺!」
因為基本上他的感覺都是很準的。
這句話一出口,就意味著,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們都要去闖一闖了。
下去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大家只能抓緊時間,做心理建設。
不就是屍體多了一點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有什麼怨氣,應該也早就散去了。
況且,他們只是下去看看,又不會做什麼不敬的舉動。
大家各走各橋,互不干擾。
想必這些屍體們,也不會刁難他們的吧。
……
「我去,還要下去啊!我光是看見這些屍體都雙腿發軟了,還要下去近距離的接觸,簡直是要了命了。」
「我已經開始心疼他們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是啊,尤其是幾個女孩子,平時都嬌滴滴的,如今直接當成牛馬了。」
「樓上形容的太貼切了,不過如今也只有蘇澤有這個號召力,能夠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做這個牛馬了。」
「支持蘇澤!這麼壯觀的場面,這輩子或許都難以見得到第二次,既然遇到了自然是要去好好看看探索一番的,況且蘇澤不是說了麼,下面會有通道,他們這一路過來是幹嘛的,不就是來找通道麼。」
……
蘇澤將繩子固定了在大柱子上面,另外一端一直順到最下面。
自己先下去探路,確定安全了之後,就讓其他人順著繩子,一個一個的下來了。
他們落地的位置,就在靠近中間位置的一處台階上面。
屍體擺放的密密麻麻,他們只能落在兩具屍體的中間。
可以說,和它們直接來了個近距離的接觸。
而當他們離得近了之後,才發現,這些屍體遠比他們之前看到的,還要恐怖不少。
所有的屍體,臉都是青綠色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面目猙獰。
嘴角還長著一對尖利的獠牙。
「這、這是殭屍!這屍體變異了吧!」
看到尖牙的花晨雨尖叫道。
「什麼殭屍啊,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我看這些或許是過去生活在雪山裡面的雪人,尖牙不過是還沒進化掉而已。」吳驚道。
蘇澤搖搖頭。
「不,他們都是普通人,這尖牙不是自己長的,而是自己磨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薩滿族的人,將牙齒磨尖是他們的習俗,只不過隨著後代的發展,感覺磨牙太過於麻煩,後面就改成了戴面具。」
聽完了蘇澤的解釋,大家對這些屍體的身份,總算是有了初步的認知。
同時,之前那種因為未知而產生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可是,這墓主人為什麼要在這裡,修建這麼一個藏屍閣啊?這些人又不是東夏的人,為什麼要擺放在這裡呢?」劉天仙有些疑惑。
感覺這個墓的修建者,思維有些奇怪。
做的很多事情,都讓他們摸不到頭腦,找不到規律。
「這些屍體,或許之前就是埋葬在這個地方的,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冰葬坑麼?」蘇澤道。
眾人紛紛點頭:「記得記得。」
「當然記得了,冰葬太震撼了,想不記得都很難。」
蘇澤繼續道:「我覺得這裡當初也是一個冰葬坑,在修建陵寢的時候,挖出了這些屍體!」
「後面,墓室的修建者或許覺得,他們可以幫助進行風水布局,於是就將他們全都安放在了這裡。」
「有道理。」楊蜜點頭道。
「不行不行了,我現在對雲頂天宮都沒有期待了,這墓的修建者也太奇怪了,擺放這麼多屍體,難道是強迫他們這些早死了上百年的人,強行給他們陪葬。」熱芭吐槽道。
但吐槽歸吐槽,她這話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當成了陪葬陵的作用。」
「同時,還兼顧著一些儀式的作用,我聽說過一些薩滿的儀式,都是需要屍體的助力。」
「至於這些有沒有這份作用,有沒有被做過法,我們只能通過猜測來判斷了。」蘇澤道。
「做、做的是什麼法啊?這麼多屍體參與的儀式,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啊。」